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愣神期間,就見李将軍風一般的往前蹿出,直往蠻兵中殺了過去。
陳少陵先回過神來,大叫一聲“殺啊”,便緊緊追随着李觀魚而去。
李觀魚與王胖子殺在最前,迎面碰上兩個蠻兵,他一揮手間長劍,劍氣呼嘯,罡風四起,帶着一陣勁風,便将那兩人的脖子活生生地砍斷,一股鮮血沖天而起,灑落在他的戰袍之上。
見着了這鮮紅的熱血,李觀魚渾身輕顫,正見眼前的一個年輕的軍士,一槍刺穿敵人胸背,自己卻被敵軍一刀劃破腸肚,鮮血與腸子洶湧而出。
“啊”李觀魚大叫一聲,長劍急揮,便已将偷襲的敵軍砍爲兩斷。
狹路相逢,隻有勇敢的人才有資格活着。
登陸的蠻兵猙獰着面孔,抽刀,奔殺。
李觀魚手持長劍,運足了氣勢,一步越過去,一劍起手撼昆侖,劍氣劈下去,咵的一聲,對面蠻兵被劍氣氣機霍開一道口子,頓時有三人被殺,沖殺在最前面的蠻兵也被一劍劈斬爲了兩半。
人血崩射。
數是人如餓狼般撲向李觀魚周圍,天地之間唯有那呼呼的風聲與悍不畏死的拼殺之聲,那一聲轟隆之聲,就是悍不畏死的沖鋒,任何擋在前方的生物都将被撕碎。
人命,在戰場上本就不值一提。
未及三合,便沖至近前,一個蠻兵被李觀魚當場一劍貫胸,另一個被削掉了一條腿,慘叫未斷,劍氣縱橫,劍芒閃過,頸子便被劃開了。
身體在原地兜轉了一下,那蠻兵直挺挺的身體還做出前撲的動作,隻是頭顱早已經飛出三丈之外,蠻兵屍體像一截木頭,被沖上來的戰士踩在腳下。
見李觀魚悍勇,第三個蠻兵虛晃一槍,剛剛轉身欲逃,就被身後的王胖子一刀砍翻,刀刃直接鑽進蠻兵的身體之中。
胖子抽出刀的時候,蠻兵早已斷氣。
一名隊長一般指揮作戰的蠻兵見李觀魚悍勇,手中攥着一把鋼刀直接沖過來,李觀魚顯然也注意到了她,已深吸口氣,提劍迎了上去。
兩人堪堪相遇,李觀魚一矮身,随即彈身而起,劍身一閃,寒芒斜挑,大叫一聲:“開!”
這力破山嶽的一劍,鋒芒無匹。
一聲,迎面刺下的長槍藉着沖鋒的沖勢,猶被他這一劍磕的彈開了去,斜斜蕩向空中。
李觀魚身形落下,半空裏擰身回掃,手中劍光一寒,一刀光芒刺目,自那蠻兵腰間斬過。
血濺長空,半截身子落地,殘肢被縱橫劍氣駝帶着仍然奔出老遠,這份駭人的武力令得四下蠻兵一陣驚恐大叫,李觀魚大笑一聲,氣勢絕倫。
“我和蠻子,從來沒有勝負,隻有生死!”李觀魚提劍沖鋒向前。
對面蠻兵隊長被殺,但這些蠻兵還是奮不顧身的沖上去,這樣的厮殺随處可見。
縱目所望,到處都是刀光劍影,喊殺連天,遠遠近近都是揮舞着刀槍亡命厮殺的人,像是潮水一般,一浪接着一浪,一浪死在沙灘上。
李觀魚持劍沖入陣中,一通砍殺,身後的王胖子以及趙山河生怕李觀魚有失,揮動着手中的鋼刀,密不透風的沖過去,戰場上斷肢頭顱縱橫,相互厮殺。
李觀魚抓過來秦萬裏,“保護好少陵!”
“可是你?”秦萬裏急忙道。
李觀魚怒道,“我沒事!”
陳少陵是個謀士,手無縛雞之力,李觀魚可不敢讓他沖鋒陷陣,這樣的人才,十個将軍都換不來,李觀魚可不敢冒險。
劉土苟與手下衆将士見李将軍如此勇猛,頓時大受鼓舞,戰力倍增,雖是才上戰場的新軍蛋子,卻也與敵軍殺了個難解難分。
雙方的傷亡直線上升,一時之旬,鮮血遍地,肢體随處可見,将這般黃沙山湖染紅了一片。
李觀魚手下皆是弱小的新兵,雖然經過了訓練,到底是初次上戰場,緊張害怕以及血腥,在所難免,還不到半個時辰,人員已損耗過半。
李觀魚望着年輕的軀體一個個倒下,望着他們他渾身劇烈的顫抖着,熱血上頭,身體中那一股燃燒的獸血,他的眼中,隻有一個目标,那便是殺死眼前所有的蠻兵。
“随我殺敵!”李觀魚爆出一陣驚天長吼,血貫瞳仁,長劍揮舞,周身氣機浩蕩,劍鋒所過之處,蠻兵皆被斬。
李觀魚眨眼便已将數人斬與劍下,他氣機強橫,劍鋒無匹,兇悍淩厲,直入敵軍内部,兇猛無匹之下,竟無一合之将。
趙山河與王胖子早已經殺紅了眼,全身被獻血染成了一個血人,跟着李觀魚沖入蠻兵敵陣,所向披靡。
在這種血戰中,所謂的武藝技巧早已失去了作用,全憑的是一股耐力與不要命的兇狠勁。
這來襲的蠻兵精銳,本來以爲拿下東門隻是踩一腳就死的事情,萬萬沒想到竟也會有如此戰鬥力。
雙方正膠着不下之時,忽聞蠻兵衆傳出一聲大喝,一個高大威猛地身影騰空而起,大聲道:“我乃天蛇部落第一勇士巴山虎,誰敢與我一戰。”
“戰你媽個大床闆。”早已殺紅了眼的李觀魚大喊道。
李觀魚兇晴怒瞪,一股勃然氣機貫穿頭皮,周身汗毛倒豎,望着眼前的蠻兵以及倒下的兄弟,一劍斬殺兩人,一時激怒的血貫瞳仁。
此時的李觀魚,殺意浩蕩!
