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炎!”
“怎麽?我都不過問你的生活,你也别來過問我!”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權利過問皇後。
這時候,柳黛色忽然開口了,“娘娘,沒關系。哥哥,你也回去吧!”
柳深層真的很想再與褚炎拼命,無奈自己現在站起身都是一個困難的事情。
汐顔看着他們,心中也滿是無奈,褚炎的劣迹整個繁曳城,整個皇宮誰人不知道?既然皇上饒了他一命,别人誰還敢過問?
這兩三年,在收複國家的份兒上,他也的确做出了貢獻,隻是狂傲、目中無人的性格從小到大都沒有改變過。
既然柳黛色都這樣說了,她也無法,隻道:“褚炎,我再說一句,想打架,想搶人不要在這裏丢皇家人的臉。若是你認爲褚冽不在,無刑罰能制住你,無人能奈何得了你,那你就錯了!我勸你收斂一下你的張狂,”她說着擡起手,立即一團紅光出現在手中,“因爲我認爲我的魔力,完全可以讓你跪倒!”她說完這句話,冷眼掃向怔住的褚炎,“别到那時候,出醜的人可就是你了!”
這最後一句話,氣得褚炎一把又推開了柳黛色。她重重摔倒,卻不敢吭聲。
褚炎的眼睛簡直能将柳深層掃射的千瘡百孔,他一直都看柳深層不爽,來到魔途之漠的這些日子,他屢屢在汐顔那裏碰壁,心中堵得不行,今日把柳深層叫過來,當着他的面對柳黛色蹂躏一番,他以爲那小子不敢吭聲,他就是要看一下,他被憋出内傷的臉,誰料他讓柳黛色這個王妃給他敬酒的時候,他不但不喝,還敢重重的放杯子。
從此他的心就毛了,一個被子砸過去,柳黛色求情的時候,被他一巴掌扇在地上。
汐顔此刻已經出了屋子,隻聽他大罵道:“是哪個快嘴告訴皇後的?”他看着屋裏的衆人。
沒有人敢吭聲。
“是誰?!”
“王爺,我們這邊的聲響很大,娘娘在她的帳篷内可以聽得清清楚楚的。”
“呵呵……好,很好!隻是她容汐顔算什麽,她憑什麽對我指手畫腳,她又爲什麽隻怪我一個人?!爲什麽?”他一把掀了桌子。
褚澀拍了拍他,轉身出去,留下他一個人發瘋。
……
這晚,扶劫剛剛躺下,隻覺得帳篷裏的光,忽然滅了。
……
此刻,汐顔拿着曲唯給的耀眼紅嫩的魔心,直直地發起呆來,“這是誰的心?”她呆呆地看着,“我要吃了人的心?呵呵……”
……
第二天,傍晚時分,汐顔才去了扶劫的帳篷。
曲唯站在帳篷内,看汐顔進來,低下頭,說:“國主不在。”
“去哪裏了?”
曲唯不說話。
“是去外面散步嗎?我去找他。”她沒有絲毫猶豫往外跑去。
曲唯緊跟着她,依然什麽都不說。
她先是去了燈塔,去了煉藥房,去了自己的帳篷,哪裏都去到,這個戰營的每一個角落她都找了,根本沒有扶劫的身影。
“扶劫……”
“扶劫……”
她大聲地喊着。
“他現在應該早就不見了。”
“爲什麽?曲唯!”
曲唯不說話。
“你說話,我這個時候才開始找他,是不是他早到了天涯海角,是不是我再也找不到他了,是不是?”
“是。”曲唯說,“他已經走很久了!”
“你竟然瞞着我?你該死!”
“是。”曲唯跪下。扶劫雖然沒有明确告訴他會去哪裏?但是他知道扶劫的心,他不會害汐顔,他連魔心都沒有看着汐顔吃下就走了,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一定是風吟!
風吟想必是回來了。
既然沒有見着汐顔吃下魔心,說明,他一定會和皇上聯合,不會讓她動怒、動氣、動情緒,甚至是動武出兵。
這樣想來也好,國主和皇上一定會攔下一切!
他忽然松了口氣。
汐顔看着他,最終什麽都沒有再說,轉身回了帳篷,“走吧,你們都可以不告而别,你們算準了我不能殺了你們,都走吧!”
曲唯始終跪在原地,不管扶劫走的理由是什麽,他都要罰跪!
回到帳篷後,汐顔的心始終像是被人攥着沒有放開。
“姑娘,怎麽了?”
汐顔看向春歸,“你知道嗎?我剛剛去找扶劫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在了,曲唯他沒有告訴我扶劫已經走了。春歸,你知道嗎?扶劫他又不告而别了!”
春歸什麽都沒有說,抱緊寅兒。
汐顔苦笑一下,知道不知道又能如何?曲唯想瞞她,恐怕就要先攔住春歸的腳,就算攔不住,他也可以說服春歸不讓汐顔知道這回事。
……
夜色降臨,沙漠的晚上異常的冷,簡直能把人凍得血液流不動。汐顔先是拿着書看了一會兒,後來躺下,但是翻來覆去都睡不着,最後索性坐起身,“春歸,”她喊了一聲,“你去問問曲唯跪在那裏是懲罰他自己,還是懲罰我,他是想讓我内疚死嗎?”
春歸一直站在黑暗中,聽汐顔說完,轉身快步出了帳篷。
她和曲唯進來的時候,曲唯渾身還打着冷戰,但還是跪在汐顔腳下,“不管怎麽樣?他都不能原諒自己,“求你,别再動怒了。”
“呵呵……我動怒,我憑什麽動怒呢!?”
曲唯跪在地上,沒有再說話。
“你出去吧。”汐顔說,“不管是什麽樣的理由,别人無論怎麽對我,但是如果你對我不能是一心一意,我留你又有何用?”
曲唯低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