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也不知道師傅是怎樣接受任務的,又是如何發布任務,細細回味才會發現其中的奧妙,例如:
1當你有一天早上醒來吃着早餐,餐盤裏就會發現一個紙條,上面寫着某某任務,時間和地點。
2當你走在街上,迎面飛來一隻小鳥落在肩上,腳趾綁着一截紙條,不必驚訝,因爲這隻鳥絕對是師傅的。
3當你正在跟周公下棋的時候,會突然出現一個人影,不必擔心,這是師傅的絕學盜夢術,可以随意的進入任何人的夢裏,但并不能超控夢境。
千奇百怪,花樣百出,任務也是大大小小層出不窮:幫助某某街的老婆婆過馬路,刺殺某某國的理事長,盜竊某某博物館的文物古迹……
十六歲那年師傅接到一個神秘任務,親自前往目的地,從此便消身匿迹了無音訊。
師兄妹共十六人,全都發動周邊的人脈尋找了兩年,一直沒有回音。
十八歲那年在她萬戀俱灰的時候顔兮出現,他就像黑暗裏的一束光明照耀着她冰冷的心。
初次相遇的時候,天灰蒙蒙的,下起了毛毛細雨,點點晶瑩的雨珠,條條傾瀉的雨線,形成了一片片白蒙蒙的雨霧。
雨中的她像斷線的木偶人一動不動,細雨打濕了她的衣衫,雨水合着淚水混爲一團,分不清到底是雨水多于淚水,還是淚水多餘雨水,那模樣就像一隻流浪的野貓那樣孤獨無助。
他突然出現在她身邊,爲她撐上她最愛的紅色雨水,他遮擋住的不是雨水,而是她心裏的陰霾,心豁然開朗,風雨之後必有彩虹。
從此以後她心裏洛下了一個人,他的名字叫顔兮。
相識相愛的兩年裏,她隐藏了最真實的自己,怕他不再愛她,她不斷的改變着自己。
真心的付出卻換來如今的結局。
罷了,一切随緣,老天既然給了她重新來過的機會,她一定會好好珍惜,不再委屈求全,做回最真實的自己,不在被任何人任何事所束縛。
她會好好調查這件事,“她”的仇她一定會幫“她”讨回來。
回憶到此結束,她站起身整理着淩亂的衣衫,輕輕的拉了拉衣領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嗯!她仔細看着鏡子中的人兒,滿意的點點頭。
哐當!門被她打開。
“小姐。”墨香恭敬的請安。
她看來片刻眼前的人,點點頭。
腦海裏出現了此人的信息,她是雲雨晗的貼身丫鬟,名叫墨香,無父無母,從小被賣到長史府做下人,對雲雨晗還算忠心,就是人比較單純。
“剛剛奴婢喚小姐多時,爲何不見小姐答應。”
“睡着了。”輕飄飄的一句話,成功的堵住了墨香的嘴巴。
不一會,一串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至近來到了紫晗院。
“吵吵嚷嚷的幹什麽,整個府裏都能聽到這裏的聲音”隻見一中年男子,皮膚黝黑發亮,雙眼炯炯有神,飽經風霜的臉龐,似經歲月的洗禮,沉着而冷靜。
她平淡的說“爹爹莫氣,先前女兒不小心睡着了,墨香也是擔心女兒的安危。”
雲懿軒有些驚訝,雖然這個女兒平常也是這般冷冷清清,但從不跟自己解釋,或者多說半句話,每次看見他,請完安,就回到自己的屋裏,閉門不出。
一時無法适應的雲懿軒,呆在了原地。
卻在不經意之間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瞳孔一陣猛縮。
“跟我到書房來。”他指着雲雨晗,接着就先行離去。
長史府書房。
“不孝女,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雲懿軒把桌上的硯台,砸到她身邊,墨汁飛濺,染花了她的衣衫。
“爹爹,女兒不知。”雲雨晗無辜的眨着眼睛。
不去看女兒的雙眼,怕自己心軟,他側頭說“說吧!剛剛房間裏發生過什麽。”
“……”
父親的臉似乎比之前更冷,重重的哼了一聲,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狠狠的抽到她身上。
啪啪啪!!
有誰知道,打在她身,疼在他心。
強迫自己不能心軟,卻見她後背斑斑血迹,不舍得瞧了一眼。
“唉,說吧,脖子上的痕迹,是怎麽來的。”所有的責備,全化作一聲歎息,他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她輕輕的開口,“女兒真不知道,記得吃完午餐,就感覺到特别的困,昏昏沉沉就睡了過去,醒來就發現房間裏有一名陌生男子。”
雲懿軒驚恐的睜大眼睛“可曾發生過什麽。”
想了一會兒,她搖着頭說:“沒有。”
一顆心總算放下了,如果女兒發生了不幸的事,他如何對得起死去的亡妻。
“那可有看清男子的相貌?”他望着一旁的女兒,心裏有些着急。
若是知道對方的容貌,他就親自上門,商談這門親事。
“沒看清。”
“怎麽會這樣。”他震驚的倒退了幾步,一臉不信。
“當時男子戴着面紗。”她邊回憶邊說,确實沒有看清,而且她還懷疑有人對她下了迷藥,不然爲何當時的雲雨晗察覺不到屋裏多了個大男人,還任其上下其手呢?
“好了,爹爹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門徹底關上了。
他對着空氣喊了一聲,“無息,去查查,今日之事。”
“是。”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雲雨晗拖着疲憊的身軀準備回房間,卻見到墨香大呼小叫,“小姐,你背上怎麽了。”
“無礙”
“嗚嗚嗚……小姐,疼不疼,墨香幫你吹吹。”心思單純的墨香哭了起來,傷口看上去很痛很痛的樣子。
“呵呵。”心情沉重的雲雨晗,被她逗笑了,剛剛困擾自己的事情,似乎淡了些許。
她因動作幅度過大,而牽扯到背部的傷口,忍不住悶哼一聲。
“很疼對不對,讓墨香幫小姐吧!”她快步上前,扶着雲雨晗進屋,讓其趴在床上“小姐等墨香一會。”說完便跑開,沒了身影,不一會兒,抱着藥箱的墨香出現了。
“有些疼,小姐可要忍住了。”把雲雨晗的傷口清洗了一遍,小心翼翼的幫她上着藥。
雲雨晗緊皺眉頭,強忍疼痛,硬是沒發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