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茗兮張牙舞爪得跟玉青宸比劃,一副“我很生氣我要弄死她們”的表情。
玉青宸看她那赤果果披着被單、還要打架的樣子不禁黑線扶額……
幸虧之前給谷茗兮收拾東西的時候、把她那套破損沾血的黑色衣衫給扔了,導緻她現在沒衣服穿。
要不然就她這火毛毛的二貨性子,隻怕剛才聽到那幾個人說話的時候、就跳出去開撕了吧?
其實玉青宸心裏也非常生氣,雖然她和谷茗兮剛認識不久,但這個大大咧咧沒心眼的小丫頭、跟她的性子很合拍。感覺跟她在一起相處很放松,比跟一些心思很重的人相處輕松多了,不必擔心有什麽顧忌,玉青宸心裏已經把她當朋友看待了。
玉青宸一向護短,欺負她朋友就跟欺負她本人沒啥區别。上高中那會就爲了幾個被欺負的女同學跟人在學校裏幹過一架,好在她這個學霸的學習成績拔尖,班主任怕影響她學習情緒,特地跟教導主任談了一下午,她才沒有被學校通報批評處分。
中學那會玉青宸的性格還是火爆爆的,做事沖動欠缺考慮,谷茗兮就像是中學時的她,而玉青宸自從上大學後被論文和校學生會的各種事宜折磨了兩年,倒是淡定了許多,也成熟了不少。
“她們居然是故意害我!”谷茗兮咬牙切齒低聲道。
“怎麽回事?疾風豹是她們引過來的?”玉青宸壓低聲音,在谷茗兮耳旁問道。
“不知道啊!當時我們一起過去的,但疾風豹隻追我一個人!我邊殺邊跑得拼了一天一夜啊!”谷茗兮恨恨道。
一天一夜……這生命力夠頑強!玉青宸跟看怪物一樣看着谷茗兮。
“淡定!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疾風豹的獸丹現在在她們手上。”玉青宸道:“這幾個人是誰?”
“紅衣服那個叫谷麗水,谷家嫡系的獨女,谷家家主隻有兩個兒子,她是家主二弟的女兒,中級戰士。那個藍衣服的叫胡筱玉,父母是谷家的佃戶,但是她是少見的玄派天賦,所以谷家家主就收她爲義女,現在是中級靈士。另外兩個,高個叫谷芊芊,矮個叫谷萋萋,都是初級戰士,不足畏懼!”谷茗兮說着,捏了捏拳。
“别沖動!就算那兩個是初級戰士,難道你想一打四?”玉青宸按住谷茗兮。
谷茗兮緊咬着唇,不說話。
玉青宸示意她繼續聽着樓下動靜。
“可是你們不覺得這事很蹊跷嗎?若是谷茗兮已經被疾風豹殺死了,那疾風豹爲何也死了?可若是谷茗兮沒死,那肯定不會留下獸丹啊……”谷麗水說道。
“興許那疾風豹是被其他路過的人殺掉的吧?”谷芊芊道。
“路過的人既然殺了疾風豹爲何不取獸丹?”谷萋萋疑惑道。
衆人皆搖頭不解。
此時,在二樓上房中聆聽動靜的玉青宸和谷茗兮二人皆是滿腦黑線,谷茗兮殺獸忘取丹的馬大哈行徑、居然成了這四人探讨的未解之謎。
“罷了,麗水妹妹,既已得了獸丹,還管那些做什麽?”胡筱玉抿了口茶水悠悠說道:“隻是不知道,麗水妹妹作爲一位修煉戰力的武士,要如何用這風系獸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