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武陵川可不是隻有劍法厲害,我可還是追蹤者!”武陵川看着手中的鐵牌揚起嘴角淡淡說道,很顯然他沒對林菲的消失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要知道武陵川當來靈越除了首席弟子以外還有追蹤者一稱,追蹤者人如其名當然是靠追蹤來說,一名追蹤者可以靠留下的腳印,物件甚至是殘留在空中的氣味都可以追蹤到敵人的所在。
武陵川将手中的徒山鐵牌仔細觀察一遍,這令牌相貌奇特,上面的蛇頭圖案雕工精緻,就連上面的鱗片也分得清清楚楚,栩栩如生很顯然這不是當時人擁有的,具武陵川所知紫落鎮隻是有邊陲小鎮,距離武學聖地低級分殿靈域八極天隻有兩百餘裏,雖說武學聖地的存在這些物件可以有但是這很顯然是故意留下來的。
“八極天——通靈之術~”
然而武陵川武陵川并沒有在意,雖然他知道也許有可能是陷阱,但就算是陷阱他也無路可退,他必須将林菲送到靈越,因爲那是他對她的承諾。
全身放松,身體舒展開來緩緩閉上雙眼。雙手掌心對齊武力在雙掌合并瞬間撲襲而開,雙手分開指尖對齊呈三角形狀,旋轉呈倒三角,雙掌合并,迅速将武力以及精神力凝聚與手心一系列繁瑣動作均在不到一息之間。
經過壓縮武力和精神力已經濃縮成爲玻璃球般的白色小球,雙手猛展,白色小球迅速放大再大最破破裂而開武力夾雜精神力如漫天水波一般以武陵川爲源頭向四周彌漫開來。
此時周圍的世界在武陵川的腦海變得完全不一樣,樹木的晃動都顯得格外清晰,樹枝小草看似随風搖擺的樣子,但是在武陵川的腦中都變得格外有規律,一排草前方一排樹上下擺動,前方一片草地前後晃動,武陵川毛瑟頓開。
“樹枝上下擺動證明有人正好從上面踏過,而草地的方前後晃動,就是有人在向前施力,受力的草筋擁有一定的彈力,在施力物體離開瞬間,彈力得到爆發所以就會前後晃動!”武陵川仔細分析着周圍樹木的動作,最終确定一條路,雙腳習慣性下蹲,小腿暗自蓄力,施力躍地而起,跳上一顆紫樹的樹丫。
樹丫彎曲,借樹丫的發彈力又一次躍起,就這樣武陵川在紫樹林中一起一伏。
“哦喔,好像被發現了!”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一道身影鬼魅閃現,黑修者感覺到背後一道強大的精神力光波撲襲而來,停在一棵樹上,低頭看着懷裏的林菲,不知道被下了什麽藥,林菲竟然安安靜靜的睡在黑衣修者的懷裏,淡淡說道。
“不知道這小子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竟然可以遇到這樣的極品妮子!”低頭看着懷裏的林菲,湛白小手放在櫻桃小嘴上,紅撲撲的小臉蛋蹭着那黑色的修者服,怎麽看怎麽可愛就是天生尤物,看着懷裏的林菲,黑影修者滿腹牢騷,嘀咕道。
“唉,可是那位大人不讓碰你,不然!”黑衣修者們滿肚子壞水,色咪咪的看着林菲,但是有因爲一句話而不敢碰林菲。
“你人認爲你可以追蹤到我嗎,我可是影子!”又是一陣精神力撲襲而來,黑衣修者獰笑露出兩排雪牙,輕輕說道,随後化作一道鬼魅消失。
“讓你逃脫了,我就不是靈越首席弟子了!”一道黑影從武陵川的視野範圍消失,睜眼一看前方是無邊無際的森林,緩緩閉上雙眼,周圍瞬間變得很是寂靜,雙耳突然抖動一下,視野一下子變得清晰,無邊無際的樹林,樹木在飛速往後移動,最後一道身影出現,但是有跳躍而起,消失在視野之中。
武陵川施展的是追蹤者的耳聽之術,追蹤者修煉需要練眼,練耳,練神,練眼就是所謂色開眼,開眼後的修者可以看到平常修者看不到第事物,練耳,在一定情況下耳朵的作用遠在眼睛之上,有一句話說,當上帝關你一扇門比開啓一扇窗,閉上眼,耳朵的作用将會發揮到極緻。
然而有些修者獨修追蹤之術,獨修自然就是隻修煉一樣,眼修,耳修,神修,眼修需要将耳朵封印或者天生聾子,這樣可以将眼裏發揮到極緻,耳修注重修耳,卻要将眼睛挖掉或者天生瞎子,神修人數乃是最少的也是最厲害的,相傳他們可以與萬物交流,然而也是最少的,神修者需要将雙眼雙耳活活除去,使得内心沉如水,這還是第一步,還有需要修煉精神力的武技。
說追蹤術獨修者是追蹤者不如說是寶物探測器,之所以這樣說,因爲他們不同常人的感知力,可以探測世間奇珍異寶,追蹤者可以說是天下最富有的人也可以說是天下最窮的人,然而有金錢,美女可他們無緣享受,看似表面風風光光其實也是别人一顆棋子。
武陵川學得的并不是追蹤之術,而是靈越通靈系的通靈之術,通靈之術其實是通靈獨修者與獸類溝通的枷鎖,然而武陵川卻用來追蹤,追蹤者這一稱号其實是别人給他的,然而他并不是。
“好吧,我收回剛剛的話!”黑影跳躍而起,竄出武陵川的神識之中,武陵川睜開撇撇嘴淡淡笑道,但是好像他并沒有因爲跟丢的愧疚,反而注意力沒有集中在此之上,要是林菲看見這一幕一定傷心死。
“李瑤不是會地聽之術,找她看看!”武陵川想起那日在卧龍山脈中,李瑤施展的地聽之術實在厲害,想都沒有多想,武力催動到極緻,化作一道鬼魅消失在森林之中。
