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不止刮,他還有個手帕,對,就手帕,他将毛發都包起來,一根都沒漏掉,末了,還細心地将手帕疊起來,疊得整整齊齊,再往他的自己行李箱的夾層放進去。

沒了毛發的遮擋,很輕松的,就能看到她被微微分開的腿間到底是怎麽樣景象,嬌嬌弱弱的,泛着不尋常的紅,豔紅,豔紅而發腫,還在輕輕地顫動,就像在風中搖曳般。

“可憐的小東西……”

高熾忍不住歎道,也怪起别人下手太狠,都不知道要疼人一點兒,瞅她的眼神都是熾熱的如同火山口即将要噴發出來的岩漿那麽燙,他低頭,湊上薄唇,把那朵嬌豔又嬌弱的花兒含入嘴裏。

段喬覺得自己在做夢,在做一個并不怎麽好的夢,夢見自己還在史證那裏,她甚至都清楚地感覺史證抵在她小屁/股上的壓力,眼睛還沒睜開,她的身體先有了反應,雙腿一動,牽扯到大腿内側的肌肉,讓她讪讪地睜開眼睛——

不止這個,她甚至覺得腿間不太戲,像是被什麽溫熱的東西給包圍住,還濕濕燙燙的跟活物一樣在動,隐隐的還往裏頭進,她一睜開眼睛才痛苦地發現下邊兒如潮水一樣洶湧而出。

嬌嬌怯怯地睜開眼睛,她看着個腦袋就在自己腿間,也瞬間明白自己到底怎麽了,高、高熾在碰她,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而且最私密的地兒此時叫他含住,似乎是把她的命脈都給掌握了。

那裏明明很疼,疼得她自己都不敢碰一下,可濕熱的舌尖輕輕地碰到那裏,像是不疼了,濕濕熱熱的,像是呵護她,溫柔的一舔,讓她似乎都能舒展開來,更叫她吃驚的是那下邊還有毛,全沒了——白白的一片,看上去就覺得驚悚。

“高、高熾……”她驚呼出聲,兩腿試着夾攏。

下一秒,她尴尬的發現那麽做無濟于事,更把他的腦袋都夾在腿間,哪裏是能讓走,分明是不讓他走。

高熾舔得興緻高昂,舌尖無時無刻不憐惜着他眼前的嬌花,經曆狂風暴雨沒有半點枯萎的趨勢,反而更添嬌豔,讓他壓抑的心難以自持,從她腿間緩慢地擡起頭,薄唇角還沾着一絲晶亮的濕意,迎向她瞪大的眼睛,他的手指往唇邊一抹,把濕意都抹了去。

動作淡定,一點多餘的都沒有,眼神就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熱的跟火一樣,足以燃燒任何人,便連段喬的心也跟着漏跳了好幾拍,——可她的臉色是白的,沒有什麽半點血色,再尴尬,都解釋不了她的破爛事。

她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麽,通紅滿臉,雙腿一動,又是跟針刺似的疼,但是——她踢他,踢他的臉,卻叫他給抓住雙腿,沒有什麽力氣的雙腿,讓他牢牢地抓在手裏,黑色的眼睛像是染上一層刺眼的紅色,兇相畢現。

段喬驚的不能自己,完全給吓到了,大張着腿兒,完全是他的力道,人到是想動,吓着了,卡條了,動也動不了,就曉得瞪着個眼睛,就那麽驚慌地瞪着他。

可高熾到是一點不放手,兩手抓着她兩腿兒,拉什麽似的就把她給拉到身前,他嘛,剛好的就把兩條腿架到她腰間,換起個勃然的物事,就那麽頂着她的洞口——紅豔豔的花瓣兒嬌怯怯地封着那入口,他一動,就洞開了,腰一聳,就整個兒進去。

“高熾——”

她尖叫,那是疼的——

手指一碰都得疼,更何況那麽個物事,燙的吓人,大的也驚人,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就往下落,一滴一滴的,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叫人個憐惜的,要是首長嘛,肯定是一滴滴的吻了,把她的淚都含住了,含入嘴裏——

可偏偏是高熾,個有怪僻的高熾,要說結婚兩三年,他沒碰她——爲什麽?

