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又不是一兩回的事~再說了校長老頭肯定會随時随地忙着跟他家親親老婆麽麽哒,又或者啪啪啪,怎麽有時間管我嘛。”
“一車子去污粉夠嗎?”言陌晨扯着嗓子低沉的說。
蘇逗逗忍不住瑪麗蘇起來:“當你說我污的時候,你要想想天山上那最美麗最潔白的蓮花。還有,奉勸施主一句,放下貧道,不然我畫個圈圈詛咒你。呀,你那舉起的手是想要向我投降嗎?哼哼,你怕了吧?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
言陌晨舉起手拍在蘇逗逗的腦袋瓜子,吐槽道:“你老師沒告訴你天山上的是白蓮花嗎?”
“是咩,我要糾正你一下,是最美麗最潔白的白蓮花,比如我,謝謝!”蘇逗逗翻白眼,才反應過來她說什麽。
“呸呸呸,你才是白蓮花,你全家都是白蓮花!”
“要臉不?”
蘇逗逗有點方了說:“最近也有人問我要臉不,我沒敢買。”
蘇逗逗在言陌晨面前掙紮,言陌晨直接改成扛住蘇逗逗,轉頭對南夜萱說:“你應該不用我扛了吧?”
南夜萱露出潔白的牙齒,殷勤笑着說:“不用不用,扛着頭豬已經很不容易了。”
蘇逗逗趴在言陌晨身上,做最後無力的掙紮說:“不帶你這樣出賣隊友,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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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玥頭撐着腦袋,唉聲歎氣的說:“璃沫,這件事就過了吧。。”
黯璃沫不服怄氣說:“你就是站在蘇逗逗那邊,我再怎麽說也沒用,對于你來說,我這簡直就是蒼白無力得解釋!”
早讀下課,打醬油的學生越來越多,程玥一時煩悶,吼了黯璃沫一兩句。
“我支持誰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這個後輩來指責我。”
“她是我未來兒媳,我爲什麽不站在她那邊。”
程玥話一出口,周圍人都起哄。
離黯璃沫最近的一個女生毒舌道:“我就說言男神那是在給她臉,可是某些人硬是給臉不要臉。”
“你有種再說一遍。”
毒舌女重複了剛剛那句話:“我就說言男神那是在給她臉,可是某些人硬是給臉不要臉。”
黯璃沫嘴角上揚,也不顧自己的形象開始破口大罵:“你有種,你有好多種,全是五顔六色的雜種。”
“黯璃沫,你夠了!”程玥突然站起身來,把包摔在椅子上,一步一步走在黯璃沫面前。
“不要做媽咪心目中的壞孩子。”
黯璃沫噎住了,她就這麽沒資格讓别人去相信她嗎?
她黯璃沫認栽,她瘋了,她真的瘋了。她竟然會自信滿滿的敢肯定所有人都會站在她這邊,她就像一個孤獨患者,隻能眼巴巴羨慕别人。
即使她再怎麽傻白甜,也會像個小公舉一樣被周圍人捧着抱着…
如果有來世,她是蘇逗逗那該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