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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小爺終于等到了一頭荒獸出來!”就在此時,一道大笑聲突兀響起。
伴随着大笑聲,一縷冷芒咻的一聲驟然從虛空中擊向那怪獸,怪獸似乎識得冷芒的厲害一般,發出一聲吼叫,居然在空中硬生生一折身,便想要逃回谷内。
噼啪一聲響,那道冷芒卻是極其的急速,後發先至,一下便擊中了那怪獸龐大肥碩的身體,怪獸當即便飛了出去,身體蓬地一聲便撞上了那座寫有詛咒絕地四字的巨碑。
“喀嚓”
一聲響,那怪獸的一根彎角便在巨碑上被撞斷,怪獸發出慘痛的吼叫,翻身爬起來,根本不敢停留,便要朝谷内蹿。
“哈哈哈哈,孽畜,我羽林等候了這麽久,你還想跑,想打老子的臉嗎?”這時一個人慢慢現出了身形來,淩天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和自己等一樣的人,淩天迷糊了,心道果真是回到了地球嗎?
但淩天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推測,因爲這人出手的器械顯然不是什麽槍炮之類,并且還能一步數丈,地球人哪裏能夠做得到,難道是傳說中的異能者,或是神嗎?
“神!神?”淩天呆住了,他心下疑惑再次被觸動了,自己不是一直都在想弄明白關于遠古神話傳說嗎,現在突然看見一個在異星上的人施展出這般驚世駭俗的手段,不是神又是什麽呢,難道此間當真便是仙神的老巢或是大本營嗎?
此刻那自稱叫羽林的人擡手朝着虛空一抓,頓時便見又一道青芒急速射出,在空中幻化成一張大網,兜頭落下,将那怪獸一下子便罩在網下。
“收了!”羽林口中一聲輕斥,随即便見那張青芒之網瞬即縮小、收攏,而被兜在其間的怪獸猛地發出凄厲的吼叫,瘋狂地掙紮不休,妄圖撕破青芒之網從其間脫逃。
“嘿,你這畜生,竟然還想着可以逃脫,也不想想小爺這寶貝是啥,是你這荒獸能夠掙脫的麽?”那羽林呵斥了荒獸幾句,随後回首沖淩天等笑道:“今天運道确實不錯,居然沒費力氣便獵到了一頭虎角荒獸,雖然是一級低階獸,不過也是不錯了,還得感謝哥兒們幾個将這荒獸從詛咒絕地中引出來,不然我哪裏會有這般輕易便獵獲了這孽畜!”
“客氣了,說到感謝該是我們感謝您才是!”對方來曆不明,且手段不可思議,自己等幾個此刻肯定是惹不起的,此前自己和萍兒說害怕遇上高等智慧生物,看來俗話說得好,怕什麽便會來什麽當真不假,這會兒現身的這個勞什子羽林,不就是一個高等智慧生物麽?雖然和自己等人形态、言語等都一樣,但淩天肯定他不是尋常意義上的人類!
“你是神仙嗎?”一直在旁邊沒有出聲的姜烈炎忽然出聲問道。
“神仙,呵呵呵呵,不是仙,也不是神,我嘛,是神修者!”那羽林聞言先是愣了愣,随即便呵呵笑道。
“不是仙,不是神,而是神修者?”姜烈炎一頭霧水,下意識地反問道:“也就是說你本質上也是人,不過是在修神而已?”
“神有什麽奇怪的麽,和人有差别麽?神就是人修煉神的神通達到極緻大成者,所以從本質上來說人也就是神,神也就是人!”那羽林被姜烈炎搞糊塗了,随即奇怪地反問道:“你們不也是神修者麽?”
“我們不是神修者,是尋常人,我們也不知道你口中說的神修是怎麽回事,我們也不是此間的人!”淩天笑笑接過話頭回答道。
“你們當真不是神修者!”那羽林掃視了淩天等幾人片刻,便有些驚愕道:“你們沒有一絲神修的神修之氣和内蘊的神霞之芒,果然不是神修者,既然不是神修者,那你們爲何會從太古神域的詛咒絕地中出來,爲什麽敢進入詛咒絕地,便是我們神修者都不敢進入其中,你們受到了詛咒麽?”
“太古神域?”淩天聞言不禁悚然一驚,急急反問道:“您說此間叫着太古神域?”
“是呀,此間就是太古神域,有什麽奇怪的嗎?”羽林聞言訝然,随即呵呵一笑道:“你們不會連此間是太古神域都不知道吧?”