睡在身邊的女人,又是自己樂意娶的女人,都兩三年,誰能不碰一下?這得說說個怪僻,就高熾個怪僻,說起來還有點邪乎,一般人還真沒有這變态的怪僻,他硬不起來,——不對,也不是硬不起來,現在他不就是硬了嘛——

說硬不起來這種話其實不科學,他能硬的,就是硬起來有個糾結的過程,就譬如他看到她胸前那吻痕,她下邊兒那個被人蹂躏到紅腫的,要是别個男人,估計就能揪着她的頭發問她給幹了,哪裏的相好給她幹成這樣,給他戴綠帽子子,他不一樣,偏能叫他跟吃了春/藥一樣起來,的,瞧架式都吓人。

結婚兩三年,這夫妻還是頭一回,稱得上是洞房花燭夜了。

洞房花燭夜,人家高高興興的過,可段喬?

段喬那個疼的,像是疼到心窩子,被人似乎是硬生生地捅到心窩,她叫疼,他偏不放,非得擠開她軟弱的腿,兩手緊緊地扳開她的腿,還把他自己再往裏擠,強勢擠入,那态勢,叫她哭的聲兒都沒有——

真是疼呀,疼得她眼淚洶湧。

個嬌嬌,當真是吃了苦頭了,跟淩遲一樣。

而且這都是開端,她沒準備好,可她一直沒準備,這身子跟個自動的開發器,她疼,身子就有了自己的意識,自動的濕了,把她幹幹的道兒弄得個濕漉漉的,讓他進進出出的都滑膩膩的,不再是兩方幹燥的摩擦,疼了她,也疼了他——

這叫高熾真跟得了寶貝一樣,緊得跟箍箍兒一樣,她都沒力了,偏那裏吸得緊,真把他的魂兒都快弄沒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裏,瞅着那朵豔豔的花瓣兒吃力地吞吐着他,豔紅豔紅的,真真好一朵嬌花。

牽扯出來的還是紅色——

豔豔的紅,就染了他,他一驚的,難不成弄出了血?

這叫他頓時抽身出來,兩手指就把閉合的瓣兒給弄開,還真是血,血從裏頭流出來,濕了他的手,不止他那個還精神的物事,就連他的手也跟着沾了血。

他趕緊的就去找紙——去床頭抽個十幾張的,就往她腿間擦——

段喬這回真是吃了苦,别說這身子給他弄的疼,後面又開始有了點來勁的那麽點意思,他一下子就抽了身,把她吊在那裏,腿張着,嬌豔的花瓣還在那裏抽抽,一下下地抽着,抽得她全身不安,猛然見到他手指拿着紙去擦——

眼睛一瞄過去,那全是血,頓時臉都快燒起來了,虧她臉上還帶着淚呢,沒力的雙手就要去打他的手,“高、高熾——”她輕輕地叫着,聲音跟貓一樣,低得很,還伴着哭腔。

高熾擦着那裏,就擦了兩三下,發現這血就沒了,好歹讓他輕忽着歎口氣,又不由得取笑自己,拍拍她的腿兒,才拍一下,發現那血又出來了,跟個奇觀似的,他又去擦,“真出血了?”

他一問,她更羞,那種被他看着的羞,嘴唇動了動,雙手再打他手,困難地想腿阖起來,含着眼淚說,“那、那個我例、例假了……”

真的,真是這個,她不痛紅,這種毛病沒有的,日子一般是準的,很少晚了或者是早了,一直是規律的,也就是她一般不太在意這個事,以至于就成這樣了。

她低着頭,臉都不敢擡。

“我以爲把你弄出血了。”高熾還真是吓到了,身下那東西還硬着,還沒出來真叫人煩惱,到是臉上笑着,把人抱起來,放在衛浴間的馬桶上,一點都不尴尬的問,“要給你買個衛生巾嗎?”

自然是要的,她趕緊的點點頭,眼裏的驚惶還沒退,着實給高熾吓到的,可又覺得高熾挺照顧人,再說了,人家沒嫌棄她——

她心裏又驚又怕又是感激的,此時他一問,她的眼淚根本沒斷過,現在一個人待在衛浴間,什麽亂糟糟的想法都沒有,要說嘛,她一手捂着臉,胡亂地抹眼淚,她到想把自己好好地交給高熾,偏又發生這麽多事——

原來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都兩三年了,頭一回親近,他明明就曉得她給他戴有顔色的帽子了,他一句話都沒說,沒怪她,一想這個,她就感動呀——

人家沒嫌棄她,更沒有不要她,要是他更狠的,不要她,再給她的事兒往上添個油加個醋的,她還能有臉面對人?

