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内容開始-->助理奇怪的點了點頭,并不知道司童思需要自己做的是什麽。
司童思寫了一個清單給助理就交代她去辦了。
助理看着清淡,裏面寫的東西根本就不需要她多問,寫的非常清楚。
助理拿着司童思的清淡,轉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淡笑開口:“那我去辦了。”
司童思點頭,随後視線轉移到了電腦上。
電腦上還有許多資料需要她去填寫,她認真處理着天明之後解決的工作,心情沒有受任何事影響。
曹應說自己有事要處理,但是沒有幾個小時還是回家了。他回家以後才發現司童思沒有回來,車庫并沒有她的車。
曹應進入客廳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傭人司童思回來沒有,傭人告訴曹應,司童思是和他一塊離開,這會兒隻看到他回來了,夫人并沒有回來。
他讓她回來,結果她也沒有回來,并不知道去了那兒。
因爲司童思沒有回來,曹應面部多了幾分不高興。他打電話給司童思身邊的助理,知道司童思是去了公司,他的心情稍微好轉了幾分。
挂了電話,曹應開車去了公司。
此刻的司童思正在忙,沒有時間搭理任何人。
曹應趕到公司的時候,公司基本已經沒有了,就連加班調休的也走的差不多了,隻有司童思一個人在辦公室裏不知道在忙什麽。
曹應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看向裏面,司童思正面對着電腦打哈氣,困的不行還是甩了甩腦袋繼續盯着電腦。
曹應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看着司童思,有時候他并不是很明白司童思。他把司童思安排在這個位置上,他以爲司童思是懂的,可是看司童思這麽拼,他又覺得她可能并不明白。
司童思堅持了許久,終于堅持不下去,揉着眼睛起身坐到了沙發上。
她拉着沙發的毯子裹着,閉上了眼睛。
司童思朝沙發上躺着以後就沒怎麽動彈,應該是以最快的速度入睡了。
曹應見她睡着了才走進去,他靠近沙發,看到沙發上躺着的熟睡的司童思,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一定要這麽拼?”曹應看着她想着,擡手摸了摸她額頭的碎發:“你還有我可以依靠。”
他真的希望,她能夠好好依靠自己,什麽都不用擔心,什麽都不用苦惱。
司童思皺着眉頭,像是做噩夢了,她張口要說什麽,卻什麽都沒有說話。
即使在做夢,也有一根清醒的神經告訴她,她什麽都不能說,即使是内心的恐懼的事,也不能在夢裏說出來。
曹應摸着司童思的腦袋,從未像今晚這般真的看着她。
其實,仔細一看,司童思很漂亮。她的五官很漂亮,隻是都很漂亮的東西湊到一塊,就很容易讓人忽略。
她這樣熟睡,曹應守着她,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
曹應看許久才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電腦桌前。
他彎腰看了看她正在處理的東西,并不是很難的工作,司童思如何明天上午好好處理,應該是可以昨晚的。
曹應看到桌面的行程表才清楚,她是想今天把這些昨晚,明天到劇組裏待一天。
曹應朝着沙發上的司童思看了看,又看了看電腦,最終還是坐到了電腦邊。
他的指尖快速的在鍵盤上遊走,一邊處理着司童思的工作,一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這個世界奇妙了,他曹第竟然有一天會主動分擔别人的工作,而且是花錢給下屬,他卻要替下屬處理工作。
曹應忍不住笑了,指尖以最快的速度在天亮之前把工作處理好。
曹應本要離開司童思的電腦,但是被她電腦上的一個文件夾吸引。他輕輕點了鼠标,文件夾被打開,裏面滿滿都是照片。
照片的前面幾張是司童思早年的照片,這些照片放在最前面,應該是用來避開别人的眼睛吧。可是曹應偏偏對司童思早年也是好奇滿滿便一直拉下去了。
照片裏,還是有看到讓曹應心情沉沉的照片。中間和後面摻了幾張司童思女兒的照片,有些照片是合照,有些是一家三口的照片,隻不過是照片上被司童思塗上了燃料,刻意蓋住了那個男人的臉。
過去的生活對司童思來說,有的還是想被忘記,有的卻想記住。
這個孩子,是司童思無法磨滅的傷口。往往從不肯挂在嘴邊提及的事情,是努力想忘記卻忘不了,總能任由它疼着。
曹應什麽話都沒有說,臉上除了那一點點的沉沉,什麽情緒都沒有,他關上了文件夾,走到沙發邊給司童思蓋了蓋毯子。
外面天已經亮了,田螺先生也該消失了。
曹應想到自己熬夜做了一次田螺先生,覺得十分好笑。但是離開公司的時候,他的心情卻格外的輕松。
曹應離開公司直接回了總部去上班,司童思好歹睡了幾個小時,曹應一分鍾也沒有休息過直接來上班了。
司童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鍾,公司的職工都來上班了,她讓外面的嘈雜聲吵醒。
在沙發上睡了幾個小時,早已腰酸背痛的,整個身體都十分的不舒服。
她揉着自己的肩頭歎了口氣:“今天又沒辦法解決……”
今天的事還得今天完成,想要先人一步真是太難了。
她轉動着自己的手臂進了總監辦公室自帶的洗手間,又抽了一身自己常備在辦公室的衣服。沖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又稍微化了個妝才重新坐到電腦前。
她想着,在去劇組前還能再做一個小時。
她重新點開資料的時候,驚奇的事發生了,電腦裏所有的資料竟然整理好了,也填寫完了……
“怎麽回事?”司童思不相信的重新打開了一遍,認真看了看,真的被完成了。
司童思揉了揉自己眉心,認真的想了想,難不成是昨晚她做好睡的?還是半夜又醒做的?
司童思的一直很清醒,她清楚記得昨天完成到了那兒,不可能是她自己做的。
司童思咬了咬唇角自言自語:“難不成……這個世上真的有田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