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裏,傅媛萌流着淚搖頭,“不要……裴少,我求你了!”
“求我沒用,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把酒喝完,你就别想走出會所。”裴澤嘴角揚起一抹笑,似乎覺得很好玩,正好現在無聊,那就玩玩這女孩也不錯。
“哇……”傅媛萌放聲痛哭。
“不準哭,要是再哭,我立刻上了你!”
傅媛萌一下止住了哭聲,她是怕了這個人了,不哭就不哭。
“喝!”裴澤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傅媛萌擦了眼淚,看着酒杯裏的液體她就一陣反感,但還是端了起來,看了看最終仰頭一杯酒喝了下去。
“咳咳咳……”酒精的辛辣感立刻充斥口腔,傅媛萌辣的哭了出來。
“繼續喝!”這次裴澤将一瓶酒直接遞給傅媛萌。
傅媛萌哽咽着,“裴少,可不可以不要喝?除了喝酒你要我怎樣都可以!”
裴澤嘴角揚起邪肆的笑,“我要怎樣都可以?”
傅媛萌點頭,隻要不讓她喝酒怎樣都可以。
裴澤擡起傅媛萌的下巴,“我要你陪我一晚,怎樣?”
傅媛萌皺着眉頭,她一把打掉男人的手,直接端着桌上的酒瓶對嘴就喝,“咳咳……”她情願喝死都不會答應這人的要求。
“呵呵,還挺倔!”裴澤說,“我突然不想你喝酒了!”男人似乎都有一種想要征服的欲望。何況是他裴澤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萬人迷。
想要爬上他床的人更是不計其數,這該死的女孩竟然不屑于顧,他的自尊心得多受傷。
“裴少的意思就這麽算了?”
裴澤搖着食指,“我沒别的要求,就要你陪我一晚,之前所有的一切我們一筆勾銷!”
傅媛萌嘴角抽搐,“卑鄙!”
裴澤一笑,“對,我就是卑鄙了。”他拿出一根煙點燃,把玩着手裏的火機,“我想要你在江安市呆不下去簡直易如反掌!”
“是不是你們這些有錢人都會玩這招?”傅媛萌說,“我告訴你我不怕!”之前的康總也是揚言一定要得到她,說什麽讓她呆不下去,現在她不是還好好的待在江安市。
裴澤吸一口煙,吐在傅媛萌的臉上。
“咳咳……”傅媛萌立刻咳嗽了起來。
“個性還真是辣,不過我喜歡!”裴澤撚滅手中的煙,“不要拿我和康明比,我隻要動動手指他在江安就呆不下去!”
傅媛萌一笑,“是嗎?”
裴澤點頭,“當然!”
快來崇拜我吧!
快來對我投懷送抱吧!
然而,傅媛萌端起一杯酒直接從裴澤頭上澆下來。
裴澤一臉懵逼!
他如一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以爲有點錢就可以爲所欲爲。”傅媛萌把胸前的編牌直接扯下來,“姑奶奶我不幹了,不伺候你們這些大爺!”說完她轉身就走!
裴澤伸手拉住要走出的人,“你知不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我管你什麽後果,姑奶奶都不怕,有本事就來!”傅媛萌直接甩掉男人的手走了出去。
裴澤伸手抹去臉上的酒漬。
好有個性。
原來這個并不是軟萌随便欺,而是帶刺的玫瑰花。
突然裴澤笑了起來,笑着笑着臉變成了扭曲。
靠!
你個死三八給我等着。
我要是不搞死你我裴澤的名字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