這心裏全都是他爲她的想法,添得她心裏熱熱的,跟有了主心骨似的,她腦袋一團亂的,心裏覺得都奇怪,平時大姨媽報到時都沒這麽多量,第一天都是老少老少的,她坐在馬桶上,就覺得血一直往下湧,就跟大出血似的,當然,不是一直流,就一陣一陣的,往常是第二天或者是第三天才有的量。

她就支着下巴,坐在馬桶上,等待着高熾回來。

高熾沒讓人送過來,是親自去買的,不買不知道,一買才知道衛生巾的種類與牌子真是看得眼花缭亂,想了想也不知道什麽牌子好,索性就選了電視廣告上常見的蘇菲,各種型号的都買一包。

掏出卡一結賬,他就提着個袋子往回走,誰知道剛巧接了個電話,不是别人,是他媽——鄭主任,鄭主任在飯店裏,原因很簡單,鄭主任不會平白無故的跑來飯店,總歸有事情的,昨晚嘛,那是難得抽回時間跟段喬吃飯,段喬可以視這個爲無上的光榮……

今天不一樣,鄭主任确實是公事在身,不止鄭主任一個人,主管經濟的副省長都在,招商引資洽談會,探讨海外金融資本合作什麽的,或者是爲了加快轉型升級,提搞利用外資的綜合優勢和總體效益。

鄭主任是知道兒子去了哪裏去接段喬,至于那一位,她直接采取了回避的姿态。

上面的人下來了,沒有正式打招呼,她隻能當作不知道,讓有點驚喜的是史證對段喬的态度,不一般,不是那種面子情上的關系,而是看上去兩個人處得挺好,也許有可能在這件事對高熾比較好。

她想的挺開,就是沒往深裏想。

趁中午有點空,她稍稍地熱鬧的洽談會裏退一會兒身,就撥了個電話給高熾,讓他過來一下就說個幾句話什麽的。

高熾到是沒有反對,提着個整袋東西的,就到鄭主任面前。

鄭主任身邊那個助理,趕緊就走開了,人家娘倆要說話,他總不好站着。

鄭主任找高熾,那是老生常談的,無非是些孫子的話,看一眼他手裏提着的衛生巾,自然是知道給誰買的,那眼神就有點利,“我看了小段的檢查報告,沒有什麽不正常的,你到跟我說說,幾時兩個人準備要孩子?”就她的想法來看,兩個人身體都好好的,到現在還沒有孩子,那肯定是兩個人沒準備好,這理由嘛,她不打算接受。

隻是,她從來也沒想過是她兒子有個見不得人的怪僻,那怪僻,足以叫人喝一壺,誰攤上這麽個丈夫,也都是前世估計是殺人犯來的,今世是報應。

“媽,您這麽急幹嘛?”高熾有點不耐煩,“我跟段喬的事,您别插手好不好,虧得段喬脾氣好,要是來個渾不吝的,媽,您能像她這樣子在您面前說一不二的?您讓她幹嘛,她都去,您别揪着這事成不成?我們想要孩子的時候會要的。”

鄭主任氣不打一處來,她自打出生起就曉得自己要走哪一條路,所有的事都有安排的,如今走到這地步,她也想更往前進一步,當然,比起這個,她更關心的是兒子,她皺了皺眉頭,“行,就你嘴巴會說。”

那邊助理遠遠地做了個手勢,似乎會場裏有事,鄭主任就是有再多的話,那也得回去,索性就拍拍兒子的肩,“你自己拎着點。”

高熾歎氣。

等到房間,才發現段喬個活寶貝還坐在馬桶上,死活不肯拉上褲子,就等着他的衛生巾,一時間他還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真想說他這個嬌嬌,别看上講堂時正正經經的一點事兒都沒有,誰曉得下來後就是個活寶貝,叫人都不知道怎麽說她才好。

他提着一袋子東西進去,她到眼睛都亮了。

出來了,顯得有點扭捏,因爲疼,再怎麽棉柔的,還是有點疼。

高熾這個時候就做的到位,索性抱着人走,從飯店到車上,再從車上到機場裏邊,真全是他抱的,搞得别人都羨慕,這丈夫還真好,妻子不方便走,他就一直抱着,他們哪裏曉得是怎麽一回事。

