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淩揶揄一笑:“你覺得吃飯比一個國家十幾億的人命重要?”
溫婉沖他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嘟着櫻唇說道:“難道吃飯也是錯嗎?”
她不是見死不救的人,隻是不能以動搖溫家的安全,所以她會換一個方式去救,何況M國也有抗體,她現在要操心的就是如何将誤惹的這尊大佛請走。
沈墨淩見她擠眉弄眼的模樣,心裏生出一絲好感,很快便自嘲的笑了笑,起身道:“那就先吃飯吧。”
……
兩人來到二十三層的旋轉餐廳,溫婉已經提前包場,所以這裏絕對沒有記者或閑雜人等。
沈墨淩身上有一種貴族氣質,舉手投足間紳士風度很重,且看得出他的教養和禮儀非常好。
“請坐。”替溫婉拉開椅子後牽她入座,自己才走到對面坐下。
“沈先生是哪的人?”溫婉不禁好奇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
能夠和總統之類的人物扯上關系,沈墨淩應當不是什麽小角色。
“京城。”沈墨淩一邊整理桌上的餐巾和餐具,一邊優雅地回答。
京城就是京都市,Z國的首都。那裏的大人物層層疊疊,随便扯一個出來都壓南金市最牛的世家好幾頭,甚至一個眼神足以吓破地方豪門世家的膽子。
“真是失敬。”溫婉恭維地笑道。
沈墨淩眼底掠過精光,随口問:“溫小姐不認識我?”
溫婉一怔,自己該認識他嗎?
不由覺得好笑,她解釋:“我一直在國外,所以對國内的事不很清楚。”
沈墨淩了然地點點頭:“難怪。”
“沈總這次來南金市不會是專程爲了溫家的事吧?”溫婉旁敲側擊。
“不是,還有另外的公事,溫家隻是順便。”沈墨淩如實回答。
“沈總我能不能問一問您是幹什麽的?”溫婉好奇地看着他。
“商人,和你一樣。”沈墨淩笑着回答,深入漩渦般的瞳孔裏閃過一絲詭異的光澤。
溫婉看得出他有很強的警惕性,于是作罷不再調查他的底細,可她心裏明白這個人絕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大人物。
但是……既然惹不起,那待會兒他再提出金茶花的事,她該怎麽拒絕?
想了半天,溫婉決定了,待會兒把這貨灌醉了,讓他想提也提不出來,自己不就脫身了?
于是她心情轉好,舉起桌上的紅酒杯沖着沈墨淩說道:“沈總,我敬你。”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注定了她即将面對的苦難……如果溫婉知道沈墨淩是千杯不醉的酒量,還會不會犯下這樣的錯?甚至搭上一輩子他糾纏不休!
一個小時過後……
”啪!”高腳杯在被擦拭的反光的大理石上破碎,紅酒也灑了一地。
溫婉泛着潮紅的臉頰誘人至極,她猛的拍桌站立,單手直指着沈墨淩的鼻子尖,語氣帶着強烈的醉意問道:“你是酒缸嗎?咱們喝了三瓶紅酒了,你怎麽一點事也沒有?”
沈墨淩看着酒風不太好的溫婉愣了三秒,随即使了個眼色,助理珍妮立刻小跑過來将溫婉攙扶着離開原地,以防她不小心踩在玻璃杯的碎片上。
餐廳侍者見狀連忙跑過去收拾一地的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