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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屏内,一間灰不溜秋的土屋内昏暗不已,響着一種類似利刃劃開肌膚的輕音:嗤……嘶……
一聲緊跟着一聲,聽着讓人頭皮發麻。
屋内髒亂的地上躺着幾條人影,最顯眼的是一具紅白色交織的人體,邊上還有兩個忙碌的身影。
痛!
痛到羽千岚的靈魂都在顫抖,感覺全身都要裂開了一般,痛的火燒火燎,連心跳和呼吸都痛的快感覺不到了,而所有的感覺卻是來自地上的那個人。
那人體無意識的微微抽搐,整個畫面跟着變成一片粉色的景象,像是遮了透明熒幕的老電影,有兩個插簪挂飾的女人正在她身上做着什麽事情,讓羽千岚忍不住的想拒絕繼續看下去。
她知道,這可能是遲小萌丢掉的某一段記憶。
随着她們的碰觸,遲小萌的身體就會抽搐的更加厲害。
“遲小萌,你這個賤人,怎麽還不死?又醒來做什麽!去死去死去死!”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從粉色的畫面中傳出。
漂亮的瓜子臉蒼白的有些猙獰,約莫十四、五歲的年紀,斜在一邊的發髻上插了根墜着五彩羽毛的銀簪,輕輕的拂動着耳垂上的金色蝶形墜。
這小姑娘長的蠻好,但她的言語和動作卻與形象大相徑庭,尤其是手裏捏着的繡花針,閃爍着妖異的紅,散發着絲絲血腥的味道。
她猙獰着雙眼,毫不留情地劃在遲小萌的肌膚,就在滲出一條血絲的時候,另一邊的小姑娘則迅速的塗上一層加了料的墨,火辣辣的感覺頓時燒到骨頭裏。
好痛!痛的羽千岚整個靈魂都縮成了一個光團,而且越縮越小,從最初的一團光霧凝實成隐約可見的人形!
但地上的人同樣是被活生生痛醒,卻見一人點了塊燃香塞進了她的口中,喉嚨頓時火燒火燎的痛。
她拼命掙紮,卻奈何雙手雙腳被綁,還用兩根木柱子給固定在地上。
那惡毒的姑娘見她還有力氣掙紮,嘴角勾起一道譏諷的笑容,陰森森的道:“怎麽,快死了還記不住我這張臉?不要妄想你哥會趕來救你,就是想報仇都不可能了,你是沒機會活着離開這裏的,哈哈哈……”
誇張的笑容讓她更加猙獰,手中的繡花針也加快了速度,嘴巴一張一合,聲音卻是小了很多,似在喃喃自語:“遲小萌,你已經嚣張的夠久了,别以爲仗着自己出身好就能活的久,在你用那醜陋不堪的臉去勾引我‘羽千柔’的未婚夫時,就注定了你不會有好下場,嘿嘿……”
遲小萌眼底寒光閃閃,聽着那被特意咬重的“羽千柔”三字,滿心都是要讓羽千柔家破人亡的恨意。
許是痛疼過于猛烈,那具身體再次昏迷過去。
旁邊的兩人依舊在忙碌,直到将整具光溜溜的身體都劃滿黑色,像被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裹住,兩人才堪堪停手,不情願的放過了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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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端午節了,祝願大家好吃好喝好玩樂。不用等0點了,這就是。作者碎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