等回了,段喬的心才算是靜下來,夫妻兩個人還挺甜蜜的,白天她上班,高熾開着她那個車子去送的她,下班了,又是高熾開着那車子接她,好像什麽事都沒有了,至于公開課,她上的還挺好,一點瑕疵都沒有,連跟她同辦公室的張姐都說她表現的好,講得也好,尤其羨慕她跟高熾,說他們小夫妻真好。

對,确實好,段喬不知道原來高熾還能做飯,做的一手好飯,把她喂得飽,晚上兩個人睡一起,礙于她家親戚還沒走,高熾到沒有真幹什麽,也就吻吻她,咬咬她而已,偏把她惹了一身火,他到是跟個沒事人一樣躺回去。

但是假期總是有時間的,再長的假也得結束,高熾還得回部隊,上班時她還是一個人擠公車,下車也一樣,她自己不太想開車,要是高熾在,她也許還試着自己開開車,但——一個人真沒心思開車。

最主要那車子,讓她還能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人都說往前看,她也想往前看,所以這車子就成了礙眼的,除非是高熾開,她一輩子都不想自己開了。

一個月沒回娘家了,她得去看她媽,趁着個周末,她心胸放開了去新城區看她媽,她媽日子過得挺好,剛回來那會就給安排到了社區工作,她媽做事那是熱心腸的,對人人都是熱心腸。

老太太現在呀退休在家,年輕着呢,總想再找份工作再投入一下的,發揮下晚年的餘熱,年前那會動了個小手術才曉得自己身體是真吃不消了,才好好地過起晚年生活,跟社區裏面的大姐大媽們跳跳個舞什麽的,出去旅遊什麽的,反正過得挺滋潤。

這段喬一過去,老太太那裏還忙着,據說市裏要搞什麽老年人活動比賽的,他們社區也報上了個節目,老年人跳舞什麽的,到淘寶上團購了個合适的衣服,又覺得黑色太素了,還想在上面弄個花樣什麽的正在那裏折騰,段喬一回家,家裏都是人,都是她認識的阿姨們。

家裏連個下地的角兒都沒有,段喬他媽根本沒空理她,就忙着她的要緊事兒,生怕時間過得太快,叫他們趕不上那個比賽的。

段喬對熟人那是嘴巴好的,一口一個阿姨的,叫人都說她好。

她把帶來的東西一放,那些阿姨們都誇她媽福氣好,樂得她媽笑得快眯起眼睛,等她媽真閑下來,也都是下半天的事了。

母女倆還真的是好久沒一塊兒吃飯了,飯當然不是段喬做的,就那個手藝,隻是能吃而已,老太太也不想讓她虐待自己的胃,還不如她自己做。

老太太做的是紅薯粉雞蛋面,段喬最愛吃的,她自己也試着弄過,可她自己弄的都是糊糊的一碗,不像老太太做的那樣子,面是面,湯歸湯的,主要那面還有勁道,吃的極好。

段喬吃完了還打包,把老太太切好的面都包起來往家裏帶。

“高熾呢?”

臨了,老太太就問起來。

她到是對老太太知無不言的,“回部隊了。”

“那、那個……”老太太似乎有些話想說。

段喬看着她,神情有點不明白,“媽,你想說什麽?”

老太太趕緊搖頭,“沒、沒什麽,”下一秒,口氣就變了,她把手裏的東西給段喬,“你婆婆還好相處不?”

“還行。”段喬接過東西,回答了一句。

這種簡單的回答,哪裏能叫老太太滿意的?她伸手就點段喬的額頭,“要是有什麽爲難的,就跟高熾說,我看他是個不錯的,别什麽事都悶在心裏,知道不?”

段喬點點頭,她一向習慣聽她媽的話,她媽的話就是聖旨一樣,遲疑了一會,她的神情有點糾結,“媽,我跟叔叔碰到了——”

老太太一時沒有回過神來,實在沒想到她說的“叔叔”是哪一個,兩眼就看着段喬,好半天才想起來到底是哪個叔叔來的,那臉色就有點不好看,誰讓她當時眼瞎了,差點就看上那麽個人,想着給女兒好找個後爹,都是種魔怔的想法……

老太太想起那事都有點不好意思,後來一聽女兒那一說的,又覺得史證是個混蛋了,可那麽個混蛋現在都走到那位子了,讓她都有點不安,可一想人家那麽高了,估計都不會記得她們娘倆了,也就把心放下了——

誰曾想,她女兒一說的,把她的心都吓着了。

她一把将女兒從門外拉進來,“他、他沒對你做什麽吧?”

