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小兔子回頭看了她一眼,一臉嫌棄鄙視的神情。
玉青宸扶額,這眼神不要太熟悉,上次夢境裏這隻兔子就是這個眼神!
咦?夢境?!玉青宸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夢裏,可是不知爲何,卻掙脫不出。
她走近那隻小兔子,正想把它抱起來,結果走近一看……
那隻兔子哪裏是在搗藥?!它正在用藥缽和藥杵……
搗!年!糕!
年糕兩個字像噩夢一樣纏身啊!玉青宸夢裏一驚,這下徹底醒了,隻不過依舊困乏得很,她閉眼養神,心裏暗歎:唉,自己真是被折磨的夠嗆了,果然連做夢都忘不了寵物啊年糕啊什麽的。
忽然,她隻覺周遭一股寒梅冷香。
這香味……好生熟悉……
她猛一睜眼,隻見一張白玉面具出現在眼前。
“啊!”她吓得往床裏一縮!定睛一看。
要命啊!冤孽啊!怎麽不管自己怎麽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啊!眼前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殺人不眨眼的黑袍魔君!
“你!你!”玉青宸吓得語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忽然想起之前浴室裏那一幕幕,不禁臉一紅,把被子一扯、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縮在角落裏、緊張得看着眼前這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憐夜被她的反應也弄得愣了愣,皺了皺眉,十分不悅得說道:“怎麽?你以爲本座想輕薄你?”
玉青宸紅着一張臉、防備得瞪着他。
現在正是深夜,窗外的月光投進房屋裏,雖然看得不真切,但那張白玉面具是看得相當清楚的。
“本座若是想輕薄你,你裹再多被子也沒用。”憐夜冷冷道,言語中聽不出喜怒。
玉青宸聞言,略松了口氣,也是,她不會任何武力或玄術,對方卻是很厲害的高手,他既然這麽說,想必是不會對她做什麽出格的事,随即問道:“那你深更半夜的,跑我一個姑娘的房間來做什麽?我已經把鏡子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麽東西?”
憐夜被她問住了,其實他也不知道爲什麽就跑她房間裏來了。
他隻是想追上她,雖然九寒月梅的冷香早已經散了,但是沿路沒幾家驿館,想找她還是不難的,見她在這歇腳,便潛進來看看,誰知道這小丫頭睡了沒多久,就突然醒了。
是啊,他來她房間做什麽?鏡子已經上交給他了,他還想幹啥?
他看着玉青宸一臉緊張,突然就想起了什麽,對着玉青宸冷笑道:“小年糕,你難道忘了你是本座的寵物?居然敢跑掉……”
玉青宸如果現在站着的話,一聽這話絕對要吓跪了,還好現在她縮床角坐着的……
蒼天啊大地啊!!他是怎麽認出來的啊?!自己明明完全變了一副模樣啊!!
她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瞪着眼前這位黑袍魔君,磕磕巴巴得說道:“你你你,你說什麽啊?我我我,我不認識你!”
“哈哈哈……”憐夜笑了起來。
原本他隻是懷疑這個小丫頭是小年糕,并不十分确定,剛才也不過是試探性得問問,誰知道這丫頭一副做賊心虛的窘态,瞬間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