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歸進屋,跟着褚澀的話接着說:“姑娘,九王爺的事我聽說了,恕春歸直言,從前九王爺總是救姑娘于危機時刻,數次。”
汐顔抓住她的手腕,“你是我身邊的丫鬟是吧?我一直都不敢問扶劫,我到底是誰?我曾經曆過什麽,現在你可不可以告訴我?”
“當然可以,姑娘。”她們坐在褚冽的帳篷裏,叙述起了從前的故事……
“你是普國容國公的嫡女二小姐,老爺是國公也是普國的骁翰大将軍,他在駐守普國邊境數次因爲領土問題與西緬國發生大戰,年前的一次大戰,他赢得了大戰,但是也殺死了西緬國的大将軍王,也是國主的第二個兒子,國主聞訊後,舊病發作,當即氣吐血駕崩而死……
“西緬國主死後,老爺也因爲舊傷複發,死在邊關。姑娘見到老爺的棺材後,昏了過去,然後一夜之間滿臉長滿痘珠,醒來後像是變了一個人。而跟随老爺的棺材一起回去的,還有她的一個義女……”春歸看了一眼旁邊的褚澀,繼續說,“義女叫風吟……”
“王爺,扶劫大夫醒了……”有人忽然來報。
“知道了。”褚澀說,“那個,面紗女要不要去看看他。”
“恩。”汐顔站起身,又看了一眼沉睡着的褚冽,“有時間了,再說。”她對春歸說。
“是。”
扶劫已經不在他的帳篷裏,而是又去了專門爲他搭制的煉藥房。
“扶劫,”汐顔在外面喊了一聲,就要踏進煉藥房。
“汐兒,不能進來。”扶劫的聲音從裏面傳來,“藥馬上就好……”
汐顔站在外面也不敢再踏進,正在這時,她聽到了千軍萬馬的聲音正在湧來,“什麽聲音?”她看着西方,自言自語着。
春歸搖了搖頭。
“王爺,不好了王爺,西緬國的軍隊又攻來了!”
“什麽?他娘的,每次褚冽一昏倒,他們就攻來,還真是準時!集合人馬,再去會一會他們,這次一個都别想跑了!”褚澀一身便衣,此刻渾身也散發出了男子漢的剛強之氣。“你們兩個哪裏别亂跑,現在去老九房裏,那兒會有将士把守。”他對汐顔和春歸說。
汐顔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正在煉藥的帳篷,“春歸,我們走吧,”
回到褚冽的房裏後,她便一直坐在他旁邊看着他。
“姑娘,我去給你熬點粥。”春歸說後,輕聲離開了。
汐顔看着褚冽,“你快醒來吧。春歸說我是容國公的女兒,我現在想回家去看看,不想在外面了,我想看看那裏是什麽樣子,我也想知道我們之間都發生了什麽樣的故事。”她呆呆地說着話,忽然覺得心髒一陣抽疼,“啊,”心髒一點點地疼起來,像是有東西在啃噬一般,“啊……”她捂着心髒,痛苦不已,人一下子也摔倒在地上。
……
另一邊,褚澀帶着萬千人馬,趕去迎戰,爲首的還是風吟。
褚澀嘲諷道:“你又來幹什麽?找死嗎?”
風吟離他還有一段距離,笑吟吟地說:“我是來看我姐姐怎麽樣了啊?有沒有萬蟲啃噬心髒的感覺啊?”
褚澀剛才來的時候,汐顔還是好好的,自然不會認爲她有什麽事?“汐顔好的很,正在和褚冽熱乎着……倒是你該有那萬蟲啃噬的感覺吧?”
風吟氣結,“你!我才不信。我的小愛已經開始蘇醒了!呵呵……你可能還不知道那是什麽?”
“呵,你這種該絕愛的人,還配說愛?我真是替你羞愧,最毒婦人心!面紗女雖然有時候人很冷,但是是個很善良的女孩,我也已經認定了這個弟媳婦,至于你,老九連看一眼都會覺得污了眼睛的!趕緊給我滾回去,不要再滿嘴噴糞,我可沒有扶劫那麽好的修養,沒褚冽那樣惜字如金!我什麽話都能罵出來的,打女人的事,随随便便就幹得出來,何況你連個女人都不是!惡婦,快滾!”
風吟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早已氣到不行,還好她身邊的人沒有幾個能聽懂普國話的,不然她會想鑽進地洞。
看褚澀面不改色,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提前催醒小蠱到底有沒有成功?畢竟這是一個已經失傳了千年的情蠱術,爲了得到褚冽,她費盡了心機。
無視褚澀的憤怒和謾罵,她說:“褚澀,你讓我見一眼褚冽,我便饒你一命!”
“見他,你認爲可能嗎?饒我,真是個大笑話,趕緊滾!”褚澀摸着手中的劍說,“否則我真的要大開殺戒了!”
風吟急了,“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我見他?”
“你這是提條件了嗎?呵呵,簡單啊!說服你的王兄,歸屬我大普國!”
風吟眼神如炬,“你在做什麽夢?!”
“那就沒得商量,趕緊滾!告訴你,要不是扶劫不讓我殺了你,說什麽對汐顔不好……你以爲我會和你廢那麽多話嗎?”褚澀拿劍指着她。
風吟的臉早已寒了下來,“褚澀,你以爲真打起來,你會是我們的對手嗎?别忘了我身後的鐵騎都是生長在大漠中的!”
“那就試試!”褚澀說後,就一揮手,“将士們,給我殺過去!”
“殺過去!”風吟也指揮道。
“呀……”無數人開始沖向對面。
戰争一觸即發,頓時厮殺聲蔓延天際。
“我這麽做是不是不對?褚洌不讓我先動手的?”褚澀看着亂成一鍋粥的戰場,自言自語道。
隻是一個慌神的時間,那邊風吟就騎着白馬沖了過來,揚手對褚澀撒了些什麽,褚澀被嗆得睜不開眼睛,胡亂罵着,“你既然找死,我成全你!”然後一把長劍刺了過去。
可是并沒有刺到人!
……
此刻的汐顔正痛不欲生,褚洌忽然醒了,見她正在地上癱軟,用盡全力幹吼道:“快把扶劫給我帶來!”
門口的侍衛回道:“回王爺,扶劫大夫還沒有醒過來。”
“給我用冷水潑醒,快去!”褚冽一用力,身前的白色裏衣又浸紅了一片。
“是!”那人看了他一眼,轉頭就走。
這時,漫天嘶吼聲也傳了過來,“外面怎麽了?”他冷聲問。
“是八王和西緬國的兵打起來了!”
褚洌聞聲拳頭攥了起來。
汐顔捂着心髒,痛苦地皺着眉,強忍着說,“我沒事,褚冽,你去看看吧。”
她不知道風吟是誰?她不知道自己這一切都是被風吟害的,她也不知道風吟是那樣深愛着眼前的這個男人。
“姑娘……”春歸急的滿頭是汗,“王爺不能去,風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