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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沒有做過真正的手術,但此時的那個傷口,在她眼裏就是碰傷了的蘋果,因爲放置的時間太久而腐爛的,想要不讓它繼續爛下去,那就把感染源切掉。
頂着一股惡臭味幹活,擱誰身上都會不舒服,羽千岚好想弄個口罩來帶着,可惜現在根本就沒有。
她一邊拿毛巾擦着化膿的傷口,一會兒用燒熱的剔骨刀刮掉腐爛的肉,那腫脹的模樣看着就恐怖,腦中忽然一閃,回頭對鍾末娘道:“大娘,可有絲巾或者布條之類的,用來掩住口鼻的,對了,讓附近的人都往外退一退吧,順道再燒一些頭發灰來。”
羽千岚看了着伸長了脖子瞧着他們的那些人,覺得這樣圍着,空氣會非常的不好,尤其是這個山洞又不通風,又是做飯又是烤火,簡直就不是正常人會住的地方。
她的話說完,那些人頓時散開了,鍾末娘卻是翻找了好大一會兒,才很爲難的拿着一塊細軟的棉布條給她:“二小姐,您看,這個行麽?”
“嗯,還行了。”羽千岚接過,将就着圍住口鼻,繼續忙着去清理傷口,有些腐爛的地方在挑掉爛肉和膿液後,幾乎都露出了骨頭。
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況下,羽千岚總算給他處理完了上半身,尤其是那條右胳膊,竟然骨折的刺了出來,在周圍的爛肉剔掉後,已是都塊沒有連接的地方了。
等她攥着接正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膽量竟超常發揮的給人對接上了,而在接上的那一刻,羽千岚緊繃的神經頓時一松。
也因爲突然的放松,羽千岚竟有些暈眩的往後一踉跄,直接坐到了地上。
“二小姐!”鍾末娘沒想到她會累成這樣,連忙上前扶住她,又是擦汗又是遞水,好一會兒才讓羽千岚穩住身體。
“我先休息會兒,你把清洗過的傷口繼續撒頭發灰。”羽千岚虛弱的說着,想了想又道,“大叔有沒有發燒?若是發燒的話得注意保暖,不要穿衣,多蓋點被子,多喂點退燒藥。”
“一直燒着,都燒了三天了,根本沒有錢買藥,隻能慢慢熬着,熬得過去就熬過去,熬不過去也是他的命了。”鍾末娘說着,痛苦的淚水便湧了出來,連忙擦了擦,沒有繼續往下說。
這話說的直讓羽千岚心酸,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她剛才都沒注意到病人在發燒,真是有夠粗心的了,這讓她覺得自己根本不是學中醫的料,還是适合走西醫的路子,拿着冰冷的器械才能讓她的思路一直保持清晰。
羽千岚解下棉布條,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回想着自己小時候在農村的經曆,似乎有那麽一種平滑的草葉可以煮湯退燒。
可是,此時心中一急躁,她反而想不起名字來了,隻記得小時窮的時候遇上感冒就是奶奶去田地邊,小路邊上挖回來熬湯喝了退燒的。
“大娘,你有沒有見過一種葉子三寸左右長,長的呈蓮花狀,能結一根或者多根圓柱樣的種子,葉子上的脈狀像魚尾一樣放射出來,大多長在路邊或者田地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