一緊張的,她臉色都有點不好看。

到是老太太這緊張的樣子,讓段喬有點後悔,後悔自己把事情說出來,索性就想自己隐瞞一下,别再把後頭的事都說出來,趕緊的定了定心神,努力地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還“噗”的一聲笑出來,“媽,他能對我做什麽呀,沒有呢,什麽事都沒有。”

本質上老太太是趨向相信自己女兒的話,誰讓她笃定自己女兒不會說謊的,以至于段喬過關過的很順利,提着東西就出門回家。

老太太不知道的是史證對段喬做的事可多了,多的叫人聽了都是件“奇聞”,甚至促進了高熾與段喬的“感情”,當然,史證也沒有料到還有這種後果。

到是段喬覺得自己現在過得挺好,日子過得挺滋潤。

她不想找麻煩,煩惱偏就要找上她。

當段喬接到電話的時候,一看是陌生号碼,她還沒想接,她這個人就有個壞脾氣,陌生電話一般不接的,且一向認爲要不是陌生人的話,那麽打了第一個電話她沒接後,人家還會打第二個電話——

一般情況下都這樣的,有時候也不這樣了,但她心情好的時候都這樣子。

于是,她就很淡定地等着手機第二次響,還真的是就響了,接還是不接,不接,吵得張姐都往她這邊看,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手機,悄悄地對着手機“喂”了一聲。

“小段?”

人家就兩個字,還帶着點疑問的調兒,讓她一下子就坐直了身體,好像何權諒在她對面那樣子,正襟危坐的,原本還坐沒什麽坐相的,就趴在那裏對着電腦發發呆,課上完了,也就沒有會事,準備一下教案,也早準備好了。

“小、小舅?”她結巴了,個不争氣的。

“晚上我跟你舅媽請你一塊兒吃飯,就天香樓那地兒520的,别忘記來了。”何權邀請的大大方方,還說跟他老婆一起。“要是不記得路,我去接你?”

聽得段喬那心都揪起來了,舅、舅媽?趕緊地連連說自己會過去。

還有個舅媽?

她捏着手機,滿臉的惶惶然,想着那個晚上她都不知道怎麽了,就像她拉着人、拉着人……後面的事她都不敢想,甯願當成一場夢算了。

可、她又怕是真的,當面跟舅、舅媽一起,她又、又覺得自己罪孽深重的,對不起人家,硬生生地把人家的老公拉出軌了?

這麽個糾結的想法,讓她坐立不安的。

“小段,你幹嘛呢,凳子壞了?”張姐一瞄眼,見她那個樣子,還以爲她坐得不舒服,起身到是拿起教案,這時,外頭的鈴聲就響起,她就往辦公室外頭走,“我得上課去了,六班那幫人,還真是叫人頭疼。”

被張姐一叫,段喬到是回過魂來了,好端端的,就一拍自己大腿,要是她真跟他有什麽事,他還會跟沒事人一樣的叫她一起吃飯?

完全不可能的事!

也就想開了,肯定沒事的,肯定是她做的春/夢,她還記得那天早上确實沒從身上找出來什麽痕迹的,一丁點都沒有,這心下定了。

等下班時,何權真的來接人,叫段喬奇怪的是就何權一個人過來,那位小舅媽沒在車裏,讓她有點好奇,“小、小舅,舅、媽呢?”

她坐在旁邊,看着何權,沒敢太擡起頭,就記得自己做了那個春/夢的,覺得挺對不起人家,還把人家當成yy的對象,那種糾結感壓得她實在是擡不起頭來。

何權像是沒發現她的不自在,“她呢,先走一步,在那裏點菜。”

也還好,話很平常,沒有什麽值得特别注意的地方。

段喬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可能的是就是她做了個春/夢,要不然,她怎、怎麽可能去勾人,完全不可能的事,一想起那個像是真正發生的事兒,她就的臉就快燒了起來,剛才是怕面對他,現在是真正的難爲情了,不敢擡頭了。

正是她的低頭,所以才沒看見何權臉上露出的笑意,那種叫人覺得意味深長的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看了這章這麽多的字,就知道我爲什麽現在才更了吧,哈哈,弄個長章還真不容易我得努力克制着自己想3000就更新的沖動,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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