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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康王來封地,差不多有四年之久了。”第二長宇點點頭,接過皇浦傑遞來的馬缰繩,翻身而上。
馬匹呼嘯而來,滾滾塵土如浪翻飛,還沒跑到城門口的羽千岚下意識的擡起衣袖遮擋。
就在遮住視線的這一刻,羽千岚忽覺腰間一緊,似被什麽東西給勒住了,緊接着一收,隻覺腳下一空,整個人倏的就離開了地面。
“啊!”羽千岚驚叫一聲,剛拿開衣袖,還沒看清情況,便覺那股怪力消失,随之換上了一隻冷硬的棍子摁着貼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在看清眼前的物什時,羽千岚瞬間就呆住了,這、這、這是盔甲!
京夏像什麽都沒發生似的收回馬鞭,微微側臉,可以說是把最完美的角度呈現在羽千岚的眼前。
羽千岚呆呆的、緩緩的仰臉,看到的是康王那白皙如玉的肌膚,薄薄的水潤粉唇,還有兩個黑色洞洞裏交錯的毛毛……呃,視線角度有問題,這不是她故意要看到的。
完美的畫面多了突兀的糟點,羽千岚立馬就回神了,像做賊心虛似的連忙收回目光,低頭掩飾剛剛的失态,心裏卻像揣了兩隻小鹿似的前沖後跳,驚的她心神不穩,有點口吃的道:“王、王爺,那、那個,我、民女……”
羽千岚緊張的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尤其是剛剛見他好像低了頭,匆匆而遇的目光是那麽溫柔,溫柔的讓她好想山前親一口……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竟讓她嗅到了盔甲下淡淡的汗香,還有一種很奇怪的陽光味,引的她有點想下口舔一下嘗嘗。
“……”羽千岚被自己突兀的想法吓了一跳,急忙刹住那些亂七八糟的混蛋想法。
“你走的太慢了,一起進城吧。”京夏将她的小女兒姿态盡收眼底,目光卻如常的溫柔,又帶着淡淡的陌生和冷然,給人一種近在咫尺又遠若天涯的感覺。
京夏的聲音很輕很柔,似怕驚吓到她一般,拿捏的音調悅耳又能聽清,說完,大手一握她的腰肢,便将她放到了馬背上,兩人成前後相疊的姿勢坐在同一匹馬上。
這等親昵的姿勢讓羽千岚很是不自在,且不說兩人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就是擱現代,初次見面就跟男人摟摟抱抱的事情她也沒幹過啊。
“這個,還是不用了,我、我自己能走回去的,不急,不着急回去的。”羽千岚真心不想跟這位不熟的王爺有太多的關系,就算真要搭關系,那也堅決不能扯上男女關系。
且不說兩人沒有産生愛情的電波,隻王爺這一個地位就讓她望而卻步,雖然她不會拒絕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這種戲碼,但她堅決排斥一夫多妻這種分享派,光想想就覺得跟嫁進了馬棚差不多,唯一的區别隻是王爺的這個馬棚相對要豪華氣派而已。
豪華嘛,康王府應該金銀珠寶應有盡有,但卻不一定是自己的。氣派麽,肯定也有,想想一隻種馬要每天耕耘那麽多母馬,得不到機會的母馬少不了受氣,組成一派那也實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