“确實不知道!”淩天也不隐瞞遮掩,實話實說道。
“看你們的奇異裝束,應該不是此間我宛渠神城人,你們是哪座神城的子民?”羽林此刻反倒對淩天等幾人的來曆感了興趣,索性一屁股坐在了一塊石頭上,沖淩天問道。
“我叫淩天,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稀裏糊塗就進到了你說的這個詛咒絕地,然後又稀裏糊塗地遇上你收了的虎首角獸,而後我們便逃命,直到遇上你!”淩天含含糊糊、真真假假地回答,随後不動聲色地拍了一記馬屁道:“還是你厲害,一下子便将這惡獸收拾了,佩服!“
“哈哈哈哈,不算什麽,不就是一頭一階小妖獸嗎,不過我還真得謝謝你們,你們不将這孽畜引出來,我還真不敢進入詛咒絕地中!”羽林被淩天一記馬屁拍得很是舒坦,當即眉開眼笑道。
“淩天,你過來,我發現咱倆挺投緣的,過來咱們好好聊聊,對了,你懷中的姑娘是你妻子麽,受了傷?”羽林看着淩天一直抱在懷中的洛婉萍,好奇地問道。
“在絕地中吃了兩枚果子,然後就渾身發燙,對了羽林兄,你是神修者,要不幫忙瞧瞧,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如何?”淩天見羽林爲人很是大方豪爽,也對其生出了好感來,當即心中一動道。
“壞了,你妻子應該是吃了絕地中的詛咒之果!”羽林仔細瞧了瞧緊閉雙目的洛婉萍,半響之後,面上蓦然變色道:“詛咒絕地中的一切都遭到天道詛咒,隻要食用過那裏邊東西的人或妖獸,皆會遭受天道詛咒而死!”
“天道詛咒?”淩天聞言,心不禁一沉,知道事情恐怕有些棘手了,而姜烈炎和畢三寸在瞬間也面色煞白,因爲他們飲用了裏間的溪水!
“你是神修者,神通肯定驚人,還望羽林兄能出手相救。”淩天學着羽林的模樣,沖羽林一拱手道。
“淩天,我也不瞞你,我不過是個低階神修者,而且還是個野修,連神修的第一道門檻蛻凡境界都沒有突破,這一次冒險來詛咒絕地,是想弄點兒荒獸的内丹或是找到點什麽靈草、靈藥之類的送禮,看看有沒有可能進入那些大宗門或世家,真沒辦法和能力幫你!”羽林面現難色,雙手一攤無奈道:
“況且天道詛咒,受詛咒者遭天譴,億萬載幾乎無人可解,據傳神帝、神君可以以大神通逆天改換,遮掩天道,餘者皆無那般的神通,可是神帝、神君乃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無限接近仙人的人物,他們都是一心沖關,想要踏入星空,尋覓那成仙爲仙之途,哪裏會耗費心思、精力和命元來救一個與其毫不相幹之人,說句難聽的話,恐怕便是神帝、神君的子女受到了天道詛咒,他們也不一定會出手施救,所以你的妻子恐怕隻有接受天道詛咒,最終爲天道詛咒所殺……”
“什麽?”淩天聞言,頓時額上暴起青筋,一把便抓住了羽林的手腕,大聲喝道:“真就沒有别的辦法可想了?”
“哎喲快松手,松手!”羽林頓時口中發出嘶嘶的吸氣痛哼聲,想要甩開淩天抓住他手腕的手,卻發現根本甩不掉,一陣徹骨的劇痛讓他面上泛起了痛色。
淩天吃了羽林吼聲,清醒過來,緩緩松開羽林的手腕,羽林低頭一瞧自己的手腕,不禁駭然失色,看着淩天的背影半響沒能說出話來,身爲神修者的他,竟然被一個尋常人一把捏得骨頭都差點兒碎了,整個兒手腕一圈淤青,可見淩天的手上力道是何等的恐怖。
看着一臉痛苦之色的洛婉萍,淩天心下頓時生出了一股悲涼來,十分的後悔自己當日摘下那幾個果子勸洛婉萍食用。
“萍兒,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爲什麽要給你服用那詛咒之果,怪我,全怪我……”淩天看着極爲痛苦的洛婉萍,心中如同刀絞一般的疼痛和難受,将洛婉萍緊緊抱在懷中,虎目之中,一滴眼淚吧嗒一聲,滴落在了洛婉萍的面頰上。
“不要緊,淩天,别哭,我不要你哭!”洛婉萍疲弱地睜開眼睛,看着虎目含淚、極度後悔的淩天,面上努力擠出了一抹笑容來,伸手摸了摸淩天的面頰,眼中閃動着炫彩,“我不要你哭,不準哭,我的男人不準哭,這點小事難不住我的男人,我的男人是頂天立地的偉男子、大丈夫,會架着七彩祥雲,帶我橫渡星域,回到故鄉的,記住,什麽都不能讓你彎腰,哪怕我就是死了,你也不準哭,因爲你是我洛婉萍的男人……”
“啊”
淩天猛地仰天發出一聲悲怒的咆哮,那聲音中挾着無比的後悔,這一刻他的心中生出了無盡悲涼,看着自己的女人這般的痛苦,自己卻是束手無策,這一刻淩天恨不得自己有着通天的無上神通,将那該死的天道詛咒打破,砸個稀巴爛,以解洛婉萍的痛苦和詛咒的枷鎖。
“淩天,不要這樣,好好地,好麽?”被淩天抱在懷中的洛婉萍揚起臉兒輕輕道:“咱們來到這陌生的星辰,不能被任何困難擊倒,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找到幫我解除詛咒脫出困厄的辦法的,有困難咱們一起面對,好嗎?”