李觀魚猶如受傷的狼一般出一聲悶吼,胸前軍衣一震,武道氣機洶湧,修行到了武道六品境界,那一股子豪橫勁道直沖雲霄。
李觀魚劍指前方,将面前十幾人震懾住,此時倒在李觀魚劍下的蠻兵,已經不下五十人,俨然戰場人屠。
他卻毫不在意,雙眼隻是緊緊盯着人如潮湧的厮殺戰場中那唯一不動的人影,巴山虎,然後揮灑出一劍,劍氣縱橫流轉,猛地一踹馬蹬,圓睜雙目一聲不吭地猛沖過去。
身行如龍,正在厮殺的蠻兵猝不及防,待揮刀揮槍去砍去刺,李觀魚已不管不顧地沖了過去,吓得亡魂直冒的蠻兵緊跟着沖了過來。
一劍揮過去,有幾人直接被抹殺。
有三人齊齊被腰斬,大小腸子腰花什麽的混着血液流出來,此時的李觀魚,駭然便是一尊戰場殺神。
李觀魚直沖到蠻兵巴山虎面前,兩個蠻兵立刻沖上去,李觀魚也不吭一聲,手中劍揮如閃電,蕩開兩人兵器,劍氣流轉渾圓隻電光一閃,那兩人竟然攔腰截斷。
死狀與之前三人一樣,極其慘烈。
見了這駭人的氣勢,那巴山虎也怵然心驚,他急忙墊步擰腰,使盡全身之力,猛地舉刀迎來。李觀魚悶哼一身,雙眼如牛眼,明光閃閃。
铿!
铿铿铿!
火花四濺,雙方兵器接連交擊,李觀魚手中一聲,一柄長刀斷爲兩截,那蠻兵巴山虎蹬蹬蹬倒退幾步,被身後一具屍體絆坐在地上,脫手的單刀當唧一聲落地,上面已滿是缺口。
李觀魚獰笑一聲,立刻飛身直接撲上去,龍行虎步之間已到面前,提。猛撲過來,巴山虎推開身前的衆人,直奔李觀魚而來。
李觀魚雙手持劍,一招陸地龍卷,一矮身旋風般一轉,将他們劈開了去,死的死傷的傷,還有的兵器被震飛,整個人倒跌出去。
李觀魚左右擋開衆人的刀槍,他也不管不顧,隻聽到一聲粗重的吐氣聲,他手中的劍光如雷蛇一般,已經閃電般舉起,雙肘不屈,劍如畫圓、人若前堕,這一劍已閃電般淩空劈下!
沒有人聽到過這麽滲人的聲音,劍鋒入體聲、骨頭斷裂聲、戛然而止的慘叫聲、血液噴濺聲交織在一起。
李觀魚一劍劈下,戰尊殺神降世,立于敵将滿前,臂肌贲起如球。
在戰場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觀戰之下,再瞧對面那蠻兵第一勇士巴山虎,雙眼瞪得李觀魚,怔怔瞧着,忽然之間,兩片身子向兩旁倒下。
一劍。
連人帶兵器,斬爲兩半。
李觀魚滿頭滿臉是血,咧着嘴咕咕直笑,那情形直如兇煞惡魔降世,劍指蒼穹,“盡屠!”
那些蠻兵,看見李觀魚這個樣子,吓得亡魂皆冒,一時間居然忘了反抗。
趙山河立刻竄出來,手持泣血鋼刀,氣勢駭人的沖過去,“屠了他們,回去喝酒。”
“屠了他們!”身後活着的五六百兄弟見狀,氣勢大盛,揮刀如餓狼一般撲上去,旋風一般解決了眼前的十幾個蠻兵。
李觀魚,哈哈一笑,
雙方将士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這第一勇士巴山虎,根本在李觀魚手裏沒走兩個回合就這樣被屠了,而且還是被一劍切成兩半。
“巴将軍死了。”蠻兵大驚,頓時陷入巨大的恐慌中,主将戰死,所有蠻兵頓時失去了主心骨,成爲了一隻隻無頭蒼蠅,人人臉上流露出驚駭之色。
催風虎,駕雲龍,萬裏河山隻我縱橫!
李觀魚愣了一下,“兄弟們,可敢與我殺盡賊人?!”
“殺!”
這一聲怒吼,徹底點燃了所有軍士心中的戰意,幾乎所有人,除了小時候吃奶之外,長這麽大就沒有這麽用勁的喊叫過。
劉土苟見李将軍一槍斃了敵人主帥,心裏狂喜,大喝道:“李将軍神勇,力斃敵酋。敵軍必敗,我軍必勝,沖啊!”
衆軍士往李将軍望去,隻見他單手持劍,戰意盎然,說不盡的英雄氣概,渾身鮮血染紅了戰袍,立在那裏便如一尊不倒的戰神。
“都他娘的加把勁,使出吃奶的力氣,爲死去的弟兄們報仇。”李觀魚沙啞着嗓子叫道,聲音中帶着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似乎有不容别人抗拒的氣勢。
“死戰!”群情大奮的聯軍們,如同下了山的猛虎般,瘋狂的向蠻兵撲去。
求收藏,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