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好不容易打到車,上車後,她直接去了莫深的公司。
莫深這個時候那也沒去,在辦公室等着她。
看到她過來了,讓辦公室内其他人先出去。
葉慕怪異的看着莫深,放下自己的包坐到了莫深的對面,不太明白的看着莫深:“怎麽回事?出什麽事了?”
“你先坐。”莫深讓葉慕坐下,随後按了内線,讓秘書送咖啡進來。
葉慕皺着眉頭看着莫深,莫深的臉色很嚴肅,并沒有什麽笑意,這讓葉慕隐隐擔心,她并不知道,今天會有什麽事。
“再等一會兒,等郭飛來一起說。”莫深談了口氣,這會兒什麽都沒有說。
葉慕不安的坐在位置上,等到秘書把咖啡送進來的時候,外面有了點動靜。
沒有一會兒,郭飛拖着大衣進來。
今天的郭飛也沒有嘻嘻哈哈,看起來很是嚴肅,直接走了進來。
“小慕,你來了。”
葉慕皺着眉頭盯着郭飛:“難不成是HN出了什麽事?”
“恩……”郭飛臉上帶着一些抱歉,說道:“我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真是千防萬防,防不了那一點點的意外。
在商業上,郭飛盯的很緊,确保不會有一點點的事,沒有想到,到最後商業上的确沒有什麽事,可系統卻出了問題。
葉慕看了看莫深,又看了看郭飛,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什麽,有些着急:“你們究竟是什意思?到底是怎麽回事!能不能告訴我?”
“具體的情況我還不知道,讓郭飛來說吧。”莫深丢開自己的鋼筆,看着郭飛說道。
郭飛點頭,兩隻手交疊着放在位置上,神情很是抱歉的看着葉慕:“是這樣的,我也是上午接到通知,說是公司的電腦被黑客入侵了,所有的電腦數據都被梗概,遺失了一大筆重要資料,還有……HN内部許多機密也被公布了……”
葉慕心口咯噔了一聲,不敢相信的看着郭飛:“你說真的還是開玩笑?”
這怎麽可能?公司内部一直都是很好的安全系統,根本就不會出這些問題!
“真的。”郭飛很是嚴肅的告訴她,根本就沒有一點點開玩笑的意思。
葉慕緊握着的手在聽到郭飛承認那一刻忽然松開了,她還是明白這件事是有多嚴重的。他們都一切,隻要經營好公司,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事?
葉慕抿着唇,能夠看出來她的情緒很着急,不過,她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平複了許久才問郭飛:“那現在怎麽辦?”
“我已經讓技術人員搶救了,即使不知道能否成功。”郭飛很抱歉,網絡安全這一刻,她以爲隻要是安全的就不用再防護了。
莫深看着擔心的葉慕,出聲道:“不用擔心,我已經找了專門的人過去,誰在背後搞鬼,很快就知道了。”
“是嗎?”葉慕自言自語了兩個字。
她想不透,究竟是誰要這麽做。她結仇的人不多,哪怕是結仇的人,應該也是沒有能力做到這一步的。
她緊皺着眉頭,根本就想不出來會是誰。正是如此,她才無比的惆怅,根本無法預料和猜測,這也算是一件糟糕的事。
莫深伸出一隻手握住葉慕的,緊緊攥在掌心安慰她:“沒事的,我保證,晚上給你一個答複。”
“恩。”葉慕回握住莫深的手,她在這兒等着,沒有出結果之前,她是不會走的,也不會安心的走。
這幾年,她把公司交給郭飛全權打理,并不代表不重視公司,一點都不過問。而是因爲她有自己要追求的東西,她不喜歡經營,卻也是關心公司的,這是父親留下來的一片心血,她不能讓父親的心血砸在自己的手心裏。
葉慕安靜的在這兒等着,到了傍晚還沒有出結果,但是那邊說快了。她隻能等着,既然很快就能知道結果,她也不急于這一時了。
另外一邊,秦欣然約了秦非今晚見面,秦非并沒有爽約,準時的過來了。
他過來的時候,發現秦欣然和房子今天都有所不同。
秦欣然看起來整齊的很,甚至化了淡妝,整個看起來很是漂亮,并沒有平時的狀态不佳。房間裏這次也是收拾的幹幹淨淨,沒有前幾天過來的髒亂。房間裏點了香薰,他一進來就聞到了淡淡的香味。
秦欣然站在他面前沖他微笑的時候,他有幾分僵硬和呆愣。
不可否認,秦欣然這樣的笑容,基本是沒有給過秦非,即使給過秦非,那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久遠的已經快要讓大家遺忘了。
“你來了,坐吧。”秦欣然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些緊張,隻是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告訴秦非。
秦非的目光從秦欣然身上收回來,兩隻手略顯不安的在衣服上磨蹭了幾下。
讓秦非露出這樣的神态,很是很少見得。
兩個人坐下,秦欣然給秦非倒了茶水,并沒有急着說話。
茶杯放在她面前桌子上,她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握着茶杯,好一會兒,低頭喝了口茶才出聲:“我想明白了,我和小西的事不是沒有辦法解決,之前……是我自己太自私了,從未替你想過,我想,你們是父子關系,我不應該斷絕你們……小西也是需要父親的,不是隻有我一個就可以……”
秦欣然低着頭不好開口的模樣,再聽着她說這些話,秦非的心軟和的不行,仿佛這一刻,秦欣然和他說什麽,他都是能夠點頭答應的。
秦欣然吞着喉嚨,努力總結自己要說的話:“秦非,我想,我們得換種方法去解決。”
秦欣然這個時候擡頭看着秦非,秦非的手指僵硬,這一刻,秦欣然所說的話在他的耳朵裏動聽至極,她沒有說完,可秦非好像已經聽到她講什麽,指尖都輕顫了幾分。
“你想要怎麽解決?”秦非出口說話的聲音還是十分冷靜鎮定的。
他們早應該如此安靜的坐下談一談,他們即使一直是合作關系,可好像從來都沒有如此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