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四個去那邊,你們兩個随同本公子。”她皺着眉頭,聲音粗礦,聽着相當的不順耳。
“屬下遵命。”領命的四人去往王家瑞和袁祥雲那邊。
砰!
大門被一腳踢開,大公子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何等的美景,魂都被勾沒了。
隻見月光下的少年,奶色的肌膚細膩光滑,如瓷娃娃一碰即破,清秀俊美的五官,如女娲娘娘最完美的傑作,清秀又帶有一絲女兒家妩媚,她就是一個完美的矛盾體,天使與惡魔共存。
“慢,小心别傷着了,本公子要活的。”他搓着手,邪惡的笑着,嘴邊的口水流到地上,打濕一片。
“是。”兩個屬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萬一一個不小心傷着了大公子要的人,那他們豈不是死無全屍嗎?他們猶豫不決。
“媽的,廢物統統滾一邊去,本公子親自來。”他想立刻就撲上去,将人推到好好的疼愛一番,隻是看看他就有些忍不住,欲望喧嚣而來他有些疼得慌。
雲雨晗朝着大公子勾勾手指,妩媚的笑着,大公子像丢了魂似的,屁颠屁颠的跑過去。
她靠近他耳朵吐了一口氣,嬌媚的說“大公子,想要在下嗎?”
他全身酥麻,興奮到了頂點,不停的點頭,想要,非常想要,他恨不得大戰三百回合,讓她三天三夜也下不了床。
“那在下就如大公子所願。”她魅惑的一笑,大公子不禁看呆了。
“大公子,可要好好享受喲!”
“快點開始吧,咱們别廢話。”大公子一邊說着,一邊拉扯着外袍。
卻見雲雨晗,她站了起來,一腳踹了個正中心,她廢話半天就是想讓他多感受一會兒做男人的樂趣,看吧他自己非要心急,這問題不就來了嗎!第一次看見這麽急着想當太監的男人,唉,她就好人做到底,幫幫他呗,她還怕他斷得不夠徹底,特意用了十成的力量喲!不必感謝她,她就是學習雷鋒,做好事不留名。
“啊。”殺豬般的鬼叫聲驚天動地,響徹雲霄。
一旁的兩個屬下見勢不對,趕緊沖上前,扶起卷在地上,雙手抱着胯下的大公子,血已經打濕亵褲,沁到最外面的綢緞上,他嘴唇慘白沒有一點血色,雙眼充血,全身因疼痛不停的抖着,他咬緊牙關艱難的說“殺了他。”
他們準備沖上去拿下雲雨晗,剛靠近就被雨晗一個連環踢給放倒,她快速來到隔壁房間,三名大漢已經被家瑞和祥雲殺死兩個,剩下一個已經紅了眼,準備同歸于盡,卻見雲雨晗掏出匕首,從背後直直插入肺部,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沒多少時日可活,正準備補上一刀,就聽到樓下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不好,救兵來了,她示意他們跑。
袁祥雲因肩胛被刺了一劍,行動不便,王家瑞攙扶着,雲雨晗破窗而出,想先行開路,當她一落地,就被數不清的官兵圍成圈拿着長槍指着。
一名士兵跪在地上說“禀老爺,大公子已經找到,可是……現在已經成了廢人,至今昏迷不醒。”
鎮長大人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這可是他九代單傳的兒子,如今成了閹人,叫他如何甘心啊!
“我兒與你無冤無仇,你說,你爲何會如此殘忍,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呀!”鎮長大人說話的同時,随後而來的家瑞和祥雲也被帶到雲雨晗的身邊。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鎮長大人衣袖一揮下了死命令。
無數的長槍同時刺向她們,在這電光石火的刹那間,雲雨晗騰空而起,倒立而下,手裏的匕首如黑暗中的老鷹,散發着幽深的光芒,一擊擊中,一位士兵瞬間倒地,她翻身一腳蹬在士兵肩膀上借力,有飛向空中,手中匕首一揮,瞬間死傷一片,可惜雙手始終難敵四拳,寡不敵衆,她再次落下的時候,士兵已經拿着長槍高高舉起,她躲避不及,槍頭刺進她的肩胛骨,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血順着槍頭流出,染紅了整個槍身。
下方的家瑞和祥雲驚慌的喊着“主子。”這一刻他們恨不得受傷的是自己,不願主上受到一絲一毫的傷痛。
她笑着對他們搖搖頭示意他們沒事,拿着匕首挑斷了槍身,槍頭還留在肩胛裏,家瑞和祥雲想要沖到她身邊,可是無數的長槍架在他們脖子動彈不了,他們紅着雙眼看着正在拼命反抗的雲雨晗,她背上也被長槍刺中,眼見她搖搖欲墜,即将跌倒的時候。
一道白色身影從天而降,落到雲雨晗身旁,一把扶住将要倒下的她,眼裏裝着滿滿的心疼,眼眶裏蘊含着滔天怒火,敢動他的人,很有膽子,他像看死人一般看着圍着他們的人。
“你們該死。”陰邪的聲音響起,似一條緻命的毒蛇,纏繞住在場每個人的心髒,吐着蛇信子,随時發出緻命的一擊。
雲雨晗看着來人,還是一樣的面具,一樣的衣服,可是就是不知道爲什麽,她下意識松了一口氣,最終還是不敵不過傷口帶來的疼痛昏迷了過去,她含笑的閉上雙眼,昏倒在面具男的懷裏
鎮長大人被眼前的白衣男子吓了一跳,他似神明般從天而降,身邊帶着強大的氣場,令他差點沒忍住,就要跪倒在他身下膜拜他,鎮長大人故作鎮定的說“老夫奉勸你乖乖識趣些,别多管閑事。”
他冷厲的眸子射向鎮長大人,鎮長大人一個哆嗦就跪到了地上,他嘴角勾起殘酷的笑容“你很好。”隻見他袖子一揮,地上的鎮長大人瞬間化爲粉末,飄散在空中。
周邊的士兵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斷開始亂竄,企圖逃脫。
“本尊,記得剛剛是你用右手刺向她肩膀的沒錯吧。”他指着竄逃的士兵,紫光一閃,士兵的右手頓時飛向天際,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停打滾,倒地的士兵現在真的後悔極了,他就不應該招惹那公子哥,到底是誰告訴他這群外地人無權無勢,任人搓圓搓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