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她嘔心瀝血的付出換來的是家人的背叛,以及愛人的誤解。
經曆了這麽多的磨難,原以爲自己會守得雲開見月明,可如今現實卻用血淋淋案例教訓了她。
她仍然不相信,那個在她背後補刀的人,會是沈墨淩。
手機突然響起,拉回了她所有的思緒,站起身,她盯着桌上的手機,看了片刻,屏幕赫然寫着“老公”兩個字。
此時此刻,沒有再比這兩個字更諷刺的事了。
“喂。”她顫着手接起。
“你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我們離婚吧。”
溫婉挂斷電話,關機,然後拿起車鑰匙直接離開了公司……
不知道開了多久,天已經暗了,路上的車流越來越密集,溫婉淚眼朦胧空洞的看着前方紅燈……
“小姐,搶車是違法的。”
……
“沈先生,爲何幫我?”
“心情好。”
……
“我是商人,不做賠本的買賣,你想試試挑戰一個商人的底線?”
“沈先生忘了嗎?我現在也是奸商了。”
……
“你把我灌成這樣這樣想走?做夢呢?來,繼續喝!”
“還喝?”
……
“沈總你喝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開我!”
“放開?都到這份上了,你又開始玩欲擒故縱了?”
……
“想爬上我的床直說,下藥?對自己沒信心?”
“錯,是對你沒信心!”
……
“溫婉,過河拆橋是不是不地道?”
“你忘了?我可是奸商!”
……
“沈總,你不是要看文件嗎?”
“看完了,現在來看你。”
……
“你想跟我徹底斷絕關系!”
“嗯……”
“好,随你。”
……
回憶着從第一次遇見,到三年前的分手,眼淚好像氤氲着暴風雨似的往下落,如果不是後面車輛刺耳的鳴笛聲将溫婉的思緒拉回來,恐怕下一個綠燈亮了,她都要錯過……
驅車來到白若琪家,她簡單收拾可行李帶着優優打算連夜回南金市。
溫婉拿出打印好的離婚協議簽了名,然後和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一同交給白若琪。
“你真的要我把這個給他?”
溫婉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臉色冰冷的拉起優優的小手,轉身拖着行李箱朝外走。
“溫婉!”白若琪喊住她,“你就這麽走了,你甘心嗎?”
看了眼門外地上還散落着的綠色花瓣,溫婉眸底露出苦澀的堅定:“不甘心又能怎麽樣?至少我不後悔。”
“媽咪,你哭了嗎?”優優仰頭看着她,滿臉的擔心和不解。
“沒有,媽媽隻是……太高興了。”溫婉勉強笑了笑。
“高興?可我看不到媽咪高興。”優優歪着頭,一臉的茫然。
溫婉歎了口氣,不再說話,隻是扭頭沖着白若琪揮了揮手:“走了。”
“……路上慢點。”白若琪心疼的看着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又垂首看着手裏沉甸甸的離婚協議,擰眉怒了……
該死的沈墨淩,看姐怎麽替好姐妹教訓教訓你這個渣男!
翌日,藍氏珠寶旗下新晉設計師一舉獲得珠寶大賽冠軍的消息登陸各大媒體,作爲勝利者背後的公司,自然是高調舉辦了一場盛世慶功宴,特意邀請來全京都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