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位丹尼斯普羅,那是國際上知名度最高的攝影師。能請到他爲自己拍攝一組寫真,那是地位的象征。
所有富豪圈中的人沒有一個人不知道這位攝影師的。他的作品被列入博物館珍藏,甚至在一些豪紳的拍賣會上也可通過天價競拍得到一幅。
而現在,這位神話級别的攝影師就站在溫婉的面前,欣賞她的……“寫真”?
衆人黑線,這什麽情況?
“親愛的溫小姐,這PS合成技術是五毛錢做的嗎?”丹尼斯用一口标準的外國普通話說道,臉上滿是嘲笑的表情。
“合成?”衆人不禁又開始了另一輪的議論。
“你這個外國佬胡說八道什麽!”姚愛瑩一聽立刻炸毛,她絕不允許溫婉當中洗白。
丹尼斯根本沒有理會姚愛瑩這個老太婆,自顧自地笑着諷刺道:“這麽垃圾的東西,我就不細緻說明了。但看着光和顔色,就足以分辨。麻煩放大一下好嗎?”
溫婉使了個眼色,爲首的特種兵立刻上前将操控電腦的人趕走,把照片放大。
“首先脖子和臉的顔色不一樣,其次着脖子上有明顯的雀斑,應當是M國人,而非Z國的溫小姐。然後呢你可以看這個頭和身體的光影,完全是兩種光,一個類似于燈光,一個類似于陽光,所以這照片根本就是合成的。”
丹尼斯執着大屏幕上讓人一看就明白的細節做了簡單的介紹,真相不攻自破。
姚愛瑩氣的老臉發綠,她怒罵:“你這個賤皮子,勾三搭四就算了還敢找個外國佬來這裏糊弄我,看我不拔了你的皮!”
溫婉懶得理會自己那不分黑白的奶奶,笑容滿面地對着姚如茵說道:“嬸嬸以後再做照片的時候,可找個靠譜些的技術人員,别再鬧大笑話了。”
賓客們看了一出又一出的戲,脖子都伸累了,他們心底是既同情溫婉又佩服他。
小小年紀就被一家子圍攻就算了,嬸嬸還用這種手段去污蔑她?簡直是太讓人不恥了。
這照片的合成痕迹太明顯,隻要長眼睛的人都看出來了,姚如茵想耍賴也不成。
怪隻怪她太蠢,提前暴露了這一招,被溫婉有所防備。
“哼,這照片隻不過是别人給我的,至于是不是合成,溫婉,你自己心裏有數!”姚如茵不甘心地繼續說道。
“是啊,大家心裏都有數。”溫婉笑容更深。
面對着諷刺的笑和賓客們嘲笑的眼神,姚如茵氣的要發瘋,臉上的傷口還在隐隐作痛,她指着溫婉鼻子尖說道:“就算照片不能拆穿你的真面目,可這遺囑你怎麽證明是真的?沒有律師,老爺子已經過世了,難道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那我是不是也能拿出一份遺囑說是老爺子的,然後繼承溫家?”
溫婉早料到她會質疑自己,于是擡手将頭頂架着的目鏡拿下來,當着衆人面她從鏡腿裏拿出一枚指甲大小的芯片。
“陳律師去世前将這枚芯片和遺囑一同交給了我,他說不能走正規的交接儀式,隻能以這種方式幫我到最後。”她的語氣略微哽咽,“這裏面,是爺爺留給我的最後念想……我想你們都看看。”
說完她把芯片丢給了台下的特種兵,那人迅速将心連插入USB,連接電腦,一段視頻就出現在了溫婉身後的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