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冽聽到這裏,知道太後的心意已決,恐怕說再多也無濟于事。
但他還是要說:“母後,您可能不知道,華普大陸,四大國八小國,八小國如今已收了兩個小國,近日朝堂重臣,也都在商談繼續收複之事。兒子的确無心選妃,請母後不要爲難兒臣!”
太後豈會不知這些?她心裏也極心疼皇上,但是話已經說出去,若是收回,以後再說恐怕再難找這麽好的機會。必須趁着過年期間,必須解決了這事。
“皇帝,哀家不管前朝如何,哀家隻爲皇嗣着想。你也18歲了,到現在一個子嗣都沒有,這讓哀家夜不能寐,哀家也請你替哀家想想……”
“母後,汐兒肚中的皇嗣,再過兩個月就會誕生,到時您就有皇孫了!”
“那個女人,呵……哀家怎麽能相信她?她就像一匹烈馬一樣,到時候那皇子讓不讓哀家看一眼,還未可知?你又如此寵溺她,讓她更加放肆,恃寵而驕!”
太後越說越生氣。
這些話,根本不似褚冽之前跟汐顔所說的那般。
褚冽聽後,隻覺太後這番話純粹是爲蘭櫻夢出氣,眼睛看向坐在下面的蘭櫻夢,道:“表姐也這麽認爲?”
蘭櫻夢看了太後一眼,正待說話,褚冽繼續道:“你與汐兒接觸過兩次,認爲她真的如母後所說一般,無理取鬧之人?”他的眼睛逼視着蘭櫻夢,讓她隻得看着自己回答。
蘭櫻夢看着褚冽,這是自己愛的男人,可是他卻在逼着自己誇獎另一個女人。
她垂下頭輕聲說:“臣妾認爲,汐顔姑娘人不錯。”
“母後,你聽到嗎?表姐比你接觸汐兒多,她都這樣說了,您也不必隻靠自己臆想判斷。汐兒是什麽樣的人,朕最清楚!”褚冽又看了一眼蘭櫻夢,心底冷笑。
太後臉色讪了一下,道:“哀家不管!這選秀之事,刻不容緩!偌大的後宮,冷冷清清,讓天下百姓如何想?後宮不穩,前朝難定!若是再傳出去你專寵一人,哀家明确地告訴你,到最後受傷的一定會是那個女人,擾亂後宮秩序,紅顔禍水的惡名,她擔定了!”
她一生在後宮忍辱負重,擡不起頭,對先皇專寵後妃的事情,早已刻骨銘心,更是深痛惡覺。
她怎麽能讓兒子走先皇的後路?
褚冽猛然起身,臉色很不好看,低頭道:“多謝母後提醒,兒臣銘記于心!”
“這就好!”
“那朕先回乾興宮,還有奏折要批!”褚冽說着擡腳要走。
太後一番歇斯底裏的話說完之後,又開始心疼起自己的兒子了,輕聲說:“你雖年輕,但也要保重身子,不要太過勞累!”
“謝母後關心。”
“魯安發,皇上有任何小閃失,哀家拿你是問!”太後隻好從魯安發身上下手,意思很明顯,皇上的大事小事,他都要知道。
魯安發忙低頭,道:“奴才遵旨!”
“去吧。”
“是。”魯俞發連忙跟上褚冽,一額頭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