葛二撞到了人,一臉不耐煩的擡起頭來。剛想開口大罵,竟然發現撞上的居然是陳楓。臉上惡狠狠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錯愕,随即迅速變成了讪笑。
陳楓看着葛二精彩的表情,心裏冷笑一聲,可是面上卻略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沒注意。”
葛二見陳楓穿着整潔的衣服,一臉虛僞的笑容,後背上不由的出了一層冷汗,陳楓表現的越是若無其事,他的心裏越是沒底,再三權衡之下,葛二還是做足了表面功夫虛僞的笑着說道“幾天不見馮兄弟,看起來氣色好多了。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陳楓故作疑惑的看了葛二一眼,随即笑着說道“睡得特别香甜,一覺醒來覺着神清氣爽,隻覺着肚子咕噜噜的亂叫,這不是,連打坐都都沒來得及,就跑來吃早飯了。”
葛二頓時被陳楓放的煙霧彈給迷惑了!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之後,見到四周沒人,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壓低聲音威脅道“你最好放聰明點……”
陳楓知道葛二不過是想說些告誡自己的狠話,淡淡的打斷道“我知道。”說罷拍了拍葛二胸前揣東西的位置說道“衣服穿着還蠻合身的,東西先放在你那裏,你可要好好保管,要是弄丢了,那就不好辦了。”
葛二被陳楓拍的一驚,他拍的那個位置,正是葛二放儲物袋的位置。面對陳楓暗含危險的警告,葛二隻警惕的側了側身子,冷哼一聲,再沒說一句話,陰鹫的瞪了陳楓一眼,便拄着拐杖走了出去。
遇見葛二,陳楓一早上的好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心裏冷冷的想‘先讓你多嚣張幾天,不跟你一般見識,等時機一到,自然把你煉成我的第二分身。’
想到這裏,陳楓不再胡思亂想,快步來到了正堂,也不理正在吸溜米粥吃着包子們的村民們,直奔正前方胡吃海塞的大當家。
大當家依然是那天陳楓的見到的那副德行,頭上帶着暴發戶一般的寶石帽子,身上穿着一個簡單的獸皮衣服,看起來貴氣十足,帶着三分猛獸之王的霸氣。隻不過那一縷埋了汰的胡須和系在脖子上的那個油乎乎的餐巾實在是破壞氣氛,将本就并不高大的牛當家襯托的像是第一天做皇帝的乞丐一般。
“大當家,您找我?”陳楓恭敬的問道。
大當家見陳楓來了。拿筷子伸到桌前,虛點了點,示意陳楓坐下一起吃。便繼續朝着桌子上的食物發起新一輪的進攻。
陳楓知道,大當家一時半會兒根本就吃不完,所以自己也不着急,就坐在凳子上,閉着眼睛緩緩運起靈氣來恢複傷勢。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楓感覺到自己腿旁,有一個東西在拉自己的褲腿兒,陳楓這才漸漸從内視中緩緩退了出來。
張開眼的陳楓,看見已經吃完飯的大當家,正細細的打量着自己,兩個精光湛湛的豆眼兒上閃爍着神采奕奕的光芒,看起來像是一個精明的帝王在俯瞰自己的臣子,隻不過右眼角有一塊沒擦幹淨的眼屎,破壞了大當家努力營造出的氣勢。
陳楓先是低頭看了一眼什麽東西在拉自己的褲腿兒,見是木杉經常抱着的那個貓女,便笑呵呵的伸出手将她抱了起來,這才不好意思的擡起頭來跟大當家說道“當家的,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身上的傷還沒養好,所以容易犯瞌睡。”…。
“你不必在意,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傷勢康複的怎麽樣了?”大當家将整個身子朝椅子裏面靠了靠。
陳楓微微一笑,客氣的說道“多謝當家的關心,已經好多了。”
客套話已經說的差不多了,大當家也不再廢話,直接進入了正題“今天我找你的主要目的,還是要問兩件事,第一件就是關于最近妖族活動頻繁的事情,單憑小李自己已經應付不來了。村子這方面,又要提防敵人聲東擊西。所以關于抽調人手的事情,我想到了你。我知道你身體有傷,不便帶傷征戰,但是你也看到了,這村子裏,我們幾人都不擅長快速奔襲。而敵人又來去如風,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馮兄弟你看……”
陳楓暗罵着老狐狸詭計多端,他說的根本就是托詞,無非是想要試探自己,害怕自己傷勢好了以後翻臉不認人。
清楚大當家想法的陳楓,拿捏着尺度,既沒有爽快的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遲疑的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現在的戰力不足平時的十之一二,我怕到時候拖着重傷之軀,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拖了大夥兒的後腿。”
大當家哈哈大笑,仿佛早就料到了陳楓的這番說辭,笑着說道“兄弟隻要有這個心就夠啦!就是随便說說,我牛九蒼就是再不濟,也不能讓自己兄弟拖着重傷未愈的身體上戰場?”
陳楓心裏冷笑‘說的好聽,我若是直接答應了,我看八成你就拍闆了。’想到這裏,陳楓眼珠一轉,接過大當家的話說道“牛大哥,要不讓我參加!”
牛九蒼聽的臉上一愣,他雖然确實打算試探陳楓,讓陳楓跟李老二去獸村打劫,但是已經料到了陳楓會婉言拒絕,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竟不知道打的什麽算盤,竟然又改變了主意主動請纓上了。
猜不透陳楓想什麽的牛九蒼,思來想去沒有開口回答,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凳子上,腦海裏急速分析陳楓到底想要幹什麽。
陳楓見牛九蒼不說話,不由得笑着解釋道“我憑着自己身體恢複,實在是太慢了,我想若是跟大夥出去,一來可以将投名狀交上。二來還可以弄些靈草回來給自己療傷。”
牛九蒼點點頭,他雖然不完全相信陳楓,但是确實覺着陳楓說的這個理由倒是比較可信,心裏暗想‘出什麽招,老夫接着就是了。’想到這裏,牛九蒼點頭笑着說道“既然馮兄弟主動要求,那我就成全兄弟。你回去好好療傷!下次出去,我派人去叫你。”
陳楓做着沒動地方,笑着問道“大當家,你不是說一共兩件事兒嗎?”
牛九蒼一愣,象征性的一拍腦袋,笑着說道“你看我這記性,不服老就是不行,你要是不提,我都給忘了。”
陳楓在心裏一撇嘴,冷笑道‘煉氣四階的修士,還假裝老眼昏花?真是虛僞至極。’面上卻隻能故作輕松的說道“當家哪兒的話,有什麽直說就行。”
牛九蒼聽了陳楓這麽說,佝偻的身子突然挺了起來,目光炯炯的看着陳楓說道“馮兄弟與我那不成器的外甥早就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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