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它不耐煩的揮揮手,似趕蒼蠅一般,嫌他們礙着自己的眼睛了。
雲雨晗當下也不客氣,再去進到内室裏,多拿了幾塊晶石,在幫上官蕪嫣挑選了一本武功秘籍,皇浦瑾估計不太需要,到時候就分他幾塊晶石,可以提高修煉速度,估計他會比較喜歡,挑選完畢她就出來了。
一眼便看到等着一旁的上官蕪嫣和司徒幽冥,當即招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蕪嫣,這本武功心法你拿好了,回去後可要抓緊時間修煉。知道了嗎?”她将東西遞到上官蕪嫣的手裏。後者一臉感動的點頭。
“司徒幽冥,這些晶石你先保管好,等找到皇浦瑾,在拿出來我們幾個人平分。”
她毫不猶豫的把晶石送到他手裏,他輕輕的接過來,一道淡淡的紅光閃過,手裏的東西憑空消失,進入到他的空間存儲器裏了。
它放眼一看,除了那一本秘籍勉強能入眼之外,那些石塊它還真瞧不上。原因在于這個地方礦石的産量太高,它當然不會瞧在眼裏,但對于他們來說,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
已經耽誤了較長的時間,他們真的該離去了,何況皇浦瑾還等着他們前去營救。
與猛獸道别之後,三人先後走出這條道路,進入左邊那條或許可以出去的通道。
但就在司徒幽冥與它擦肩而過之時,它将手裏的東西塞到他手裏,它假如若無其事的擡起頭,随處望了望。
沒有人注意到這一處的互動,司徒幽冥悄悄的将東西收進空間裏,随後便随着雲雨晗離開。
這一次卻遇到了阻礙,四面除了石壁之外,再無其他。
“雲姐姐,我們該怎麽辦?”上官蕪嫣望着這條已經到底的死路,不知該如何是好。
“再找找。”她就不信了,既然别人能夠出去,爲何她就不行了。
她們沿着石壁敲敲打打好一陣子,卻始終沒有結果。幾個人心中難免有些着急。
“司徒幽冥你怎麽看?”雲雨晗并未轉身看他,而是一邊敲打着石壁,一邊将耳朵湊上前,感應着石壁内是否有夾層。
他仔細将四周查探了一片說:“或許秘密在腳下。”
雲雨晗眼睛一亮,對哦!她怎麽沒想到這個問題,人的腳下非常容易被人給遺忘,這是很嚴重的一個誤區,或許建造這裏的人,就是利用這個誤區了?
她立馬趴在地上展開行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她似乎都想放棄了,這敲敲打打好半天也沒個回應,他們是否把方向給弄錯了?
卻在這時,地上一處異樣的色澤令她産生了懷疑,若不是細看,誰也發現不了它的不同之處,石壁與地面之間而且還是一處角落的地方,顔色瞧上去非常相似,但那略深一點點的色澤豈能逃過眼毒的雲雨晗。
她抓起地上的泥土,揉捏了一下,土壤略顯潮濕,湊近鼻子嗅了嗅,有一股怪異的味道。
她試着将它挖開一探究竟,但試了很多種辦法,可惜都沒用。她能見到自己挖出的土壤,可下方的泥土似乎沒有減少的迹象,她不明所以的看向司徒幽冥,她發現自己似乎太過于依賴他了?他會不會厭煩自己?
雲雨晗哪裏會知曉,他巴不得她依賴着自己,這樣丫頭豈不就成了他囊中之物。
他湊近鼻子嗅了一下說“丫頭讓一讓”就在她準備起身之際,他卻輕巧的将她抱起,穩穩的放在地上。
“哦。”她乖巧的站在一旁。
他衣袖一揮,手裏多出一個藥瓶,在均勻的将藥粉撒在土壤之上,眼前的景象發生了些許變化,看似平坦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坑,不用說這個坑就是被雲雨晗給挖出來的。
坑下面有一個凹凸的紅色按鈕,他沒有任何猶豫,按了下去。
咔嚓一聲!
緊閉的石壁緩緩的打開一道大門,三人迅速的進入到裏面。
這條路似乎不是通往上方,而是通往地下更深入的地方。
雲雨晗與司徒幽冥交換了一個眼神,便作出決定,進來的大門已被塌方給堵死,這是唯一能活命的一條路,前方無論有多大的風險在等着他們,他們也必須試一試。
雲雨晗和司徒幽冥率先進入裏面。
上官蕪嫣卻出現了一絲猶豫,人對于未知的事物,潛意識裏會存在着一種害怕與排斥,而且通道裏的光線非常暗沉,她便更加抗拒。
“蕪嫣你在幹什麽,快點跟上。”通道裏傳出雲雨晗的聲音,她害怕的情緒緩解了一些,總感覺似乎有雲雨晗在的地方,她便不用害怕似的,原因在于雲雨晗會替自己擋下所以的危險。
雖然雲雨晗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但她就是能感覺到,雲雨晗一定會這樣做。
她安心了不少,緩緩的進入了通往下方的路。
昏暗的光線,隻隐隐約約看到一個模糊的景象,耳邊不時傳來呼呼的聲響,寒風刺骨,整條道路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上官蕪嫣忍不住一個激靈,躲到雲雨晗的身後,拉着雲雨晗背上的衣衫,不時的抖動兩下。
“你很冷?”她詢問着身後的上官蕪嫣。
“…嗯…!”她身體發抖,嘴巴哆嗦,這些迹象便是最好的證據,證明她确實冷到了極點。
“司徒幽冥你冷嗎?”她轉過身子看向身後的司徒幽冥,她并未感到寒冷,适中的溫度似乎還挺舒服的。
“一點點。”他如實回答,盡管他已到達紫階中期亦會感覺到冷,那便能說明,上官蕪嫣的情況有多嚴重。
“我看蕪嫣挺不了多長時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有什麽好的方法能解決眼前的問題?”
“丫頭不冷嗎?”他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句,雲雨晗愣了兩秒鍾,才反應過來。
“不冷,不僅不冷,還覺得很舒服。”她深吸一口氣,惬意的眯起眼睛,身體似乎也輕盈了許多。
他不太确定的問:“你有避寒珠?”
雲雨晗邊搖頭,邊攤開手,示意自己身上并沒有他說的那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