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過後,到處都是痕迹,崔元衡他們撤退的又匆忙,不可能不留下蛛絲馬迹。
若這要是救出了人,被人查到也無妨,可如今人沒救到,怕是已經漏了行蹤。
待出了尚書府,崔元衡臉色依舊難看至極,這時崔十七想起了崔五的話,眼珠子一轉道:“大少爺,都這個時辰了,大少奶奶看燈,也該回了吧?”
崔元衡聽完臉色果然好了許多,“她那邊怎麽樣了?”
崔十七見此心裏松了一大口氣,果然在大少爺不高興的時候,提大少奶奶就是對的。
于是馬上道:“大少奶奶原本跟朱家太太約好一起看燈的,沒成想半路卻被方大人的女眷接走了,這會兒正在慶興樓跟衆位夫人們一起看花燈呢。”
崔元衡一愣,“哦?”
崔十七馬上堆着笑道:“除了方夫人外,還有刑部尚書家的女眷...”
“刑部尚書?”
崔元衡抿了抿唇,方家?
就在崔元衡往這邊趕來的時候,葉小樓也正在跟衆位夫人告辭。
雖然相處時間短暫,但是大家聊的還不錯,臨走了還不忘記她做的點心,想來是真的喜歡吃。
葉小樓笑了笑應下了。
揮别了衆人,朱瑛大大的吐了一口氣,“诶呀媽呀,可憋死我了。”
“葉姐姐,你可真厲害,跟那些夫人小姐說話,一點都不害怕,天,那可是尚書夫人那。”
葉小樓無語的道:“這有什麽,都是一個鼻子亮眼睛的。”
朱瑛聽完哈哈大笑,随後抱着她的胳膊道:“嘿嘿,葉姐姐咱們既然出來了,不如去外面的燈市逛逛吧? 我還沒逛過京城的燈市呢,那宮燈做的可真漂亮。”
葉小樓抿嘴一笑道:“我正有此意。”
她也沒有逛過,自然也好奇的? 倆人說定? 頓時都高興起來? 隻是剛出酒樓的大門,來人就愣在了原地。
而朱瑛趕忙松開了葉小樓的胳膊,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 而葉小樓則詫異的擡眼看去? 就見門口處一個穿着白色錦袍,外披青色大氅的男子,手提一個兔子宮燈? 正雙目含星的看着她? 表情溫柔帶着寵溺之色。
葉小樓見此臉色像染成一抹紅霞? 整個人歡愉的眨着一雙明亮剔透的大眼睛? 二話不說就撲了過去? 一把将人抱住歡快的道:“你怎麽來了?”
對上葉小樓如此熱情的擁抱? 崔元衡整個人身體都有些微僵,很快闆起了臉,聲音沙啞的道:“還不快起來,像什麽樣子?”
葉小樓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起身。
男朋友突然來接她? 一時興奮忘了這兒的規矩? 這時候才想起身後還有朱家的人呢? 臉瞬間紅了起來。
崔元衡見她終于規矩了? 這才輕咳一聲,将手中的宮燈遞給她,葉小樓高興的接過? “你買給我的?”
崔元衡依舊闆着個臉,不過眸子中卻都透着寵溺,聲音晴朗如月,“别人送的。”
葉小樓聽完,抿嘴一笑,呸,什麽别人送的,八成是猜燈謎赢來的。
不過就算不說大家也心照不宣,對于他這樣一個大才子,在今日還用銀子去買宮燈?那簡直是對他大才子的侮辱。
葉小樓臉上的笑容就沒斷了,随後看了一眼,做的極其精緻的兔子宮燈看了又看到:“我很喜歡,謝謝你。”
崔元衡用手握成空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你喜歡就好。”
倆人說話也不過用了片刻功夫,随後崔元衡上前兩步,作了個揖,“見過方伯母,内子頑皮,今日多謝方伯母照拂了。”
朱方氏馬上笑着道:“哪有,哪有,樓丫頭乖着呢。”
“既然有賢侄來接,那我就放心了,就此别過吧。”
崔元衡笑的如沐春風,“方伯母慢走。”
而朱瑛在經過葉小樓身邊的時候,對她一個勁的擠眉弄眼,而葉小樓則狠狠的瞪了她一下,小姑娘瞬間捂嘴笑了起來。
女孩子間的友誼就是這般的神奇。
待朱家人走後,崔元衡上前直接挽住了她的小手,聲音溫柔的道:“我們也回吧。”
說完還用力捏了捏她,葉小樓心下一蕩,臉色刷的又紅了。
這一夜有人輾轉反側,心緒難安。
而某人則S/性大發,要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葉小樓力竭的倒在榻上,阻止了某人蠢蠢欲動的念頭。
“阿衡,你,你怎麽了?”
“可是有事?”
崔元衡緊緊的抱着她,聞着她的秀發,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的嗯了一聲。
葉小樓聞言仰起頭,一雙水潤的黑眸,如小鹿一般,聲音綿軟嬌柔“可是今夜之事不順?”
崔元衡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繼續悶悶的嗯了一聲。
葉小樓一愣,還真是?
她從來沒見過崔元衡這樣的時候,似乎他都是算無遺漏,很少見他吃噶,于是大眼睛眨了眨,随後吻了下他的唇安慰道:“沒事兒的,這次不行,那就下次。”
而崔元衡苦笑一下道:“沒有下一次了。”
說完又吻像了她,來人難舍難分,過了好半天,直到葉小樓氣喘籲籲的才放開了她。
葉小樓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而他則捏了下她的小鼻子,随後歎息的摟着她道:“我今日去救我父了。”
葉小樓聽完大驚,“公爹?”
崔元衡嗯了一聲,葉小樓現在還不太靈活的腦子迅速轉了起來,随後試探的道:“你該不會去了尚書府劫人吧?”
崔元衡一愣,随後低頭一臉探究的看向她。
葉小樓讪讪一笑道:“這有何難?”
“你姓崔,又生的如此風華霁月,一看就不想普通人家的孩子,婆母又如此迷戀公爹,顯然公爹自然不凡,我可是聽說他老人家不少事迹的。”
“而在這京城裏,崔雖然是大姓,可是身居高位的卻不多。”
“況且那日七皇子大婚,我刻意去觀禮,也瞧見了幾個崔家人---”
結果還沒等說完,就見崔元衡眼神變的極度危險道:“那日去觀禮就爲了這個?”
葉小樓一愣,“除此還能有什麽?”
随後大驚的道:“你該不會,不會以爲我故意跟沈闊巧遇吧?我?”
“嗚嗚嗚---”
還沒等說完,她的唇就被某人一口咬住,一個深吻過後,崔元衡臉色難看的道:“在榻上不許說别得男人的姓名,那個姓沈的更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