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逗逗附和道:“你說的對,我給你捶捶背吧。”
蘇逗逗殷勤的把言陌晨拖到沙發處坐了下來,給他捶背。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蘇逗逗停止按摩,摸了摸臉,他這麽一說總有種審犯人的趕腳。
她那麽可愛那麽善良,長得像犯人嗎?還有,她表現的有這麽明顯嗎?他這麽快就知道她有事求助于他!
一定是多年的默契,沒錯就是這樣的。
“哎呀…就這點小事啦,你看看你長得辣麽帥氣,肯定會幫我的。”
黯璃沫諷刺道:“拍馬屁技術還真是一流的!”
蘇逗逗點了點頭說:“哪像你還是二流的…”
哼,拍馬屁光她屁事,反正又不是她的。她的屁那麽臭,豬都不願意去拍。
蘇逗逗才不管别人怎麽看,現在頭号目标,拉上言陌晨寫作業:“放假到現在,身體都輕盈不少。”
“說人話!”
“作業沒寫完!吃不飽睡不好…就連做夢都會夢到老班手持一把殺|豬刀追着我砍!這樣下來都輕了不少。”
[某暖:逗逗蘇真心是自黑成瘾,與本暖無關,我絕對不是她後媽!!!]
言陌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嗯…确實不錯,至少…你輕了。”
啊喂這不是重點好嗎?重點是作業好咩?Where-is-人情味?
蘇逗逗抓起筆開始抄作業,她就不信言陌晨這麽狠心不幫她寫。
可現實就是那麽殘酷,言陌晨玩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手機,黯璃沫還是沒走。
蘇逗逗一臉挫敗感的趴在桌上,嘴裏嘀咕着:“我要吃巧克力!”
言陌晨二話不說的把巧克力遞到蘇逗逗面前。
蘇逗逗抿嘴,開始報複言陌晨:“我不要吃白巧克力!”
言陌晨突然拿起了墨鏡給蘇逗逗帶上,說:“這簡單…把墨鏡帶上”
蘇逗逗拿起一塊巧克力,狠狠的咬了一口,仿佛巧克力就是言陌晨。
帶墨鏡哪裏黑的隻是巧克力,全世界都是黑的好咩?
黯璃沫眼紅的看着兩人,仿佛就是兩千萬伏閃閃發光的電燈泡,存在感爲0。
這就是待遇區别,她要巧克力放下,她要巧克力立馬送上。
她不要白巧克力滾蛋,她不要白巧克力帶上墨鏡。
雖然也很敷衍,但總比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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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逗逗在狂趕作業,南夜萱也不例外。
南夜萱手裏拿着個皮鞭,腳放在凳子上,站在韓帥身邊慫恿他寫作業。
南夜萱手抓薯片直塞嘴裏,啪嚓啪嚓的響着。
韓帥目光斜視南夜萱,唉聲歎氣。南夜萱往牆上甩了一下皮鞭,威脅道:“快寫…否則我…嗚哇,疼!”
皮鞭反彈打到了南夜萱身上,疼的南夜萱在床上直打滾,哭爹喊娘的說:“下次把牆給拆了…疼啊疼!”
韓帥安靜的寫着作業,心裏早已問候了南夜萱七大姑八大姨九大爺。
她活該,這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
她,也是上天對他最大的懲罰。
[萱哥:看姐姐我不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