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赫連卿曾躺過的地方,那一處土壤異常濕潤,還夾雜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不僅如此,那鮮血的顔色卻早已變黑,與土壤融爲一色,較難分辨,若不是我足夠信心,估計也很難發現。”
一邊跑一邊說話的雲雨晗有些輕微的喘息,休整了片刻才說“假如我猜測得沒錯,那土壤之下,必定有類似于吸血之類的動植物,而且它的毒素會通過連接處,傳播到人類的身體裏,然後那人便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慢慢中毒直至身亡。”
上官蕪嫣聽後大吃一驚:“那還等什麽,快跑。”她可是将吃奶的力氣也給用上了。
而身後的司徒幽冥隻是瞳孔微縮了一下,臉上并沒有多大的變化。
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體力都出現了透支的現象。
不得不停下腳下的步伐,稍做休息。
然而後方的樹妖卻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想逃,做夢,快将姑奶奶的美食還回來。”追上三人的樹妖大喊一聲,半空中的枝幹快速飛向雲雨晗等人。
三人見狀,蹭的一下跳了起來,立馬展開了逃亡。
跑在前方的雲雨晗還不忘回答它:“你的食物可不是我們拿走的,不信你可以聞一下,我們三人之中,可有人受傷?或是沾有你的毒液。”
“諒你也不敢騙姑奶奶。”它停了下來,吸了一大口氣。咦!還真如她說的那般,當真沒有。
“哈哈哈…不在了也沒關系,将你身邊的男人留下,你們兩個可以離開了。”它放肆的大笑出聲,眼前這名男人相貌出衆,估計身體裏的血液也更叫的美味。
它下意識的舔舔舌頭,惡心的唾液順着嘴角掉在地上。
“你确定要本尊留下來。”一貫以我自居的司徒幽冥在這一刻徹底的怒了,表面看上去平平淡淡,但熟悉他的雲雨晗知道,它估計要倒黴了。
“那是當然,本姑奶奶看上你,那可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半空中的樹枝似點頭那般,上下擺動,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本尊豈不是要樂意接受,你賜予我的福氣了?”他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樹妖欣喜若狂的看着前方的男子,那迷人的笑容快要閃花它的雙眼,它有些舍不得殺死他了,暗自幻想,若是将他收爲己用,豈不更好。
“知道了還不快點過來。”隻見綠光一閃,眼前出現了一位妖邪風騷的女子,亮綠色是裙衫,單薄的布料,豈能遮住它那對高挺圓潤的凸起物,若隐若現的鴻溝,令人血脈噴張,估計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了美色的誘惑,他也不例外。
它如女皇般高傲的對着司徒幽冥勾勾手指,他似被勾住心魂般,癡迷的望着它而去。
樹妖見狀,風情萬種的勾起嘴角,妩媚動人,讓人忍不住想将它壓在身下好好疼愛。
“快過來。”嬌媚動聽的聲音讓人酥到骨子裏般,想要越發的靠近它。
一旁的上官蕪嫣再也忍不住了:“雲姐姐,司徒公子怎麽能這樣,他已經有了雲姐姐了,還想着别人,蕪嫣瞧不起他。”她欲上前給司徒幽冥一個耳光,雲姐姐如此之好,他爲何還要這般。
雲雨晗像似早已知曉她會如此般,一把将她給拉住附耳說:“等,我信他。”
“可他,…可他已經這樣了,雲姐姐你别傻了,哼!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上官蕪嫣不滿的嚷嚷着,心裏已經認定司徒幽冥就是一個好色之徒,她才不信他不被樹妖給迷惑住。
“呵呵,那皇浦瑾也是這樣的人嗎?”她捏了一把,上官蕪嫣氣乎乎的小臉蛋。這丫頭還真是可愛。
“雲姐姐,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真是…真是氣死我了。”她漲紅着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心裏暗自設想:他若是真對不起雲姐姐,自己就算用盡一切辦法也要将他給廢了!
雲雨晗好笑的搖着頭,這丫頭什麽事也寫在臉上,唉!不知是好是壞。
“你真美!”這是皇浦瑾來到樹妖身邊說的第一句話。
樹妖被他贊美的話語,逗得呵呵直笑!:“嘴巴可真會說話,雖然這是實話,但你這樣說出來了,人家還是會害羞的。”它捂着臉蛋,假裝羞澀的低下了頭。
“惡心,明明就是一隻老妖怪,卻在那裏裝純情女。從沒見過這麽惡心的東西。”上官蕪嫣說完之後,還裝模作樣的吐了一攤口水在地上,仿佛那地上的口水似樹妖般,往後跳開幾步。
“你…你,找死。”它面目猙獰的盯着上官蕪嫣,恨不得将她五馬分屍。
随後又想到一旁的他,會不會被自己的表情給吓到,立馬又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似要靠在他懷裏般。
誰也沒看到,司徒幽冥腳下輕輕的挪動了一下,不動聲色的避開了樹妖的投懷送抱。
樹妖摔倒在地,它不甘的拍打了一下地面,又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說:“司徒公子,她罵人家是老妖怪,人家好傷心。”它指着上官蕪嫣,不時抽屜兩聲,好不傷心。
“傷到沒有?”他柔聲問着,一臉心疼的表情。
“沒,沒有。”這溫柔俊美的男子,太迷人了,令閱人無數的樹妖悄悄的紅了老臉。
司徒幽冥突然轉過頭冷冷的說:“道歉。”那冷厲而幽深的眼神,讓上官蕪嫣下意識的躲在雲雨晗身後。
“不道歉,我就是不道歉,我又沒說錯,它就是一個老妖怪,怎麽還怕人說了,老妖怪,老妖怪。”上官蕪嫣從雲雨晗身後露出一個腦袋,不怕死的說着,似乎隻要有雲雨晗在身旁,她便可以無所畏懼那般。
“道歉,别讓本尊再重複一次。”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上官蕪嫣一眼,後者忍不住一個激靈,那雙抓着雲雨晗衣衫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
雲雨晗與司徒幽冥的目光不期而遇一秒鍾,立馬又分開。
“倘若我們堅持了?你難道要殺了我們嗎?”雲雨晗傷心欲絕的望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