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深轉回視線,将手機随手放到了桌子上,清了清嗓子:“繼續。”
重新投入工作,莫深又恢複了以往的模樣,冷靜嚴肅的聽着衆人彙報每一個問題。
另一邊,挂了電話的葉慕有些懊惱。她要是知道莫深在開會,怎麽也不會和莫深多說。
平時,他開會不是都不帶手機?今天怎麽帶着了?
葉慕搖了搖頭,沒有再多想。朝着搖床裏的孩子看了兩眼才拿着筆記本電腦坐到床邊。
她正好沒事了,特意上網搜了搜關于《尾生之夜》和葉绮奕的評價。
翻了兩頁,葉慕沒有看到誇贊,基本都在抨擊電影和葉绮奕本人。就連葉绮奕的演技都遭到了質疑,更有網友毫不留情給她封了一個‘爛片女王’的稱号。
關于葉绮奕,似乎根本不需要人動手,葉绮奕自己就能毀掉她自己。
葉绮奕沒了公司和錢,照這樣下去,還會不會有人找她拍片子都是一件遲疑的事。
《尾生之夜》也隻有第一天票房好一點,第二天去觀影的人少的可憐。别說是破紀錄了,到最後,怕是連本金都撈不回。
這對葉绮奕來說,隻是棘手事件之一。她面臨最讓她棘手的,還是她的婆婆。
顧母早就對葉绮奕不滿,葉绮奕和顧亦銘離婚沒有成功,顧母對待葉绮奕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兩人要是能将将就就過下去,顧母自然成全。但近期一件又一件的事,讓顧母咬死了口,顧亦銘必須和葉绮奕離婚!
HN掌權者變了,葉家和顧家的公司間也不會有太多利益關系,沒了利益關系,顧母便沒了顧及,再加上飄飛破産的事,顧母對葉绮奕不能再忍。
顧母即使已經對葉绮奕把話說透了,但顧亦銘沒有開口,葉绮奕依舊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照常結束工作後回家。葉绮奕本對顧亦銘還有些愧疚,會刻意躲着,但話說透了,她反而什麽都不怕了。
在家裏,顧母隻要看到葉绮奕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的模樣便氣的牙癢癢。她現在悔恨的很,要是知道葉慕能接手公司,當初她肯定不會答應顧亦銘娶葉绮奕!要是她讓顧亦銘娶了葉慕,那現在一切可就都不一樣了。葉慕是一個人,又沒有什麽家人,她和顧亦銘在一起,以後這公司的一切還不都是顧家的?
想到本有可能發生,現在又極其不可能的事。顧母悔恨的直咬牙,錯了一步,也就什麽都錯了!
顧母重重歎了一口氣,電話忽然響了。
接了個電話,她的臉色十分不好看。拿着自己的包,出了顧家,坐上車直接吩咐了一個地址給司機。
到了約定好的茶餐廳,顧母視線四處找着,直到看到一個年輕的女人打着電話沖她招手,她才走過去。
“葉總,她來了,我先挂了。”可可看到顧母,提醒着電話裏的葉慕。
葉慕應了一聲,收了電話。
她在卧室看着手機怔怔出神,這次,她要在本就火燒火燎的葉绮奕身上再澆一次熱油。葉绮奕騙顧母入股,實質上根本沒有入股,那筆金額不小的錢都讓葉绮奕砸去拍戲了,從公司賬單都沒有走過,所以破産前,公司最後一次分紅,根本就沒有顧母。
依照顧母的脾氣,她要知道這些消息,怕是會氣的不輕。
葉慕輕笑,腰身上一隻大手圈住了她。聞到和她身上同款沐浴液的味道,葉慕不轉身也知道是誰:“洗好了?”
“嗯。”莫深發出一聲輕輕而又有力量的應答聲,他彎腰将下巴擱置在葉慕的肩頭,偏着頭,薄唇微蹭着她的脖頸:“新戲拍的怎麽樣?”
莫深說話,薄唇間噴吐的氣息讓葉慕的脖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微微躲開:“很順利,應該比預期要……早收工一些。”
葉慕的身子微微偏離,莫深能感覺到她在躲,嘴角隐隐勾起的笑意加大,輕吻着她的脖頸:“躲什麽,嗯?”
“哪有。”葉慕否認的很快,裝作随意擡手撫了撫自己的脖頸。
莫深沒有說話,她偏頭看向他放置在自己肩頭的下巴。
就這樣,四目一下子撞到了一起。葉慕微微愣住,壓在另一邊脖頸的手竟忘記放下,愣愣的看着莫深。
他的手撫着她的臉,指尖輕撫着她臉頰的輪廓。明明隻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透着纏蜷的氣息。
葉慕一動不動的看着他的眸子,視線被他吸引着,很難挪開。
莫深的薄唇覆上她的紅唇溫柔呵護,他輕撫着她臉頰的指尖換了個姿勢,改爲捧着她的臉頰,這個吻随着他的動作加大。
葉慕輕咬着莫深的唇瓣,回應着他。隔一段時間葉慕都在進步,害羞是她跨出最大的進步。她和莫深結婚都已經一年多時,她還不太習慣兩人過分親昵,兩年後,她不再像之前那樣不習慣,能夠接受。現在,回應莫深也不似當初那般青澀。
隻是一個小動作,透着誘人的魅力。
莫深幽深的眸子微微睜開,穩穩的吻住她作怪的紅唇。
指尖幾乎沒費什麽力氣便解開了她的睡衣,莫深吻着她,擁着她後退,薄唇從紅唇轉移到脖頸,指尖解開衣服到哪兒,他的薄唇便落到那兒。
葉慕躺在床上,看不到莫深,整張臉卻潮紅的厲害,她的手攪動着身側的床單,緊緊攥着,緊張并愉悅着。
莫深的手撫着她如緞的身段,給她縱情的愉悅。暖色調的卧室幾乎不需要任何裝飾,已經隐藏不住的透出幾分暧昧讓人臉紅的氣息。
他重新吻上她的紅唇,十指緊扣,相扣的是手,彼此之間卻密不可分。
“精神這麽好?”莫深的眸子深邃,薄唇微勾的拍了她後腰出聲。
葉慕輕蹙眉頭,勾着莫深的脖頸的手沒有收回:“還好……”
比起莫深,葉慕精神還差的遠,她的氣息已經有些不穩。
莫深俯身,他微微滲出的汗意緊貼着葉慕。葉慕抱着他,臉色紅的不像話,整個人像是隻剛熟的櫻桃泛着幾分紅意,正等着人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