“别看了,已經走了幾個時辰,早就離開紫落鎮了!”酒樓之外李英還站在酒樓外看着武陵川消失的地方,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浸入人群,才發現自己真的不舍,店小二幾次催促說她擋了他們的招牌,不料被李英痛揍一頓,旁邊的李瑤看着李英勸說道。
“姐姐,你不是也在這等了幾個時辰嗎?”李英突然反應過來,想起李瑤同樣在這裏盯着同樣的地方幾個時辰,還說自己一臉奇怪反駁道。
“這個,有嗎?”李瑤被李英一說,一時間想起确實如此,食指扣着鼻梁奇觀反問道。
“沒有嗎?”李英投來鄙視的目光,看着李英的眼神李瑤瞬間洩氣。
“對了,姐姐你說林川大哥會不會在回來!”李英很幼稚拉着李瑤的玉臂搖動撒嬌道。
“人家林川兄弟就是經過這裏回來的機率很小,幾乎接近零!”李瑤解釋道,其實她也希望武陵川可以回來,因爲她已經開始習慣被男人保護,開始抱怨李英當初爲什麽不留下武陵川吃頓飯再走。
“姐姐,快看是林川大哥!”在人群中看着見武陵川的身影,慢慢向自己走來臉變得越來越清晰,看着那背後的無痕刀與鲸穹劍可以确定那就是武陵川,李英變得很激動,不停用力搖着李瑤的玉手。
“唉,你是不是想他想瘋了!”李瑤另一隻手将李英的小手退下,淡淡說道,很顯然他完全沒有相信武陵川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兩姐妹,有沒有想我啊!”武陵川清脆的聲音在李瑤耳邊盤旋,聽聞,李瑤心情依舊低落,淡淡說道。“裝的還真像。”
“少臭美,誰會想你?”李英稚嫩又有些調皮的聲音想起,李瑤但是李瑤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大聲罵道。“還鬧!”
“林,林川兄弟!”還沒有說完,看見武陵川就将說到一半的話咽到肚裏,興奮的喊道。
“回來,幹嘛本小姐讓你回來了嗎!”李英立刻三百六十度轉變,拿出以前的态度,嘟起櫻桃小嘴,雙手叉腰不可一世的樣子,狠狠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在路上總是打噴嚏,俗話說得好,一個噴嚏有人罵你,兩個有人想你,我一路上不停的打噴嚏就猜到有人想我,但是紫落鎮隻有你們兩個,所以我就來了!”武陵川沒有将李英不可一世的樣子放在眼裏,湊近李英調戲道。
“臭流氓,那是你感冒了!”武陵川一下子湊近,小臉瞬間變得想紅透了的蘋果,紅撲撲的,李英與武陵川臉幾乎靠在一起,武陵川的體溫心跳李英都可以清晰聽見,武陵川的的話讓她雞皮疙瘩掉一地,心裏有些底氣不足,退後裏兩步反駁道。
“我想林川兄弟來到這裏,一定有什麽事吧,林菲妹妹呢?”李瑤知道武陵川不會沒事出現在這裏的,除非有什麽要緊事,還有林菲不見了就說明一定出事了,問道。
“還是李瑤姐說到重點了,林菲确實不見了!”聽見李瑤問武陵川也沒有隐藏什麽,從容不迫的說道。
“不見了,怎麽可能不見!”李英不敢相信小小的紫落鎮有人可以在武陵川眼皮底下抓人,當初紫落鎮第一人落葉鳴武陵川還沒有出手就将落葉鳴吓得顫顫巍巍的。
“這次,我來是想讓李瑤姐的地聽之術幫幫忙,幫我找人!”聽聞武陵川臉色露出一股羞愧之色,确實林菲實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擄走的,說着将那塊“徒山”鐵牌遞到李瑤手中。
“林川兄弟我看你幫不了你!”李瑤接過武陵川手中的“徒山”鐵牌,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就果斷回答。
“爲什麽,不是!”武陵川有些急了,因爲當初在卧龍山脈李瑤的地聽之術的厲害他是見識到了,現在李瑤說不行,他還不知道該找誰了。
“我家祖傳的地聽之術确實可以追蹤,但是靠物件是不可能的,就算可以我也幫不了你,因爲我才修煉的第一重隻能感應到方圓五十步的範圍!”李瑤一臉歉意的看着武陵川,雖然她并沒有犯錯,但是武陵川這般來找自己,然而什麽事也幫不了确實有些不自在。
“沒什麽,我先走了!”聽聞,武陵川知道留在此地已經沒有什麽收獲,隻能靠原始的方法找人,想着就想立刻出發。
“其實,林川大哥還有一個人可以幫到你,不過!”李英腦子飛速旋轉,開口說道。
“可是什麽?”武陵川離開反應過來,現在不管是什麽隻要有一絲機會他都不會放棄,因爲那個承諾他一定要驗證。
“我妹妹說的是魏鑒,魏鑒是紫落鎮唯一的一位追蹤者,現在被供奉在鎮主府上,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不可能見到,就算見到他也不一定會幫我們!”李瑤說道,臉上露出一個失落之色。
“快帶我去!”武陵川已經迫不及待,連忙叫李瑤帶自己去,這是就林菲的唯一機會必須緊緊把握。
“恩……”李瑤點頭答應,因爲她知道就算自己不帶他去,他也會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