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着口罩的白衣男人拿着把手術刀走了過來他身後還站着一個端着托盤的女人,溫婉想要反抗着起身,卻被人按在了地上,短裙一掀,嫩白的大腿暴露出來。
帝麥起身走過去蹲下,伸手撫摸過她如瓷般光滑白淨的長腿,贊歎道:“這麽完美的腿,若滿是皮開肉綻的坑,豈不是太可惜了。”
他的話讓溫婉心裏一陣翻湧,她憤恨的瞪着他,昂着頭絕不妥協。
“你求求我,也許我能放你一馬。”帝麥揚着好看的眉頭,神色中滿是興緻。
“虧你長的人模狗樣,卻有一顆肮髒無比的心髒!你這樣的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想讓我求你?惡心!”溫婉碎了他一口,丢出個白眼,那神情仿佛在鄙視一隻垃圾。
帝麥的臉色狂黑,揚手就是一個重重的耳光,直打的溫婉七葷八素倒地不起。
“給我削!”他起身回到了座位上,冷眼看着她,狠聲命令。
白衣大褂的人舉着手術刀輕輕劃過溫婉的大腿,鮮血順着刀刃從白皙的皮膚裏滲出流了滿地。
“唔……”溫婉咬破了下唇,強忍着腿上生生被割開皮肉的痛楚,就是倔強地不肯發出求饒。
眼看着一片血肉就被削掉,突然“砰”地一聲巨響,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顧顔城舉着槍沖了進來。
外面的人他收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溫婉!
一看到滿地的鮮血他就覺得刺眼,端着槍看都不看就射了出去。
房間一片淩亂,帝麥被人護着躲在了黑屋的鐵門後面,顧顔城爲了躲開對方的攻擊隻好先藏在了門外面。
一時間,雖然暫時僵持,但顧顔城知道,如果你快點救溫婉,等首相府裏支援的人趕到,他們必死無疑!
溫婉心知情形不太好,沖着門外大聲喊道:“你是不是傻?不多帶點人,你自己一個人來送死啊?還不快跑?”
帝麥回頭冷冷瞪了她一眼,起身利落地沖過去将她抱起來,搶過手下的槍就抵在了溫婉的太陽穴,沖着躲在外面的顧顔城叫嚣道:“小子,快點給我繳槍投降,你敢跑我現在就殺了她!”
顧顔城有些猶豫,目前的狀況的确不怎麽好,但是他投降是死,逃跑也是死,反正他是來救溫婉的,沒救她,打死也不走!
于是一扔槍,他快步走了出去,舉手投降。
“你别碰她。”
帝麥勾唇得意的笑起來,他把溫婉往地上一丢,擡腳踩在了她的背心,手中的槍口便指向了顧顔城。
“親愛的弟弟,好久不見啊。”
這句問好,讓溫婉差點掉了下巴,她吃驚的看着顧顔城,難怪她一直覺得這個王子眼熟,現在看看分明就和顧顔城一樣的金發碧眼,五官更是相近度極高啊!
“我可沒有你這種哥哥,放了她!”顧顔城不惜得跟帝麥說廢話,雙手插兜,桀骜地揚起了下巴。
“呵呵……算你有自知之明,一個私生子,自然不配當我們皇室的人。”帝麥冷笑看着他,眼底的鄙夷愈發明顯。
顧顔城不屑一顧,随手掏出香煙點燃抽起來,他随意慵懶地靠在一旁的牆壁上,絲毫沒有被人拿槍指着的窘迫感,反而優雅高貴的像一頭金錢豹,英俊潇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