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城突然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我讓你跟着保護她,看到她有危險的時候,爲什麽不出來救她?”
“慕少……”當時情況那麽危機,他根本就反應不及好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就已經撞上了韓小姐了。隻是現在的他卻無力辯駁,畢竟他也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不管什麽情況下都應該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去救人。
“願慕少責罰!”
慕西城真的恨不能一拳打爆他的頭,他一把松開了那人,“給我去抓兇手,如果抓不到你也别回來了!”
“是!”那人颔首離開。
慕西城心口一直起伏着,突然一拳砸在牆壁上,他怎麽可以這麽大意,明知道老爺子可能随時都會動她,他還這麽沒有防範。如果這事真是老爺子做的,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爸爸,你手流血了!”韓天恩看到慕西城拳頭打在牆上,吓了一跳,看到爸爸手上流血他不禁有些心疼。
慕西城甩了甩手上的血珠,蹲下來摸了摸韓天恩的頭,“恩恩乖,爸爸沒事!”他抱着恩恩坐在了椅子上。
韓天恩趴在慕西城的懷裏,“爸爸,媽媽會不會有事?”說着他聲音裏有了哭腔,“我從來沒見過那麽多的血,從媽媽的身體裏流出來,媽媽會不會死?”
“不會……”慕西城直接打斷,“媽媽不會不要我們的!”他緊緊的摟着恩恩,“我們要相信媽咪!”
“嗯!”韓天恩點頭。
…
三個多小時後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
慕西城直接站了起來,醫生從手術室裏出來。
“怎麽樣了?”慕西城有些激動。
主刀的并不是嚴峻,封淩把嚴峻拉去海島别墅了,這是一位新來的醫生,本來慕西城不想讓他來主刀的,但韓初夏情況危急必須要趕快手術。
“生命保住了,隻是還沒脫離危險,必須要在重症病房觀察!”
慕西城點頭,隻要沒事就好,還好救回來了。
隻是在當天夜裏,重症病房的韓初夏突現顱内出血,生命垂危。當時車禍的時候韓初夏的頭部并沒有出血,隻是腿部和腰部出血,所以年輕醫生并沒有檢查全身。這本是大忌,出這麽大車禍,必須要全身檢查,他卻疏忽了。
其實就算是當時檢查也不一定能檢查出來,因爲撞的時候韓初夏的頭部并沒有出血現象,而是隔了這麽幾個小時之後才出的血,這是突發情況。
慕西城卻不願意,直接用槍指着年輕醫生的頭部。
“作爲一名醫生你竟然這麽大意,你是怎麽進來的?你有什麽資格當主治醫生?”慕西城面部猙獰的說着。
年輕醫生腿哆嗦着,“慕少……你息怒……”這種突發狀況誰能想得到呢,就算當時他檢查也不一定檢查出來!
慕西城卻不管,眼睛瞪的大大的,額頭上青筋都是暴跳的,“你特麽叫誰息怒?我問你是怎麽坐上主治醫師的位置的?”
年輕醫生,“慕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