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深不知道葉慕問這股做什麽,幽深的眸子與她四目相接。點了點頭:“嗯。”
“我還以爲你不知道……”葉慕看着他的視線下垂,嘴角勾着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把自己知道的提一提罷了。
葉慕的話沒有并沒有結束,她輕吸了一口氣,看着莫深繼續笑道:“我今天嘗了他們的咖啡,還不錯。”
她在說這些時,臉上都是淺淺的笑意,并沒有刻意避諱的成份。
她沒有忘記莫深問的是什麽,抿了抿唇角,笑意卻一直都在:“聽了一點關于咖啡的事,可是……好像沒有一點點開心。”
葉慕的确沒有覺得開心,隻要稍微關于何念,葉慕總會多敏感幾分。
莫深看着此刻的葉慕,薄唇微動,擡手揉了揉她的發絲:“慢慢來。”
他相信,時間是最好的幫手。它會幫助葉慕,接受這些。
葉慕兩隻手圈着莫深的腰身,臉頰貼近他的懷裏:“嗯。”
她應着,但她的動作裏明顯透着尋求安慰。
莫深抱着她,給她能給予最大的安撫。
葉慕的身上,此刻帶着一些小小的負能量。但看到家裏兩個小魔王,她所有負面情緒像是免疫了,一下子消散的幹幹淨淨。
葉慕一整天沒有看到兩個孩子,很想他們。兩個小家夥卻并不是那麽想她,沛沛好不容易兩腳着地,怎麽也不願再被抱着。沣沣則是對自己的爹地更熱情,黏在莫深懷裏,完全不需要葉慕。
“沛沛……”葉慕看着沣沣粘着莫深的模樣,隻好把視線轉移到沛沛身上。
沛沛正扶着沙發,聽到葉慕一聲輕喚,她回頭朝着葉慕看了一眼,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轉過身兩隻小腳快速挪動着,一直靠近着沙發拐角。
葉慕失望的看着沛沛,這個小家夥怎麽回事?她是媽媽,他怎麽像是看到魔鬼一般?
沛沛繞過沙發,看到角落裏躺着的包包,開心的眉眼盡是笑意:“包包……”
包包聽到沣沣的召喚,猛的一躍身從地毯上跳起。兩隻小豬爪猛的扒住沛沛,兩隻後蹄穩固着自己的站姿。沛沛猛的被襲擊,不穩的晃動了兩下,好在并沒有摔倒的迹象。
包包像是擁抱沛沛一樣,用自己的豬頭貼着沛沛。
“我還比不過包包……”葉慕扶額,很是委屈的看着莫深。
莫深失笑,一隻手撫着她的發頂,說出來的話倒真像是安慰:“乖,孩子都有新鮮感,能和他一起玩的,他都喜歡。小太太應該不至于要和一隻豬比吧?”
“再不比,應該徹底沒地位了。”葉慕又朝着莫深懷裏的沣沣看去,幽幽說了一句。
葉慕轉過視線,眼睛有些發酸,很是不舒服。她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今天沒有午睡,眼睛正幹澀着。
沣沣看着葉慕揉着眼睛,立即哼唧了兩聲。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裏滿是關心,他一隻手抓着葉慕的衣服,另一隻小手蹭着葉慕的臉頰,發音不準,又奶聲奶氣的:“媽咪,不哭……不哭……”
葉慕的手還壓在眼睛上,聽到自己兒子安慰自己的聲音,失笑出聲。
這個小東西,這麽小就會安慰人了,真的好難得。
“媽咪沒哭。”葉慕擡首,指尖握着沣沣的小手,溫柔的眸子裏都是喜愛:“謝謝我們沣沣關心。”
葉慕親了親他的額頭,驕傲的很。
她的兒子從小就顯露暖男的本質,葉慕滿意又欣賞。
以後,應該是不用擔心他找不到媳婦。
沣沣被親了一下還不夠,兩隻手朝着葉慕伸去:“親親。”
沣沣從看到葉慕和莫深以後,就一直粘着莫深。難得此刻想要葉慕了,葉慕伸手将他接了過來,靠在他的臉側又親了一下。
沣沣傻樂着,揉着自己的小臉指揮着自己的爹地:“爹爹,親親。”
莫深很少親兩個孩子,這會兒沣沣主動要求,葉慕本以爲莫深會拒絕。莫深卻挂着笑意走了過來,一手撫着沣沣的小身子,俯身親了葉慕的紅唇。
“……”葉慕一愣,直到莫深的薄唇離開她的紅唇,她才有機會說話:“沣沣讓你親他,你親我做什麽……”
“他有指定?”莫深看了一眼沣沣,問葉慕問的理所當然。
沣沣隻說親親,的确沒有指是誰,但是意圖很明确。
沣沣看到莫深親了自己的媽咪,很是不高興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爹地,親親……”
“今天的已經給媽咪了。”莫深聳肩,唇角帶着若有似無的笑意。
葉慕撇了撇嘴,難不成莫深的吻是限量版?一天隻能一次?
沣沣看着自己媽咪的表情,眼睛盯着葉慕,學的很快,也撇了撇嘴。
母子倆如出一轍,莫深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是可愛的讓人不知道怎麽形容。
葉慕也注意到沣沣的表情,失笑出聲,磨牙捏了捏沣沣的臉頰:“小鬼臉,學小鬼臉。”
葉慕話音剛落,本就不好的天起=氣發怒了,天空閃過一道閃電,配着‘轟鳴’的動靜。
突如其來的動靜讓葉慕下意識的躲了一下,沣沣從未聽到過這麽大的聲音,吓的立即躲進了葉慕的懷裏。沛沛這會兒不和包包玩了,沖月嫂伸出手,要保姆抱。
“抱着孩子上樓。”知道孩子怕,莫深的手壓在葉慕的肩頭,又看向保姆。
葉慕抱着沣沣,快速上樓,不忘回頭提醒保姆:“給沛沛披件衣服擋下眼睛。”
莫深站在客廳吩咐傭人将門窗關緊,又拉上了窗簾。
樓上卧室内的情況要比樓下好很多,葉慕放了窗簾,外面的天色早已暗了下去,轟鳴沒有多久,葉慕聽到暴雨落地的聲音,她拉開窗簾一角看了一眼。
“好大的雨……”葉慕微蹙着眉頭說着。
這應該是今年最大的一場雨了,這場雨帶來的寒意,似乎從玻璃縫裏都能滲進來。
莫深已經上了樓關嚴了門,朝着緊張的兩個小家夥看了一眼,擡手摸了摸他們的臉,像是在安撫。
這場雨下的葉慕有些慌,她轉身看向莫深,擔心出聲:“爲什麽總覺得有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