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嗎?張小琪想問,可是那僅存的一點理智立刻被姜中元的吻給驅散的一點不剩。
他滾燙的雙唇從她的頸窩開始,鎖骨,肩膀,然後下移……姜中元把她平躺在沙發上,身子重重地壓在了她上面。
在這一刻,一切的仇恨與陰謀都被遺忘的幹幹淨淨。沒人願意去想擋在他們面前的阻礙,沒人願意去想前路到底多少荊棘。這一刻,他們隻想屬于彼此……
兩人身上穿着的衣物不知何時全部被褪去,她完全地展露在他面前,j□j。
姜中元眼神有點迷離,昏暗的燈光更爲這樣的氣氛增添了些許情趣。他把頭深深埋進張小琪的頸窩裏,不斷撕咬着她的耳垂。
好像發燒了般,兩人都覺得身體滾燙滾燙的。
自頸窩出來,姜中元再次吻上那微嘟的嘴唇,用力吸允着,靈活的舌趁着她微張嘴巴的時候迅速地滑入……
張小琪熱情地回應着他,情不自禁的。
姜中元低笑了兩聲,忽然發現,他喜歡這樣的張小琪。眉間沒有深鎖的愁雲,臉上沒有深深的落寞,渾身沒有帶刺的防備。
他的手來回在她眉間輕輕擦拭,真好,他其實一點都不喜歡她皺眉。
眉間、鼻梁、下巴、腹部……手指順勢而下,直至來到她的雙腿間。
胸部與腿間的刺激再次使得張小琪發出呻|吟聲:“小元……”
姜中元額頭開始冒汗,眼睛蒙上了濃厚的**,可仍在用最後的理智抑制着自己。
他不想弄疼張小琪,他希望他們的第一次是美好的,甜蜜的。還不可以,還沒到時候……
直至感受到她的身體已做好迎接他的準備,姜中元才放任自己的**,毫不猶豫刺入……
“啊……”因爲太過疼痛,張小琪痛苦地叫了起來,雙手不斷頂住姜中元的身體,不允許他靠近自己。
姜中元定住不敢動,生怕自己會讓她更疼。額頭的汗大滴大滴地低落在張小琪身上。
确定她适應了自己的存在後,姜中元才小心翼翼地抽動了下……
中元,這下好了,再也不用去糾結分開或在一起了,因爲我們已經是彼此的了!原來不顧一切之後是這麽輕松的,張小琪眼角滴落了兩滴幸福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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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刺痛了張小琪的眼,讓她情不自禁把頭埋進被窩裏,這一動卻發現自己被人緊緊抱在懷裏,根本動彈不得。
她是什麽時候睡着的呢?她隻記得,事後,姜中元抱着自己進了沖涼房,幫她洗趕緊身子,再抱着她進了房間,讓她躺在溫暖的大床上……
然後呢?太累了,一倒在床上她便睡着了。
而此刻,自己還這樣赤|裸|裸的被姜中元被抱在懷裏。
“醒了?”姜中元懶洋洋地聲音自頭頂響起,“今天是周末,再睡一會吧。”
說完,不由分說用手掌蓋住她雙眼。他記得在她父母剛過世的時候,她睡不着的時候,自己隻要這麽做,她便能慢慢入睡。
再次陷入昏暗中,張小琪竟也覺得眼皮重起來。看來姜中元真的很懂得怎麽治療自己的失眠……
再次醒來已是中午,床邊已沒有姜中元。張小琪掙紮着坐起來,這才發現身體酸痛的不像話,骨頭要散架似得。
困難地走到衣櫃前,穿上居家服,慢悠悠走出房間。姜中元正裹着圍裙在那做飯。
“睡的好嗎?”姜中元見到張小琪立刻嘴角上揚,幸福言溢于表。
“呃……”看到那張沙發還有鮮紅的血迹,張小琪臉刷一下紅了,趕忙沖進房間拿了個被套把它蓋住。
心裏暗暗叫苦,怎麽辦?這到底西部洗的掉的?
