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燦的回答,頓時又把葉東洋搞得糊塗了,也實在太出他的意料之外,從頭到尾,他一向敏銳的眼力和判斷力都錯了,他就沒有猜準過張燦一次。
還以爲張燦是喜歡他外面遊泳池裏的美女,卻沒想到他說的竟然是要到海裏遊水,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愣了愣後,葉東洋趕緊回答道:“當然可以,當然可以,這片海灘是屬于我們這個建築區域的私有所在,你想怎麽遊就可以怎麽遊。”
張燦笑着點頭道:“好,我倒是不累,就是想遊遊水,葉老闆無需管我,我一個人去遊遊水,累了就會回來。”
“那……這樣!”葉東洋見張燦是真沒有其他的意思,也就再說道:“别墅這邊有保镖,你有需要,随時可以叫人,在保安亭那兒,有我的私人摩托艇,潛水設備,遊泳設備,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在那裏取就是!”
“好的!”
張燦禮貌的回答了一句,葉東洋揮手又讓保镖給張燦取來一套遊泳褲,其他的設備在保安亭的庫房裏保存着,任由張燦可以取動。
張燦是因爲見到大海後,身體裏的避水珠的能量蠢蠢欲動,就似乎是在烈日炎炎的沙漠中見到一汪清泉一般的誘惑,鍾一山又要去睡覺休息,他倒是可以趁機到海裏去吸收一下海水的能量,去感應一下大海的氣息。
葉東洋就不想再跟着張燦去遊海了,他還有更要緊的事去處理,張燦和鍾一山的到來,是可以對即将要做的生意放心了,畢竟對鍾一山是極爲信任的,對張燦,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但對張燦的感覺,葉東洋感覺更特殊,這一點,他還是肯定的,因爲今天試探張燦的那一手,他以前用過好多次,到今天爲止,無論是多麽有名氣的大師,都沒有辨認出來過,而這個局,今天被張燦打破了。
張燦接過保镖送過來的遊泳褲,然後到換衣間換了,走出到别墅後,遊泳池裏的七八個美女齊齊望過來,很有些奇怪,因爲張燦直接往海邊走過去了。
接着葉東洋和幾個保镖開着幾輛車出去,這些美女更是好奇,來的這個年輕男子怎麽獨自一個人到海裏去?遊泳池裏有她們這麽多的美女,他怎麽就不想過來嘻戲?
張燦對她們幾乎是無視的,要說漂亮,以她們的姿色,又哪裏及得上蘇雪和周楠?他心裏想着的是大海,是避水珠能量在召喚着的大海!
快步小跑到海邊,張燦沒有到庫房那邊取任何的遊泳潛水設備,也不要摩托艇,而是直接奔向大海,在沙子上留一下一串串的腳印,直到踏進海水中,又走了七八米遠,海水才過了腰間。
浸在海水中,張燦再一頭紮進海水裏,全身都舒服得呻吟起來,全身上下的皮膚,以及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快的呼吸海水的氧份和能量,張燦感覺到海水中的能量幾乎是無窮無盡的,遊一次大海,他都會覺得身體的能量會精純并增強許多。
前一次在水庫中就有這種感覺,不過水庫又如何能與大海相提并論?
張燦幸福的浸在海水中,難以言喻的舒服感讓他一動不動的浸泡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間就有幾雙手過來把他拖着拉到了水面上,“嘩啦”一聲響,張燦這才覺,拖他出海面的竟然是葉東洋的保镖!
“張先生,你沒事?”
“張先生……”
幾個保镖七嘴八舌的問着,但見張燦睜開眼神色自若,沒有半點被嗆淹到的樣子,不禁有些奇怪,張燦到海裏後,保安亭那邊,有葉東洋的保監守着,當看到張燦潛進海水中後似乎有五六分鍾都沒有浮出來,不禁吃驚起來,趕緊叫了别墅那邊的保镖過來救人。
張燦不禁有些好笑,不過也是哭笑不得,自己一時大意,忘了這裏還有别的人,他一時忘形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當即說道:“不好意思,有勞各位了,我沒事,沒事,因爲以前在老家,最喜歡潛水遊水,特别喜歡潛水,也因爲練過氣功吐納,所以潛水的閉氣時間能有不短的時間,沒事沒事!”
幾個保镖聽張燦這麽一說,當即放心了,不過聽到張燦說他的潛水能力可以,又起了好奇心,因爲他們的潛水和遊水的能力都很強,因爲葉東洋挑選保镖和保安的條件中就有潛水和遊泳能力。
“張先生,你喜歡潛水?那我們一起試試?”
其中一個保镖當即就問了起來,老闆走的時候就吩咐過了,要服侍好張燦和鍾一山這兩個客人,需要什麽就給什麽。
這時,在遊泳池裏的七八個美女也都過來了,嘻嘻哈哈的戲鬧着,那些保镖就更有興趣了,男人嘛,哪有不喜歡漂亮女人的?
而葉東洋這個老闆對他們這些下屬特别關心這個,别墅裏随時就叫來一些二線模特,藝人等等陪他們,除了他喜歡的人不能動。
張燦話已經出口,這些保镖既然這麽說了,他也不好推辭,猶豫了一下就笑道:“那好,大家反正沒事,玩玩。”
女子中有一個身材高挑,皮膚很白的女子說道:“是比遊泳,還是潛水啊?”
