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想的太多覺得很累,她依然惦記着沈墨淩的狀況,想要去看他卻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乖乖躺着養身體,隻等着站起來了再去找他。
一連三天,她都千方百計想讓顧顔城帶自己去沈墨淩的病房,可對方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直到她絕食抗議,顧顔城才不得不說出實情。
“沈墨淩沒在這裏。”
“什麽?那他在哪裏?”溫婉驚訝。
“他……他轉到M國去了。”顧顔城回答,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爲什麽?你不是說他沒事嗎?”溫婉休息了幾天調養的有了力氣,起身就要下床,頭雖然暈可擋不住對沈墨淩的思念。
顧顔城小心解釋道:“他陷入了深度昏迷,這裏的醫生束手無策,隻能轉到M國更加先進的醫院去治療,否則……可能會導緻腦死亡也不一定。”
“不可能!”溫婉不肯相信,“我去救他的時候,他好好的!他怎麽會病的這麽重,甚至可能會腦死亡?顧顔城你别想騙我,你這是老把戲,我不上當!”
顧顔城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實情說了出來:“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不醒了,我好不容易把他放開,葉晨曦的人就追上來了,爲了脫身我就引爆了随身帶的小型炸彈,可能是因爲沖擊力太強大,沈墨淩爲了護着你把你摟在懷裏,自己撞傷了頭,結果醫生說他之前頭部就受過傷,還未完全康複,這下一撞……更嚴重了。”
溫婉聽完已經顧不上難過了,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一個激靈就從床上蹦下來蹿出了病房,速度快得令顧顔城都沒來得及反應。
她一路光着腳狂奔向電梯,按了三四下沒反應,急切地左顧右盼才發現了逃生出口,拔腿就沖着樓梯跑下去,一直到了醫院大門口,才被顧顔城的人截住。
“放開我,我要去M國看墨淩,你們快放手,别碰我……我要見他,我要見他,求求你們讓我見他一面吧……算我求你們了……”
她光着腳披頭散發毫無形象可言,一身藍白相間的病人服凸顯着她弱不經風的身影,在衆目睽睽下,她歇斯底裏地掙紮,隻爲了要找到心裏最想見的那個人。
……
顧顔城看着不吃飯不喝水不睡覺的溫婉,他毫無辦法,隻能松口答應陪她出國去看望沈墨淩,但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論沈墨淩如何,溫婉都必須保重自己的身體。
她點頭如搗蒜,滿口答應,可仍是沒胃口也沒心情,更别提身體健康了,她唯一想要的隻有沈墨淩。
飛機一落地,顧顔城就帶着溫婉前往最大的市中心醫院,重症監護室裏,沈墨淩躺在病床上,英俊完美的面容盡是安詳的神色。
他閉着眼躺在那裏,黑色的碎發有些長長了,微卷的睫毛映着燈閃過流光,卻沒有發出輕顫,靜的好像一幅畫卷。
溫婉趴在玻璃上癡癡的看着他,眼底氤氲着淚光,嘴角輕抿,嗓子眼兒裏被堵滿了棉花似的憋屈難受,她多想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