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暄媽媽好年輕啊!看着根本不像有許正暄這麽大的兒子。”
“是個冷豔美女,氣質真的好好啊!”
“看到一群人湧進來,其實我被吓了一跳。”
“咳,其實我也是。”
……
甯慕詩聽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沒有要加入的打算,她腦海中總是回想起那雙冰冷極緻的眸子。
突然眼前的湯碗被人端走,甯慕詩沒來得及阻止,許正暄就把冷掉的半碗湯倒在自己碗裏,然後拿起湯勺重新盛了半碗遞給她。
“臉色有些難看,喝點湯。”
甯慕詩看着眼前的白瓷湯碗,怔了一下才微笑着點頭接過,“謝謝!”對着湯碗吹了吹,輕輕抿了一口。
“不客氣!”許正暄又筆直的坐回去。
大家注意到這邊,默默看着那一幕,各自交換着眼色。
看吧!許正暄果然是外冷内熱,說心思細膩也不爲過。
切,要說啊!他隻對慕詩這樣!總是對慕詩有所不同!你見過他對我們這樣嗎?
也是,大家都能看得出來,但還是不要點破吧!免得大家尴尬啊!
唉!我好想也像慕詩一樣,身嬌體弱,看着各種惹人憐愛啊!這樣大家也會這麽照顧我!想想陸大大,再看看許正暄,再瞧瞧我們這一群人對她!
呵,第一次看見有人希望自己痛得滿地打滾,希望自己大病小病不斷。
還有中藥西藥這兩位大爺輪着伺候。
哎呀!把這麽恐怖的茬兒給忘記了。
所以呢?有利有弊!有人對慕詩這麽好,大概是老天爺對她身體的一種補償。
甯慕詩看見對面的人腦袋都快湊在一起了,好奇的發問道:“你們一邊擠眉弄眼一邊在嘀咕什麽呢?”
她隐隐約約聽到他們有提她的名字?但是距離太遠,聲音又小,内容她根本聽不清楚。
對面那群人反應過來他們被議論的當事人抓包,全部猛的僵住,然後轟然散開,各個笑得十分心虛還睜眼說瞎話擺着手說沒什麽。
許正暄聽到甯慕詩的話,眸子直盯對面幾個人,他擡了擡眼皮,又快速移開視線。
從小接受嚴苛的軍隊訓練,他眼睛和耳朵經過專門的培訓,視力和耳力高于常人,所以他們剛剛的那些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看向坐在身旁面露疑惑但是不打算追問下去的甯慕詩,鏡片後面的眸子目色深了深。
對甯慕詩的有所不同,在外人面前他從未掩飾過,他們能看出來也不爲過。
見許正暄目不轉睛的注視自己,甯慕詩下意識摸摸臉,不解道:“怎麽了?”
許正暄直接微微搖頭。
其餘人拼命低頭吃東西,頭都不敢擡一下。他們有種感覺,許正暄似乎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如計劃,吃完飯大家又奔向ktv。
出租車上,甯慕詩問何夏借了手機跟陸垣笙發短信,問他手機拿到沒有?估計是在開會,所以并沒有回複。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大家都留了肚子在ktv喝酒、吃零食。
甯慕詩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在酒店大家點的是飲料而不是酒,原來是在這裏等着。不過,對于她這種滴酒不沾的人來說,他們喝不喝酒跟她沒多大關系。
她唯一希望的是,大家千萬别像上次那樣喝多了。因爲這次陸垣笙上晚班,可趕不過來幫忙。
……
陸垣笙看到短信時,正在前往電視台的路上。
打電話是最省時省力的,于是他直接撥号過去,并不打算回短信。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老師你開完會了?”是甯慕詩的聲音。
看來何夏想都沒想,把手機直接扔給了甯慕詩。
“嗯,正在趕去電視台的路上,手機看來隻有明天拿給你了。”雖然十點半下班,但是寝室門禁是十一點,他不想甯慕詩在樓下凍着等他或者慌慌張張的往樓下跑。
ktv包廂裏太吵,甯慕詩小跑着把手機拿到廁所接的。
“沒事,反正今天跟家裏打過電話,他們不會再打了。”
“對了,等會我發開學通知過去,你專門看完通知一下何夏他們,怕你們玩瘋了看不到班群裏的消息。”因爲他工作情況特殊,會把一些開學事宜交給班幹部做。像每個系晚上都會開學開會, 他也隻能推遲到白天上午。不過,好在他的美學課一直安排在上午,不然他得找人調了。
“額?好的!”甯慕詩咬咬唇,眼裏滿是對陸垣笙的心疼。
明明才二十五歲的年紀,卻成熟穩重的跟三十五歲男人一樣。一個人身兼三職,每天三個地方跑真的好勞累。诶?等對方不在學校工作,應該就輕松不少了吧!這麽一想,對他後面不再是自己老師的這件事,那種舍不得的感覺一下子就沖淡不少。
“那小詩跟大家玩得開心一點,但是你千萬别碰酒。”作爲老師的職業病又出來了,“你也看着他們一點,千萬别讓他們喝醉了。”
“我知道了,我會看着他們的,老師你放心吧!”甯慕詩乖乖回答着,怕陸垣笙開車打電話又出現上午時的驚險,于是想快速結束通話。“那老師你認真上班吧!唔,路上開車一點要小心!”
陸垣笙也知道甯慕詩在擔心什麽,帶着笑意溫柔的說道:“嗯,那小詩明天見!”
“嗯,老師明天見!”
