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遲手裏拿着一萬兩銀子,雙眼直犯綠光,一萬兩啊?一般人一輩子也掙不來這個錢啊,想不到到古代後,她竟成了小富婆。
紅枝清了清嗓了,實在是花遲的樣子太丢人了,看着手裏的銀票,隻差流口水了。
商算子也扯了扯嘴角,暗想這女人什麽時候比他還愛财了?不過眼睛還是往銀票上掃去,一萬兩也不少了。
“親親夫郎,如今爲妻有要事交給你去辦”花遲回了神,才不懷好意的看向商算子。
商算子打了個冷戰,“不知妻主所爲何事?”
卻不敢輕易應下,從這女人的稱呼上,他就已嗅到一般危險的氣息了,商算子是什麽?那要是商場上出了名的狐狸,狡猾着呢。
花遲可不和他見外,上前摟着他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這不是嗎?馬上就要進宮參加賞花宴了,我尋思着給你們換換衣服,你認識的鋪子多,想來好衣服也不用花大價錢,是不是?”
商算子眼睛一轉,才笑了,“這事容易,妻主隻放心把事情交給我就行。”
手一邊去拿那一萬兩的銀票。
花遲手一躲,讓他抓了空,笑意的看着他,“不是這些,是那些。”
順着她指的方向,商算子看去,隻見紅枝端着一拖盤的碎銀子,加一起也不過百八十兩的,當場就是一愣,待反應過來時表情也僵了。
“這、、、這些是妻主打賞給爲夫的?”
這個說詞他自己說出來都覺得不相。
花遲笑的無害,“錯,給夫郎的打賞是爲妻的一個法式熱吻”
爲了表達出那熱吻有多好,花遲故意的伸出舌頭在唇上舔了一圈,口水和唾沫都粘在了唇上,惡心的商算子嘴角又抽動了兩下,紅枝也是一陣反胃,她是越來越配服小姐了。
商算子推開了花遲,又往後移了幾步,“妻主和爲夫說笑呢,這點銀子買一身好衣服也買不來啊,何況還是六身。”
“所以才想着找夫郎去買啊”小樣,你不是最喜歡錢嗎?這回看你拒絕。
商算子瞳孔微閃,才又恢複一貫笑意的模樣,“如此好說,那就交給爲夫吧。”
花遲滿意的點點頭,讓紅枝把銀子交給了他,才送人出去。
次日,趙張氏穿着妥當,帶着打扮完好的趙花悅等在大廳裏,被禁了足的趙花悅一出來,就忍不住和父親哭訴,趙張氏怪她不争氣,少不得又訓斥了幾句,才安撫女兒。
卻久等不來花遲及她的六位夫郎,讓人去催,下人回來才說人早就到了府外的馬車上,氣得趙張氏臉乍青乍紅,有下人在場又不好表現出來,才帶着趙花悅往府門前去。
花遲也一頭的霧水,紅枝回來隻說那六位夫郎先上馬車了,讓她直接去府門口就行了,心下隻覺得哪裏不對,卻又說不出來。
到了府門口,果然見停着三輛大馬車,最後一輛的窗口簾子沒有放下,還能看到朱華那妖孽連連抛出來的媚眼,一副看戲的眼神。
“見鬼了”花遲嘟囔了一句,才扶着紅枝的手上了中間的馬車。
等了多時,趙張氏才帶着趙花悅趕來,兩人上了最前面的馬車,一聲‘走吧’,馬車才動了起來。
花遲撩起窗紗看街道兩邊的店鋪和攤子,很是熱鬧,不過抛頭露面的全是女子,男子到沒看到幾個,有男子身影的,也皆戴着面紗看不到容顔。
至于女子多則膀大腰圓,纖弱卻屬于男子,向花遲樣偏弱的女子樣式的,到極爲少見,所以說在這個時代她就不屬于美人的那種了。
遠離了熱鬧的街道,最後是砂道兩邊帶着樹陰,金碧輝煌的宮殿才出現在眼前,早有各家的馬車陸續到來,人也下了馬車,等着内侍召傳。
花遲扶着紅枝的手下馬車後,引來一片嗤耳聲,原來她這娘們的動作,隻會讓人看不起,花遲一頭的黑線,看來女子粗魯一些才招人喜歡啊,時代變了啊。
趙張氏也帶着趙花悅下了馬車,也不看花遲隻接着趙花悅在人群裏談笑,以他丞相夫君的身份,自然衆人都圍着他,到讓他快活。
另一些帶着夫郎來的,則在那裏郎情妾意,唯獨花遲的六位夫郎在馬車裏不下來。
花遲讓紅枝叫人,心裏到是不在意,而也有人早在聽說她娶了六位貌美的夫郎後就好奇的看過來,這次到換成他們這邊成了衆人的焦點。
果然,六個男人一下車,馬上引來一片低呼聲,自然是爲之美貌而震驚,不過馬上聲音就不對了,指着六個人小聲的議論着。
花遲到不在乎别人議論什麽,隻是看到六個男人身上的衣服後,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起來,大步走過去,壓低聲音,“怎麽穿的這麽破?”
