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他沒聽清楚,低聲問道。
“沒什麽。”溫婉又将身體扭到另一邊,不想看見他,心煩意亂。
他蹙眉不悅:“你放我鴿子,你又鬧什麽别扭?”
“誰放誰鴿子?明明是你派季蕭接我過來,然後又帶着你未婚妻出席,出雙入對各種秀恩愛,般配了一臉呢。”她心裏委屈,冷言冷語地嗆着他。
“你……”沈墨淩越聽越糊塗,心底慢慢有了懷疑,看着她的神色也柔軟下來,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摟到懷裏,但不敢再魯莽地抓她,低聲問道,“你吃醋?”
溫婉一愣,連忙舉手撐着他的胸膛,身體往後側着,不滿地辯解道:“我才不會吃醋,我隻是覺得你不尊重我!”
“你應該吃醋,你是我老婆。”他不松手,依舊強行按着她。
“我才不是你老婆,我就是個萬人唾棄的第三者!”溫婉趴在他懷裏,感受着他的體溫與氣息,委屈的淚珠便在眼眶裏打轉,她強忍着就是不肯哭出來。
“誰說的?溫婉是我老婆,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嘴角揚起,笃定地說道。
“你放屁!”溫婉的臉被他按在懷裏,氣得直發紅,一雙後不停揮舞起來,打在他臉上、頭上。
“老婆别氣了,我錯了,我挑個時間就公開我們的關系行嗎?”沈墨淩摸着她的頭發,溫柔問道。
“想公開的話,還需要挑時間嗎?”溫婉怒了,使足了力氣推開他,怒瞪着眼睛,“沈墨淩,你什麽時候能夠不用這樣拖延時間的戰術來敷衍我?”
“我怎麽拖延了?”他不承認,一臉茫然。
“你從沒給過我準确的時間,總是糊弄我,你真當我白癡了?”溫婉伸手指着他鼻子尖兒,厲聲質問。
沈墨淩眉頭越擰越緊,眼底如漩渦般深沉,心裏更是猶豫,想了一下才回答:“……我不是不給你時間,我是要确定真的能護你周全了,才公開你的身份,你不知道我的處境,跟我在一起就是沈家的主母,會有無數的人盯着你,想要你和我的命,你懂嗎?”
“……不懂。”溫婉微怔,将臉扭到一旁,她一度認爲這些都是他的借口。
當然她也不是不理解他,而是他什麽都不說清楚,她怎麽去理解?既然成了夫妻爲什麽還要互相隐瞞?
“唉,你不懂最好,我就怕你懂。我希望你能永遠在我懷裏,别看到我的背。”他再次用力将她擁入懷中,那份深情的确太沉重了。
溫婉掙紮了幾下沒掙開,最終也放棄了,昨夜她一宿未眠,這會兒她真的好累好困,不知不覺便趴在他懷裏漸漸睡着了。
到了沈墨淩在市中心的别墅“景華豪庭”後,他直接抱着她下車回家,這裏是他平時住的地方,以後他希望她是這裏的女主人,那麽他也算是有了真正意義的家。
回到卧室,輕輕将她放在床上,剛抽手準備離開,卻被她無意地拽住了手。
“别走……”她像個小兔子一樣縮着身體,一雙手緊緊拽着他,眉頭微蹙着,生怕他會離開。
看了眼桌子上還未處理的文件,最終歎了口氣,上床抱着她,陪她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