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幽冥你一定要快些醒來知道嗎!若是遲了,或許你就在也見不到我了。”她憂傷的看着沉睡中的他。
此去的風險有多大,她不知道。但她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護好自己,不讓自己受到生命威脅。
她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悄悄的離開了。
回到屋子裏,她倒頭就睡,勞累了一整天,鐵打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翌日。
太陽徐徐上升,草床上的女子準時睜開那一對清澈見底的大眼睛。
不敢有任何耽誤,她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按照約定時間來到目的地。
剛到沒一會,就見到皇浦瑾的身影,同時還有村長的身影。
“村長怎麽來了。”雲雨晗不解的看着村長。
“老夫給姑娘送一樣東西過來,送完立馬就走人。”村長遞給雲雨晗一個陳舊的布袋子。
雲雨晗打開看了一眼,四張遁地符,兩張隐身符,這當真是好東西呀!
“希望它能對姑娘有幫助。”村長見雲雨晗一臉吃驚的樣子,才緩緩道來。
“村長還是收回去吧!這東西太貴重了。”雲雨晗把手裏的布袋子塞進村長懷裏,輕聲叫了一下皇浦瑾,随即就要離開。
“姑娘腳下留步,這些東西原本就是聖姑留下的,老夫隻是将它物歸原主,姑娘可千萬别再拒絕。”村長一心急,立馬跑到前方,伸手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是我娘留下來的?”雲雨晗半信半疑的看着村長。
村長見她有所懷疑的樣子,就拿出懷裏的另一樣東西,一并遞給雲雨晗。
雲雨晗低頭望去,她看似随意的翻閱了一下,實則那些複雜難懂的符号,已經被她銘記在心。
這是一本手寫劄記,上面的每一個字,全都出自龍琳琳的手筆。
字迹娟秀工整,清秀又不失勁道。
由此可見娘親定是惠質蘭心,心懷天下蒼生的溫情女子。
“姑娘恕老夫愚鈍,這本劄記傳到老夫手裏也快十七年了,可老夫至今一無所成,唉~!不如将它還給姑娘,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老夫相信聖姑的後人,定是智勇雙全,卓爾不凡。”村長的目光似乎透過她,而看到另一個風華絕代,超凡脫俗的絕色女子。
“老人家我就不與你客氣了,東西我收下了,告辭。”雲雨晗的聲音打亂了村長的回憶。
揮手與雲雨晗他們道别,村長就離開了。
走了沒多的雲雨晗,把符紙分成了兩份,她與皇浦瑾各持三張。
就是爲了以防萬一,若真的出了什麽意外,也能及時保住性命。
雲雨晗一路踩踩停停,花了很多精力,才找到一處較爲松散稀疏的一片土地。
她對着身後的皇浦瑾招手,示意他該出手了。
早已有些磨皮擦癢的皇浦瑾,立馬精神就來了。
他激動的來到雲雨晗身旁,“小雨晗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包在我身上。”
突然皇浦瑾沮喪着臉,因爲他見到雲雨晗指着腳下的地面,示意他挖坑。
皇浦瑾蹭的一下站起來,一臉不樂意的望着雲雨晗。
雲雨晗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不語。
爲何雲雨晗不肯用遁地符,因爲不清楚具體的位置,盲目的使用,不僅浪費,還容易迷失方向。
不一會,皇浦瑾無奈的拿出匕首,用力的插到地面上,不想,地面上一點痕迹都沒有,匕首反而給折彎了。
他發洩似的,一躍而起,手心裏的鬥氣狠狠的往下砸。
驟然間,地面劇烈的搖晃,無數的裂縫凸顯出來,又一瞬間沉入到深不見底的深淵裏。
“皇浦瑾小心。”反應過來的雲雨晗,立馬揮出蟒鞭,把粽子狀的皇浦瑾拉到了安全區域。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皇浦瑾大口喘氣,後怕的拍拍胸口,發絲緒亂,衣衫敞開,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雲雨晗見他情緒緩和了一些,“怎麽會這樣子的。”她指了一下深淵口。
“我是無辜的,小雨晗也看到了,我真的乖乖在挖坑,但無奈匕首給折彎了,這不我就不高興了嘛!就想着适當的發洩一下應該沒什麽問題吧!結果…。”他心虛的低下腦袋,不敢直視眼前的雲雨晗。
“發洩?”雲雨晗輕挑眉頭。
皇浦瑾點點頭。
“沒問題?”雲雨晗眨了一下眼睛。
皇浦瑾再次點點頭。
但換來的是一聲怒吼,“皇浦瑾你給我好好反省反省。”說完沒有看他一眼,就走到離深淵較近的地方,低頭往下望去。
呼呼的咆哮聲,由裏往外,傳人耳洞,同時還伴有不同程度砂石相撞的聲音,時強時弱,時有時無。
雲雨晗輕閉眼睛,靜靜的感受着周圍的一切,任何風吹草動都沒逃過她的耳朵。
三分鍾後。
腦海中的靈光一閃,她猛然睜開雙眼,那清澈見底的眼眸此刻正閃閃發亮。
“皇浦瑾去找些麻繩來,越多越好,快去。”她沒有回頭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正處于郁悶階段的皇浦瑾一聽,精神立馬就來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皇浦瑾還沒來得及開心。
就被冷眼回眸的雲雨晗給吓得立馬跳起來,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雲雨晗卻始終站在那裏不曾走動一下,她面無表情,讓人猜不到她在想些什麽。
一道熟悉的聲音似乎打斷了她的思緒般,隻見她的瞳孔微微閃了一下。
“小雨晗,快點過來,重死我了。”皇浦瑾抱着比他個子還要高出許多的繩堆,搖搖晃晃而來。
他把麻繩扔到地上,一屁股坐了下來,用衣袖擦拭着額頭的汗水。
她淡淡的開口道:“辛苦了。”
皇浦瑾見她認真的盯着那一處,忍不住好奇的站過去瞧了一下。
“看什麽,這麽認真。”他除了見到一片若隐若現的藍色光亮以爲,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别之處呀!
爲何小雨晗會如此專注?有自己沒有發現的地方嗎?
忍不住再一次往下看去,這一次還真的有所不同,那光亮逐漸被紫色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