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事全都是紀思陽在準備,韓初夏隻是安排着給恩恩手術的事,所以一大早她就約了江醫生确定時間。
“那就定在二十天後,我做準備!”
“好!”韓初夏颔首。
看着她江離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别怪我多嘴,我想問一句,昨天還沒那麽錢,今天怎麽就有了?我不是要打聽隐私什麽的,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謝謝江醫生關心!不過,我真的不便回答!實在不好意思!”韓初夏抱歉的說。
江離一笑,“沒關系!”
從醫院回來韓初夏就直接回家了,她的店不能開,網店也被封,她隻得每天晚上去夜市上擺小攤,多少能賺一點。隻要等恩恩做了手術,她就會和紀思陽去别的地方。
隻是她才走到門口就有一個人影上來,一下就将她抵在牆壁上,當看清是誰後。她氣結的去推,但卻沒有男人的力氣大。
“慕西城,你有病吧?”
然而慕西城卻緊緊抵着她,“不要這樣了好不好!不要在折磨我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這個時候韓初夏也才看清楚,慕西城眼窩很深,瘦了不少。眼睛裏布滿血絲,下巴也有青青的胡渣,沒有修飾,整個人看起來頹廢極了。
“慕西城,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韓初夏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不……”慕西城緊緊将她摟在懷裏,“不要,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沒有你我是怎麽過的?”他自顧自的說,“我每天都在沉寂在我們甜蜜的時光中度過。我告訴自己,你已經成爲過去,你已經離開,但我卻真的做不到,因爲你早已烙在心上。”
“拔不去,忘不掉!就像一把刀插在那,想要拔出來,就會死亡!”
韓初夏眼裏有一團霧氣,她又何嘗不是呢!甚至比他更痛。雖然不忍心傷他,但她沒有辦法,她和慕西城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慕西城,我要結婚了!”她有些哽咽,“所以,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再有什麽了。我對你早就沒有感情了!死心吧!”
慕西城一窒,他忽略了她所有的話,耳邊隻是回蕩着她那句“我要結婚了”,眼睛裏有什麽流出來,一股難言的疼痛蔓延,他慢慢松開了她,而後轉身離去,他走的很慢很慢,每一步仿佛都邁得很沉重。
看着離去的背影,韓初夏已經淚流滿面,慢慢的滑下自己的身體。
慕西城,對不起。
如果我有别的選擇,絕對不會這樣傷害你。
慕西城車子開得很快,他突然悲痛大哭,都說男人不輕易流淚,隻是沒到傷心處。眼淚一顆一顆滴落,心痛的難以複加,第二次。
這已經是第二次她那麽殘忍的丢下他,選擇跟别人結婚,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不好,哪裏比不上那些男人,爲什麽她甯願傷自己兩次都不願意跟他在一起。
他從小到大要什麽别人都是捧到他的面前,而現在他隻是想要讓她回頭看一眼他,回頭再看看他這顆已經支離破碎的心,他真的不明白韓初夏的心爲什麽要這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