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櫻夢低頭,“并非如此,我很感謝柳妃妹妹的一語驚醒夢中人,若不是你提醒,姐姐我還想不起讓太後幫忙!”
這句話讓柳黛色心中生恨,怪自己幫了她!
蘭櫻夢看着她的表情,心底笑了。
“真的是那次,我說的話管用了!”柳黛色又問。
“确實如此。”
柳黛色算了算,據她得到的消息,皇上去蘭櫻夢宮中的次數僅次于她。那說不定下一個懷孕的人,是蘭櫻夢也說不準。若是真如此,她又有太後撐腰,那……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蘭櫻夢感覺到了那刺人的眼光,也沒再擡頭,福了福神,轉彎往自己的櫻夢宮走去。
……
風吟走後,汐顔回裏屋,看到兩個孩子和夏月正玩得很歡快。“我去看看曲唯,你們都不要出屋!”
“知道啦……”夏月說。
汐顔輕聲來到了西面曲唯住的房間,曲唯還在床上躺着,繁子松坐在他邊上,一副若有所思。
“你又打什麽主意呢?”
她可沒忘記,前世繁子松這厮最愛的扶劫。
想來,今生他無緣再見到扶劫了,移情别戀到曲唯身上已是不改的事實。
“我哪有想什麽?”繁子松說,“就是以後,我能住在這景顔宮了嗎?我無父無母,家裏的房子也是我一個人住,空曠的很。”
汐顔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走到曲唯床邊,坐下來,道:“今天感覺怎麽樣?”
曲唯的眼睛裏比以前多了更加的直白的愛意。
是的。
愛意。
他從前爲了怕别人和皇上的暗人懷疑和起歪心思,幾乎從來不敢直視汐顔,壓抑着自己,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再也沒有人懷疑他會有企圖心。
“好多了。”
“那就好。聽到嗎?今日外面挺熱鬧的。”汐顔說。
曲唯點頭,“她們有沒有爲難你?”
汐顔笑了,“誰敢?你又不是不知道誰能說過我?誰又能打過我?”
她說的可不是事實?
但是繁子松,連忙擡眼看向她,一副你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模樣!
汐顔笑道,“怎麽,你不信,要不要試試?”
繁子松忙搖頭,“我是個文明的文化人!”
汐顔笑了。
連日來的陰郁心情,終于好了一分。
“對了,你知道夙汾的病是哪位太醫看的嗎?她怎麽樣了?”汐顔問繁子松。
“夙汾?哦,汾語宮那位?聽說是得了相思病啊!”他說的很是随意,“這是後宮女人常得的一種病,不要大驚小怪的!”
“能不能治好?”問過之後,汐顔才知道自己有多傻!相思病,相思的來源是那個人,隻要讓她和那個人在一起,病便不治而愈。
“對,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已經知道答案了。”繁子松聳聳肩。
汐顔也無奈,她沒想到從前那樣活潑,甚至有些刁蠻任性的夙汾,竟然變成了現在隻有半死不活的樣子,若是夙緣知道了,該多麽心疼?!
曲唯看着汐顔,看出了汐顔眼睛裏的無奈。
是啊,她總不能拱手把褚冽讓給她人,甚至推開他,讓她去找那些女人?
她做不到,她沒有那麽大方。
“對不住!因爲我這一鬧,讓小殿下和公主的滿月酒也沒有辦成!”曲唯認真說。
汐顔笑笑,“跟你有什麽關系,我本就沒打算辦?再說也過了那麽久了!等百天吧,百天的時候,爲他們大辦一場。”
孩子是自己的,平安才是最寶貴的,至于那些形式上的榮耀,她永遠都很讨厭,甚至是不屑一顧。
“好了,你不要想太多,早日康複才最重要!”
曲唯點頭。
“繁子松,曲唯的身子就先拜托你了!”
“放心吧,皇後娘娘,保證很快給你一個鮮活的曲……恩,公公。”
“什麽公公?”汐顔生氣,“他永遠都是侍衛,最厲害的侍衛!天底下最厲害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