“好,咱們今生便與那詛咒好好鬥上一鬥!”淩天一甩頭,将面上的淚水甩飛,蓦然哈哈大笑,橫抱着洛婉萍,大步朝着谷外走去。
姜烈炎和畢三寸一見,對視一眼,慌忙爬起來便要跟上。
“滾!”淩天蓦然轉身,冷冷地看了二人一眼,那一眼中含着極度的厭惡和濃濃的殺意,姜烈炎和畢三寸心下不禁一寒,便再不敢上前。
“淩天,等一等!”羽林見淩天抱着洛婉萍失望且傷心而且,想了想忽然開口喊道:“你妻子所受的天道詛咒也不是完全無解!”
“當真?”淩天聞言渾身上下一個激靈,轉身看着羽林大聲問道,聲音中抑制不住狂喜。
“你先不要太過喜歡!”羽林走上前去,看着淩天的眼睛慢慢道:“要想解除你妻子的詛咒困厄,你和你的妻子隻有一條途徑,那便是神修,等到你們兩人中某一個達到神帝或神君的修爲之時,天道的詛咒便能憑神通遮掩詛咒的天道,此後再進行修行沖關,突破到仙,便能長生,不再受那困厄之苦!”
“好,隻要有一線解困之機,我便不會放過,修神便修神!”淩天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斬釘截鐵道。
“唉,淩天那,神修說說容易,真要修煉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困難,神帝、神君幾乎絕迹,神修一途極其艱難,你看看我,修煉了好歹也差不多百年了,卻還在蛻凡境界之外,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羽林搖搖頭道。
“無論有多困難,爲了我的萍兒不再痛苦,我意已決,縱是粉身碎骨,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不放棄!”淩天一揮手,阻止了羽林的勸說,而後言辭懇切道:“不過還得麻煩你羽林兄,我于神修一途,完全就是門外漢,還望羽林兄能夠幫我!”
“這個好辦,宛渠神城所轄的範圍之中,便有無數的神修門派和神修世家,淩天你運氣好,眼下便有神城的擇徒大會即将召開,全神城的各大門派都會在擇徒大會上選拔弟子,反正我也要去碰運氣,你和你妻子就跟着我不妨去試一試,若是神修的天賦異禀,極有可能被大宗門選中,那麽你便可以一意專心修煉!”羽林點點頭道。
“好,還望羽林兄好事幫到底,帶我去參加神城的擇徒大會!”淩天再次一拱手道。
“客氣個屁呀你,不就是順路的事情麽,正好咱們也結個伴兒,免得一路寂寞!”羽林很是爽快應諾道。
“多謝羽林兄,以後但又用得着我的淩天的地方,絕不推辭!”淩天對羽林點點頭道。
“好好好,你這朋友我交下了!”羽林擺擺手道:“事不遲疑,咱們這就動身前去擇徒大會處,畢竟還有數天的路程呢!”
“羽林兄,别扔下我們呀,我們也去參加擇徒大會去,帶上我們吧!”姜烈炎見淩天和羽林即将動身,頓時便有些急了,再也顧不上别的,連忙跑上來苦求羽林道。
“咳咳咳咳,淩天,你看着辦,畢竟是你的同伴!”羽林雙手一攤,把皮球踢給了淩天。
“淩天,帶上我們,以前是我們不對,别生氣,咱們畢竟是朋友呀!”姜烈炎頓時有些急了,轉頭有些讨好地對淩天哀求道:“你若真扔下了我們,在這荒山野地你,那些野獸還不得把我們吃了呀!”
淩天冷冷地看了姜烈炎一眼道:“姜烈炎,我不再是你的朋友,擇徒大會召開處就在那裏擺着,腿長在你自己的身上,你要去是你自己的事,别跟着我們就行。”
羽林見狀,搖搖頭不要,當先朝前走去。
“淩天,算了,咱們不跟狗計較,帶他們一道吧,以後咱們便與他們再無半點瓜葛!”洛婉萍輕輕對淩天道。
“好,聽你的!”見洛婉萍這般說,淩天倒沒再堅持,轉頭對姜烈炎道:“你要跟來我也不會趕你,以後咱們便路歸路橋歸橋,不過你若是再敢動什麽歪心思,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會了,再不會了,淩天你放心就是!”姜烈炎一臉谄媚,賠笑着連連打拱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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