平日裏在府裏衆然不穿新衣服,也都是華麗的好衣服,怎麽今日這衣服都破了洞?花遲第一個就向商算子看過去,一定是他搞的鬼。
“妻主莫怪我,我可是把銀子分給了他們,讓他們自己買喜歡的衣袍的。”商算子樣似小心翼翼,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
花遲明白了,這就是這隻狐狸的報複,明明心裏的火氣已燃了起來,她勸慰自己莫要冷靜,一定不能讓那隻狐狸高興了。
“噢?到不知商夫郎每個人分了多少銀子?”花遲笑着看過去。
商算子豈不知她打的主意,“妻主給多少,自然是按人頭平均分了。”
“所以就隻夠買這帶補丁的衣袍?”花遲嘴都快被氣歪了。
妖孽朱華抿嘴嗤笑出聲,笑面虎花苼也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商算子則一副沒有做錯的的樣子,至于其他幾個人,羅刹一身的冷意瞪着花遲,風忱然垂着頭,隻有宜少令對她溫柔一笑。
“是我們的衣袍不知怎麽全丢了,隻這衣袍放在了門口。”宜少令輕柔的解釋道,“你莫怪算子,銀子分了我們,隻是我們又有衣袍,所以沒有買。”
妖孽朱華生氣事小,接過話,“切,不過五兩銀子,妻子越來越小氣了。”
花遲扯了扯嘴角,瞪向商算子,明明有不到二百兩的銀子,他沒買衣服也就算了,隻給每個人分了五兩?你個貪心鬼,最好錢全被偷。
眼前也不是算帳的時候,花遲見趙張氏已臉色不悅的走過來,腦子快速的轉着,待趙張氏到身旁時,她已先大聲說道,“你們爲丞相府省銀子這份心意我明白,隻是這般可委屈了你們,果然是繼父爲我選的好夫郎啊,你們的心花遲豈能付之?”
語罷,對着六個錯愕神情不一的男人鞠了三個躬,才轉頭看向一頭霧水的趙張氏,“女兒在這裏也謝過繼父爲女兒選的夫侍了。”
又是一鞠躬。
這回讓趙張氏再大的火氣也發不出來了,在看看四周,之前的譏諷聲也變成了贊歎聲,哪有男人不愛美的,顯然也是被六個男人的壯舉給震撼住了。
花遲以往窩囊的形象也大爲改變,女人就是男人的天,可是她不在乎這些,在衆人面前給自己的六個夫侍鞠躬,這才是謙謙君子所謂啊。
待六個男人反應過來眯着眼睛盯着花遲看時,花遲挑眉看向六人,小樣,想和我鬥,你們還嫩了點,咱怎麽也算是老妖精了。
更有古話,禍害活千年。
趙張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還要笑着迎對上前來誇獎花遲的人,更是一邊大贊他的人品,這到讓他心裏舒服了一點。
也有不少女子過來與花遲搭話,花遲少說多聽,也算混的如魚得水,被冷落在一旁的趙花悅恨意的瞪着花遲,原本屬于她的光輝全被搶走了,怎麽能不恨。
終于有宦官出來,宣衆人進宮,四周才靜了下來,衆人有序的往宮裏去,在宦官的引路下,衆人到了禦花園,隻見早擺好了桌椅,桌子上滿是點心水果和酒品。
按官級坐下,丞相府自然坐到離皇妃最近的地方。
花遲坐在桌前,六位夫郎坐在她身後,其中風忱然的偷偷擡起頭往上看,待看到不遠處的父親後,歡快的笑起來,眼睛卻也紅了。
一旁的宜少令輕輕拍拍他的手,他才用力的點點頭,眼裏的淚也慢慢的隐了下去,至于那邊同樣看過來的男人,在看到兒子眼裏的淚水沒了,臉上的擔心才退下,換上一抹溫柔的笑容。
“花花,人家想和花花坐在一起”花遲隻聽到身後一陣酥軟的聲音響起,不用看也知道是妖孽朱華。
她故做聽不到,隻眼睛四下裏打量着衆人,萬沒有想到在皇宮裏妖孽還如此大膽,竟然不理會她同不同意,身子就已移到了她身旁,那衣袍也不知何時滑落,露出半個白色的肩膀,花光外洩,看的四周女人的眼睛都直了。
鄰桌的趙張氏雖感到丢人,心下卻隻差笑出聲來,這正是他想要的。
花遲眸子一暗,就知道一個個不會安份,這才坐下就出事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在衆人的驚呼聲中,花遲頭一低‘深情’的吻上那張薄而性感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