挂了電話,甯慕詩就把陸垣笙發過來的消息看了一遍,是第二學期開學有關事項通知。通知内容很多,不過甯慕詩隻把第一個和第三個着重看了一下。
第一個是報到注冊,讓他們明天上午八點半至下午五點半到學校年級辦報到、财務科繳費、教務科辦理注冊等手續。
第三個是關于過幾天補考和緩考的消息。
他們這群人裏,隻有許正暄、戴舒和她全過,其餘的人都挂了一兩科。
甯慕詩推開包廂的門,看着各種瘋的何夏等人,決定把補考的消息後面再說,現在就讓他們盡情瘋狂然後後面苦逼。
走到獨自坐在一旁的許正暄身旁坐下,把手機交給他,笑眯眯的說道:“諾,你看看?”
那麽多消息,她絕對記不住,還是讓許正暄這個學霸來吧!
許正暄沒有遲疑,接過手機掃了一眼裏面的内容,然後才認真看起來。
甯慕詩看着他沒有任何異議,偷笑了一下。
這次大家有所收斂,覺得吃喝玩差不多後就一起吃了晚飯各自回寝室。
甯慕詩回到寝室整個人懵逼了,她居然忘記她行李箱還在傅昀家裏……
第二天
陸垣笙來的特别早,七點多就把甯慕詩行李箱和手機帶來了。
甯慕詩看見宋茹神色有些焦慮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想到今天是華大播音主持專業的校考,陸垣笙大概是怕她找不到路才送她過來的。但是看着宋茹有些緊張的樣子,甯慕詩微笑着一臉真誠的對她說道:“祝你考試加油!”
聽說校考難度系數特别高,競争特别激烈,華大報名人數超過兩千,但是名額卻隻有三個。
可想而知,宋茹面臨的壓力到底有多大。
甯慕詩又笑了笑,心裏佩服宋茹的勇氣。
宋茹同樣微笑着禮貌的回答着:“謝謝你!”
昨晚上她擔心的睡不着!
宋茹目光突然繞過甯慕詩,落在甯慕詩身後提着行李箱打算往寝室樓上走的陸垣笙身上,對方被大門口坐着的寝室阿姨攔截住。
昨晚上陸垣笙猜出來她會緊張的睡不着,于是一直在電話裏開解她,然後有生以來,宋茹第一次伴着一道溫柔的嗓音進入夢鄉。
她看着陸垣笙高大挺拔的背影,眼中慢慢流露出一絲纏繞的癡迷。
這是她遇到過最溫柔最讓人心動無法自拔的男人!
看着宋茹的表情和目光,甯慕詩心裏咯哒一聲,腦中警鈴作響。她慌忙回頭看着陸垣笙,發現對方正在和寝室阿姨交談。
因爲是男人,所以進女寝很不方便,更何況這大清早的,是要鬧那樣啊!
陸垣笙隻好把學校發的教師工作牌拿出來,并保證送完行李立馬下來。
甯慕詩那小身段,這麽大行李箱拿回寝室絕對能累趴下。
“好吧好吧!快去快回啊!”寝室阿姨看着陸垣笙松口放行。其實她是認識陸垣笙的,畢竟他那張臉很有辨識度。
“謝謝!”陸垣笙笑得一臉謙和。
甯慕詩走過來,也跟寝室阿姨笑着說了句“謝謝!”
如果可以選擇,她是不會讓陸垣笙送行李箱上去的,但是她手臂力量真不行。再加上,她寝室兩位好友仍在呼呼大睡,根本幫不了她忙。
“嗯,沒事沒事!”寝室阿姨潇灑的揮揮手。不過,她對着甯慕詩的臉多瞅了好幾眼,她總覺得在哪裏見過甯慕詩,所以印象才會有點深。
陸垣笙提着行李箱和甯慕詩并肩上樓,“昨晚上過的好嗎?”
言下之意,甯慕詩行李箱在傅昀那裏,昨晚上沒有一些生活用品是怎麽度過的?
甯慕詩舔舔有些幹燥的唇,回答道:“就買了一次性牙刷,牙膏直接用她們的。”帕子、漱口杯之類的用上學期的就好。
陸垣笙聞言笑了笑,“就這麽簡單。”昨晚上他下班時才想起來,打算加緊時間取了行李箱就給她送過來,這下正好手機也一起了。結果甯慕詩自己适時打電話給他,說明天讓他把行李箱一起帶過來。
“嗯,就這麽簡單!”甯慕詩笑着附和。
就是洗澡沒衣服換,她現在還穿着昨天那身。
曆史驚人的相似,空手的甯慕詩和提着行李箱的陸垣笙站在五樓有些雜亂的過道裏。
前者氣喘籲籲,後者輕松惬意。
“一學期了,爬五樓你還是這麽累?”陸垣笙有些取笑的口吻。
上學期開學第一天,他和甯慕詩的相遇,現在想來還真是有趣。那個時候肯定想不到兩人後來會成爲相愛的情侶在一起。
這大概就是兩人的“緣分”吧!
甯慕詩不爽的沖他翻翻白眼,理直氣壯道:“這不是放假後,我又打回原型了嗎?”
“噗!哈哈哈哈哈!”陸垣笙放肆的笑了出來。
被取笑,甯慕詩瞪瞪眼,磨磨牙,心裏卻無可奈何。
“這表情可真可愛!”
說完這句話,陸垣笙突然傾身過去,伸手攬過甯慕詩的腰身,仗着身高優勢,低頭在甯慕詩惱羞成怒微微噘起的嘴上快速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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