這個女子名叫江玲,以前是省跳水隊的,因爲成績隻是中等偏上,又算不得頂尖,無法出頭,于是便選擇退出跳水隊,又因爲長相漂亮,身材也有一米七,索性就幹了模特這一行,隻是幾年下來,依然火不了,心灰意冷之下,也就看開了。
她問張燦,也是興趣來了,畢竟她在省隊裏是受過正規的訓練,比一般的人肯定是要強太多的。
張燦知道,不能顯露太多,要說遊水,他以前是一般,但自從得到避水珠的能力之後,這遊水和潛水的能力都是一飛沖天,在地下陰河中,那麽強的沖擊力,他都能夠就會應付,在海中,就是一般的魚類,也比不了他,而且張燦自得到避水珠的能量後,幾乎是所有的魚類,對他都有一種畏懼的意思,強如鲨魚見了張燦都繞道而行,可以想像,張燦強到了什麽地步!
人的身體都有一個極限,人類的極限,但很顯然,張燦當真要盡全力遊水的話,無論是潛水和遊水,他都要遠人類極限的層度,他當然不會做到那個層度。
隻沉吟了一下,張燦便回答着:“就潛水,我就潛水還行,遊水就不行了,大家閑着就來玩玩潛水!”
江玲“哦”了一聲,伸手捋了捋額邊沾濕的頭,笑道:“那好,我先來跟你玩玩,你說,要怎麽潛?是潛遠近,還是潛時間?”
張燦一見江玲這麽說,心知她肯定潛水的能力不錯,索性故作得意的道:“就潛水,小姐啊,我可從來沒有跟女孩子比過這玩意兒,在老家,我們那邊的女孩子都隻在河岸邊洗衣,我們男孩子在河裏潛水摸魚,都說好男不跟女鬥嘛,就不比遠近了,隻比時間,而且……”
呵呵笑了一下,張燦才又佯裝得意的道:“你是女孩子,我哪能跟你站在同一條線上?呵呵呵,這樣,我先潛下水去,你數到十再潛下去,然後誰先出來水面就算誰輸,行不行?”
張燦的話其實是真的很得意,當然裝的成份很大,不過那些保镖和七八個女孩子都不那麽認爲,以爲張燦是真的驕傲,因爲對手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任哪一個男人遇到這件事,也許都有這種想法。
江玲忍不住就“格格”笑了起來,索性伸手道:“行啊,既然你這麽驕傲,那我們比試,是不是也應該添點賭注啊?”
“賭注?”張燦微微一詫,又淡淡道:“那你說說看,要什麽賭注?”
江玲又是一笑,把身邊的一個女伴拉過來,笑吟吟的道:“阿柳,你說說看,要什麽賭注?”
那個叫阿柳的女子“格格格”的笑着,伸手呵了一下江玲的胳膊窩,嘻道:“要賭那還不簡單,他要輸了就請我們吃一頓大餐,你要輸了就陪他睡一晚呗!”
一時間,一群女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又伸手在水裏胡亂撥動,拍打起無數的水花水浪,弄得張燦和那一幫保镖滿頭滿臉都是海水。
不過倒是沒有一個人火,那一幫保镖反而更是興奮,要不是張燦在這裏,隻怕就撲上前一人逮一個就在水裏占便宜了,這事兒其實他們也常幹,再說,這些女孩子來這裏,也是得了葉東洋豐厚的報酬的,本來就是要請來陪他們的。
張燦抹了抹臉上的水珠子,淡淡笑道:“行啊,都由你們說了算。”
他心裏想着,也不要赢得太多,隻要剛剛好赢到就可以了,反正自己赢了她,那賭注自然可以不算,也不會要求别的,她要赢自己,那就沒那個可能了,不過不妨也可以試着讓她赢自己,反正不在這個上面講得失。
阿柳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江玲的身子又說道:“我說……江玲,這樣得了,也别說他赢了你陪他睡,你赢了他請我們吃大餐,我看一舉兩得的事,最好是他赢了我們八個一起陪他睡,如果你赢了,那他除了請我們吃大餐之外,還要一個人陪我們八個睡,這樣行不?”
到底是幹這個的,嘴也沒遮攔,阿柳笑吟吟的說着,毫不以爲意,江玲也嘻嘻哈哈的直笑。
張燦這一下可就不好說了,本想不露自己的底子爲最好,但阿柳這麽一說,那還真不能輸給她們了,要輸了,請她們吃一頓飯是小事,要自己一個人陪她們八個睡一覺,可就沒那個心思。
隻能赢了,要他赢的話,那就好說,赢的人要不要賭注,那得由赢家說話,他當然可以選擇不要了。
阿柳實在是忍不住的笑,這個男人實在有趣,看他說比試的條件時,又嚣張得不行,還要讓江玲數到十的時間,卻不知道,這數到十的實際規則,這從一數到十,說得嚴格是十鈔鍾,說得不嚴格,那可以是一分鍾,甚至是十分鍾,也可以更久,要這樣,張燦不是輸定了嗎?<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