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異口同聲“你先說。”
似心有靈犀般,都笑了起來。
猶豫了片刻,卻異口同聲的說“我喜歡你。”
她深深的注視着他,似要進入他心靈深處瞧一瞧。
他張開手輕輕的将她摟進懷裏,下巴磨蹭着頭頂的發絲,沙啞之中又帶有一股動人心弦的嗓音驟然響起“很好。”
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鄭重其事的說“記住,今天說過的話。”
“嗯”她輕輕點點頭。
有些記憶,有些感情,會随着時間的洗滌,而被沖淡,甚至遺忘,但有些情,有些愛,會随着時間的沉澱,而記憶深刻,永世難忘。
她掏出懷裏的白紙,小心翼翼的打開,大概是材質比較特殊的關系,并沒有打濕。
“你瞧瞧,這是在石棺裏發現的。”接過她遞來的紙張,他手指細細的摸索着,剛開始冰冰涼涼的,不一會兒溫度上升,手裏有些溫熱,沒多久滾燙的溫度,再也無法将其拿在手裏,慌忙将它扔在地上。
“怎麽了?”她一臉不解的看向他。
“沒事,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說來聽聽。”
“紙張用特殊的藥水掩蓋了上面的字迹,還加了一味草藥,此草藥長時間跟皮膚接觸,會産生高溫效應,如若不是我恰好松手,估計再過不到兩分鍾,我的右手估計無法在使用,我很好奇是什麽人創造的它,居然能想到如此精妙的方法。”他好奇的看向她,她輕輕搖頭。
她擔心的詢問“可有解除的方法?”
“倒是有解決的法子,但是……。”他似乎很猶豫,像下了重大決心般,抱着她的腦袋,視線與她平行“請給我兩天時間考慮,屆時定不負你所望。”
他真誠的眼光不含一絲雜質,她躺進他懷裏,環抱他的腰際,淡淡的說“好。”
心在這一刻釋懷,所有的擔心,所以的顧慮,統統的被他抛在腦後。
“該走了。”退出他的懷抱,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衫。
“嗯!”大手牽着小手,十指緊扣,相視一笑。
這一刻,心心相惜,心靈相通。
在惡劣的環境中,兩人似散步,悠閑而自在。
岔路口。
“怎麽選。“看着身旁的人,眼神詢問着他。
“由你。”無論錯與對,有她相伴,無怨無悔。
“好。”加重手裏的力道,似在回應他無條件的信任般,他嘴角若有似無的上揚。
彼此都沒有出聲破壞這美好的氣氛。
沒有回頭,也沒有詢問,拉着他的手,往右邊走去。
當進入大門的時候,一團白光撒在兩人周圍,淡淡的,柔和的,令兩人如沐春風般,通體舒暢。
白光消失,映入眼簾的景色,居然就是迷蹤叢林的入口處。
“真好。”正在她感歎之際,卻見一道身影呼嘯而至,少女推開司徒幽溟身邊的她,并且取代了她的位置“大師兄,太好了,終于找到你了,瑤池快擔心死了。”
“你爲何會在此處。”眼裏的驚訝稍衆即是,忍不住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雲雨晗。
“自從那日跟師兄分開,瑤池心緒不甯,幾乎把将這裏翻了個遍,也未見師兄的蹤影,所以瑤池就一直守在出口,心想師兄肯定會從這裏出來,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瑤池給等到了。”她欣喜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擁抱他,卻被一早察覺到的司徒幽溟給避開。
隻見他跨步走向一旁,王遙池的懷裏落了個空,不滿的注視着他,他視而不見“師妹找爲兄有事?”
她幽怨的嘟着小嘴說“嗯,爹爹傳來密函,召全體弟子,即刻趕往雪峰。”
他一臉歉疚地看着雲,隻見她搖了搖頭,嘴唇輕微地開合一下,那好像是“等你。”
他眼前一亮,嘴角上揚回應着她“回學院等我”。
“回學院等我。”
“磨蹭什麽,還不快走,爹爹都等急了。”這一次拉着他衣袖的小手,成功了,不是不避,而是他所有的心思,全都在放在不遠處的少女身上。
分道揚镳,雲雨晗獨自一人回到學院。
“雲雨晗,真的是你嗎?”婉湘熱情的拉着她的手,高興的不知所措。
“是我。”她微笑的點頭。
“太好了。”婉湘激動的心情黯淡下來,逐漸被憂傷取代。
“怎麽了?”她不明所以的望着婉湘。
“唉,你有所不知,自從你走後,阮無姮仗着自己的身份,無法無天,胡作非爲,隻要有我們公會的,參與的一切任務,總會有人出來搗蛋。”婉湘停頓了一會,接着說“還有就是,有一位自稱是你弟弟的人,與王家瑞和袁祥雲發生口角,被打了個半死。”說着說着眼淚就掉下來,捂嘴低泣,傷心欲絕。
一股怒氣從心底油然而生!不可抑制的瞬間布滿全身!雲雨晗咬着牙憤怒的望向空中。
婉湘瞧着此刻的她,忍不住哆嗦了起來,回神之際,哪裏還有她的聲音,焦急的喊道“雨晗,等等我呀!”
憤怒中的雲雨晗,早已忘卻這裏是男子所住的小院。
隻着亵衣,曬太陽的袁祥雲立馬跳起來“啊……。”羞澀的雙手環胸,雙眼委屈的望着來人。
“對不起。”立即調轉身驅,背對着他。
此處才看清眼前的女子,激動的說“主子。”剛想上前,似乎發現了不妥,急匆匆的跑進屋子裏,穿上外袍,又急急的跑了出來。
“主子,真的是你嗎?”看着早已轉身的她,眼眶被霧氣打濕。
“嗯。”微笑的注視着他,後者激動的跑上前,緊緊的抱住她“謝天謝地,總算把你給盼回來了。”
任由他抱着,沒有出聲打擾。
過了好一會,他才松開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家瑞呢?”
“主子你等着,我立馬就把他叫過來。”生怕雲雨晗會離開似的,一邊跑,一邊回頭。
先前的郁悶一掃而空,輕笑出聲“真傻。”
“主子,主子。”人未到聲音先到。
“我在。”她拍拍來人的肩膀,随後三人相繼坐到了石桌前。
“傷,恢複的如何了。”淡淡的聲音,細細品味就能察覺出一絲牽挂。
王家瑞高興的說“都好的差不多了,相信在過幾日,便能行動自如了。”這時,才注意到王家瑞腳上綁着的木闆,瞳孔微縮,側頭看向袁祥雲,還好,他并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