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衡也很無奈,他本想着葉小樓的想法慢慢的闆正,可沒想到她太倔強了,居然敢離家出走。
這一次離家出走是真的把崔元衡給驚到了,他怕在不應她,到時候在來一次他真心吃不消了。
天知道尋她這幾個時辰自己有多心焦,他萬分慶幸還趕得極,若是在晚上一會兒,他怕從此在也看不見她了。
不論來抓她的是什麽人,都不會在讓她出現在人前,一想到那群人将她囚禁,她還長的這麽傾國傾城的容貌,崔元衡心都在顫抖。
既然她非要獨占他,那,那就依了她吧。
至于自己答應恩師的事,哎---
崔元衡隻能化爲一聲歎息。
而葉小樓并不知道這些,她也沒有想到崔元衡居然會答應。
這答應的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會不會是忽悠她的?
這要是别的女子怕早就高興的忘乎所以了,君子一諾啊,尤其是崔元衡這樣的大才子最重諾,哪怕将來有什麽變故,哪怕是哄她們的,怕也是甘之如始。
可葉小樓不覺得,這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就更不可輕信。
因此一臉遲疑的道:“真的假的?當真依我?”
崔元衡看着她,點了點頭,随後眼中全是笑意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不過,将來可别後悔。”
葉小樓趕忙掙脫開,蹙着眉頭道:“後悔?我爲什麽要後悔?”
“隻是,你真想好了?”
說完一臉嚴肅的道:“我們現在趁着糾葛不深,還能好聚好散,倘若将來你反悔了,可就沒這麽容易了。”
崔元衡一愣,随後認真的道:“我既然應了你,自然會守諾。”
葉小樓皺了皺眉頭,“是嗎?可是我不信。”
崔元衡一臉不明所以的看着她,随後道:“那你要如何?”
随後眯着眼睛道:“你還想離開我?”
葉小樓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就想從他懷裏起身,結果卻被崔元衡抱了個結實。
随後就這麽直直的看着她,“葉小樓,離家出走的戲碼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以後你絕不可以在這樣,你知現在你有多危險嗎?”
“沈闊那個廢物,他以爲自己做的隐秘,可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别人的監控之中。”
“他多次尋你,可能外面的人以爲他是因爲美色,可是他身後的有心人還是留意到了,不然今天就不會出現這群死士。”
葉小樓看崔元衡一臉嚴肅的說這些,皺着眉頭道:“沈闊身後的人?沈家?”
崔元衡搖了搖頭,“沈家就是一條狗,背後的人是誰還不清楚。”
葉小樓聞言抽了抽嘴角,當面貶低情敵你可真是不懈餘力。
而崔元衡見她不以爲意,于是眯起了眼睛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安排十分周密?”
“時間算計的也很好,我若在遲一點怕是都出不了城了,等我明日出城之後,你已經不知行到何處,我尋你如大海撈針,你是不是很得意?”
葉小樓趕忙道:“沒,沒有--”
可崔元衡就這麽直直的看着她,“可我要告訴你,就算這城門關了,我也照樣可以出城呢?”
葉小樓臉色一僵,而崔元衡又繼續道:“你可還記得當日我們進南康城的場景?”
葉小樓臉色又一變,崔元衡又抱了抱她,随後悠悠的道:“有權有勢還用心,娘子,你無處可逃,你以爲你手下那些人很隐秘嗎?非也,找到你隻是時間的事兒。”
“而你卻要面對的是四處躲藏,除非你甘願一輩子隐姓埋名在鄉野。”
“可你相貌如此出衆,定會惹來他人窺視。”
“所以你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跟着我,雖然我現在隻是一個舉人,但是我定會竭盡所能護着你的。”
“更重要的是,我不會窺視你的能力,而且會盡所能的幫你保住這個秘密。”
說完之後抱緊了葉小樓,在她額頭親了一口,笑着道:“所以娘子,你現在别無選擇。”
...
葉小樓:(⊙o⊙)…
她簡直無話可說,她明知道崔元衡是故意吓她,可他說的卻特麽該死的有理。
她難道要躲避一輩子嗎?
以前她可能不信,可是今天發生的一切卻讓她打了退堂鼓。
可要是就這麽跟崔元衡走了,又覺得十分沒面子,那以後還有何地位可言?
而崔元衡看她垂頭不語,溫柔的幫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道:“娘子,我待你的心日月可鑒,你總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這樣,倘若我要是毀諾的話,你可有随時離開我,我在不阻攔你,不僅如此,我還會盡所能的幫你鋪路可好?”
葉小樓有些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确定的道:“真的?”
崔元衡毫不猶豫的點頭,看着此刻一臉呆萌的娘子,眼中全是笑意。
放她走,怎麽可能?這輩子不可能,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
媳婦兒隻能是他的,既然進了他的窩,就别想在逃出去。
葉小樓見他這般,剛才的氣也消了大辦,如今近距離的看着他凍傷的臉,頓時心軟了。
不過卻裝作一副勉爲其難的道:“那行吧,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面子上,我就先給你個考察期。”
“聽說京城是個大染缸,你這麽樣的少年俊才,怕是有不少人想讓你當乘龍快婿,我看你能不能忍得住。”
崔元衡見她松了口,也呼出了一口濁氣,并開玩笑道:“娘子,那你可得看牢了,京城流行榜下捉胥,我要是被捉走了,那可不能怪我。”
葉小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行---”
“放心吧,到時候我肯定雇上一堆護衛,裏三層外三層的把你包的嚴嚴實實的。”
一想到那個場面,葉小樓忍不住竟笑出了聲,而崔元衡也抿嘴笑了起來,隻是他臉上的凍瘡一動就疼。
葉小樓見此心疼道:“你快别動。”
說完手上就多了一個天藍色的細瓷碗,裏面盛滿了靈液。
随後一邊小心的幫他擦拭一邊道:“你在忍忍啊,擦擦就好了。”
崔元衡有些微愣,這忽然間多出個東西,還真是神奇,随後就覺得臉上癢癢的,火辣辣的,可不過片刻就變的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