看到她那緊張樣,姜中元忍不住笑了,提醒道:“那沙發套是可以拆下來洗的。”
“嗯,嗯,我知道!”張小琪根本不敢看向姜中元,拼了命在拆那沙發的套子。一拆下來,立刻把它扔進洗衣機,倒了一半洗衣服……
如果實在不行就買漂白劑……啊,不對。張小琪才發現一個比洗掉落紅更嚴重的事,那就是,昨夜他們沒有避孕。
nnd,姜中元,隻顧着爽,把這避孕的事都丢給她來做。怎麽辦?要她去藥房買避孕藥,實在覺得好丢臉啊。
“可以吃飯了。”姜中元炒好最後一碟菜,見她還在陽台那捶胸跺腳的,便喊了句。
經過一段時間的‘居家’生活,他已經由最初的菜鳥晉級爲半專業的廚師了。做菜的美味程度雖然不敢跟楊帆比,但真的不差了。
望着那滿桌自己喜歡吃的,張小琪心情依舊沒變好。她出來工作不到半年,才不要那麽早生孩子。
“怎麽了?這菜不合你胃口?”姜中元見她沒動筷子的意思,以爲自己做的太難吃了,夾了口試吃。嗯,挺好的呀。
“沒胃口。”張小琪瞪了他一眼,心裏不爽他爲什麽一個早上都在笑。
“爲什麽?”
聽到這句爲什麽,張小琪氣的抓起姜中元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哎呀。”被她這麽突然一咬,姜中元痛的發出驚呼聲,但卻并未抽回來,反而是任她咬。
昨夜自己弄疼了她,今天就讓她咬回來吧。姜中元嘴角揚着寵溺的微笑。
“姜中元,我要是懷孕了,一定殺了你。”發洩夠了,撂下這句狠話,張小琪便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說實在的,她好餓啊~~~~
“有了就生下來,你也到了可以做媽媽的年紀了。”姜中元笑道。
“做夢。”張小琪瞪了他一眼,繼續扒飯。
姜中元還想繼續逗她,電話卻不适時地響了。
“喂,楊帆,什麽事?”姜中元語氣是深深的不悅。
“小元,幹嘛了,難得我惦記着你,你還那麽不爽啊。果然,有了新歡就不要我這舊愛了。”電話裏頭楊帆抱起怨來。
“在吃飯呢,長話短說,什麽事?”
“你知道我現在哪嗎?”楊帆沒說反問道。
姜中元覺得好笑,道:“我又沒在你身上放定位跟蹤器,怎麽可能知道你在哪?”
“我在小岚這喝咖啡呢,要不要過來?我們三人很久沒聚過了。”
“不去。”姜中元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開玩笑,他跟小琪的關系邁出了突飛猛進的一步,還不趕緊抓緊時間鞏固下定位啊。
而電話那頭,楊帆被挂電話後,無辜地把電話遞到嚴夢岚跟前,道:“你也看到了,是他挂我電話的,是他說不來的。”
嚴夢岚自然是有聽到,此刻臉色正大大的不好。
“你說,是不是張小琪在中元面前講了我壞話,所以他才避着我呀?”嚴夢岚問這問題的時候都快哭了。
楊帆見她一副欲哭的模樣,心也跟着不舒服,安慰道:“據我所了解的,她不是那樣的人,應該不會在背後說人壞話。再說,你也沒什麽壞話可給她說啊。”
“你對她很了解嗎?”嚴夢岚有點妒忌連楊帆都幫着張小琪說話。
楊帆想了想,對于張小琪,他應該算了解的吧,因爲聽姜中元講的太多了。可是萬萬不能這麽告訴嚴夢岚,會把她氣死的。
“真是巧啊,以前來這這麽多次都沒見過美女老闆娘,自上次見面後沒想到又再見了。”肖佳思一進到這店裏邊見到嚴夢岚與一年級相仿的男子坐在那聊天,俏皮的她故意走過去打招呼。
雖說入門都是客,可是跟張小琪有關的人,嚴夢岚還真不想接待啊。當然,隻是不想而已,她還沒失去理智到真這麽做,至少在有其他客人的時候不行。
“阿福,有客人。”嚴夢岚轉過身叫正在吧台上沖咖啡的工人,不想與肖佳思正面沖突。
阿福雖然驚訝嚴夢岚突然叫她,但還是機智地快速走了過來,對着肖佳思指了指靠窗的那個空位,道:“歡迎光臨,那邊有位置,客人可以請先坐下再點餐。”
“不用了,給我來兩份提拉米蘇打包。”肖佳思笑看了眼嚴夢岚,徑自走向吧台。
其實今日她還會來這裏,是因爲這裏的提拉米蘇是母親最愛吃的。所以肖佳思隻要有空,便會來這份提拉米蘇回家。
那男人,是嚴夢岚跟姜中元的同學嗎?在等甜品的間隙,肖佳思光明正大打量起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