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講個笑話吧!”南夜萱清了清喉嚨,說:“愚公在臨死前,對自己兒子說着‘移山,移山……’他兒子說道‘亮晶晶!’愚公猝死。”
蘇瑾安一臉“我不感興趣”的看着财經書,依舊高冷到底。
南夜萱拍了拍蘇瑾安的大腿,哈哈大笑的說:“啊哈哈哈,笑死寶寶了…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南夜萱的仰天大笑與蘇瑾安的淡定自如成了鮮明的對比。南夜萱問:“不好笑嗎?”
蘇瑾安一臉無感的看着她,随後又低頭看财經書。
南夜萱被蘇瑾安打臉之後,就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蘇瑾安,蘇瑾安的餘光一直望向着她,發現她在看他,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個動作,在她的角度裏就成了一個猥瑣的形象。
“還有嗎?”蘇瑾安假裝不在意的問。
南夜萱指了指财經書,說:“還有…你的書拿反了。”
蘇瑾安尴尬的換正了,感情他剛剛的裝高冷裝有多認真的看書都是白搭。
南夜萱跟着蘇瑾安下樓吃早餐,艾葉一驚一乍的看着蘇瑾安說:“好你個毛頭小子,背着老娘金屋藏嬌了。”
這一幕頗有種正房發現丈夫出軌了,額…蘇逗逗果真是親生的,簡直和她媽一個德行。
蘇瑾安開口要解釋道,南夜萱靈活的堵在他前面,伸手和艾葉握了起來說:“阿姨,你好!我是南夜萱,蘇逗逗的好姐妹還有蘇瑾安的那啥。”
南夜萱瞟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艾葉點了點頭,眼神回應“我懂得。”
畫風突變,艾葉緊揪着蘇瑾安的耳朵說:“你可是有未婚妻的,給我悠着點…”
蘇瑾安聽到“未婚妻”三個字,眼裏充滿着滿滿的憂郁,南夜萱内心os:哼,我就看你這個未婚妻有多大牌,讓我的廁所男神如此念念不忘。
艾葉松開了蘇瑾安,拍了拍手說:“哎喲,差點忘了我還跟你幹媽有約,西柚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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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鹿佳急匆匆的往地下室走去,甩掉手裏的包,絕望的說:“爸,你又吸毒!”
“不是說,隻要我答應蘇家這門婚事,你再也不吸毒了嗎?”
“你個大騙子,讓我怎麽再相信你的話。”
艾鹿佳爸爸激動的放下了手裏的毒品,說:“鹿佳,爸以後真的不吸毒了!真的,你千萬别反悔啊!蘇家人好不容易答應你和瑾安的婚事,到16歲,瑾安自然會和你訂婚的。”
艾鹿佳痛聲哭泣着,她知道毒瘾不是那麽容易戒掉,但她還是願意相信爸爸說的話,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望。
她生下來,就是别人的棋子。她就像一個線偶一樣,沒有思想任由别人來操控着。
她隻是一個12歲的少女,爲了家族利益,她的婚事就這麽草率的被别人承包了。
她是爸媽的一個棋子,爲了家族,不顧一切代價去和蘇家談聯姻。
他也是江麒楓的一個棋子,爲了打壓蘇家,盡力的去讨好她,企圖讓她加入打壓蘇家的行列。
爸媽和叔叔兩邊矛盾着,一個支持和蘇家聯姻,一個不支持和蘇家聯姻,一心要打壓蘇家。
倘若人生能重來,她甯願選擇不當大小姐,做個普通人,簡簡單單的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