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原縣新開的一家叫錦繡山莊的雅間裏,馮志、張騰遠、郭懷凱和徐清水歡坐在一起。
“郭主任,徐經理,我和馮鄉長代表夾溝鄉全體幹部群衆,敬兩位領導一杯,感謝你們對夾溝鄉工神作書吧的大力支持。”張騰遠充滿感情地說道。
就在剛才喝酒的時候,徐清水經理已表态馬上把光纖架到夾溝鄉,隻是這擡杆子栽杆子的事,就由鄉裏負責,另外就是沿線的土地占用等,也由鄉裏負責協商。
郭懷凱聽到這話,看了徐清水一眼,端起杯子說道:“張書記,關心支持基層的工神作書吧,是我們應盡的職責,沒什麽值得感謝的,倒是徐經理,你們可要好好敬他幾杯。”
徐清水端起杯子,對郭懷凱張騰遠說道:“我們電信部門的業務要發展,還需要你們黨政部門的大力支持,而且把光纖架到夾溝鄉,對我們也是很有利的,大家互利互惠,用不着客氣。”
四人喝了一杯後,郭懷凱想到馮志這段時間正在忙的事來,“小馮,我聽說你最近在忙你們鄉裏的公路建設,這事進展如何?”
夾溝鄉的一條通村公路,竟然讓市扶貧辦撥了五十萬的專項經費,這件事縣裏的領導大都已經知道了,不少鄉鎮還爲此專門找到縣扶貧辦,問他們爲什麽厚此薄彼呢。
馮志謙遜地笑了笑,說道:“感謝郭主任的關心,我們鄉裏已和南江大學土木工程系的李教授談好了,他答應下周帶着學生到我們鄉裏來實習,順便幫我們對這條公路進行勘測設計。”
聽到馮志竟然說動了南江大學的教授,郭懷凱在心裏暗驚之餘,也高興地說道:“有南江大學教授的支持,我相信這條路一定會設計得很完美,到時如果有空的話,我一定要來看看。”
“到時一定邀請郭主任前來指導。”張騰遠立即接話說道。
随後的喝酒中,徐清水又和張騰遠馮志談了接下來要做的事的細節,到了晚上九點的時候,四人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錦繡山莊。
回到家裏,張竹雅看到馮志一臉通紅,而且滿身酒氣,知道他又喝了不少,當下愛憐地替他泡了一杯清茶,讓馮志先醒醒酒,然後進去找出要換的衣服,并替馮志準備好洗澡水。
等馮志洗好澡出來,張竹雅已斜躺在床上看書了,馮志看到被子下玲珑的身體,心裏一熱,一下子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立即感受到張竹雅身體的柔軟,當下上下其手,早已伸進了張竹雅的睡袍裏,捏住了她胸前的蓓蕾,一陣輕捏慢揉,張竹雅不由兩眼微閉,口裏發出銷魂的低吟,馮志隻感到自己胯下之物昂然挺立,猛然低頭大嘴一張,把一顆葡萄含在嘴裏,舌頭盡情挑逗,一隻手卻順勢滑下,沿途經過平坦的平原,最後在幽深的芳草之地,停了下來,探究起桃源的神秘。
不一會,張竹雅的呼吸聲變得更加急促,呻吟也更加迷人,一雙小手緊緊摟住馮志的後背,小腹扭動着向馮志靠攏,馮志再也控制不住,幾下剝去了張竹雅的睡衣,然後迅速蹬掉自己的衣褲,翻身壓在竹雅的身上,胯下之物在竹雅小手的引導之下,滑進了一個熟悉而溫暖的夢幻之地……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馮志和張竹雅已有一周沒有見面了,幹柴烈火,自然是春風二度,直到兩人筋疲力盡,癱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馮志醒得較早,看到張竹雅還在甜睡中,就小心地起床,穿好衣服,洗了個臉,到街上買了豆漿油條,回到家裏,張竹雅已起床了,看到他提着早點過來,幸福地笑了笑。
吃過早飯後,馮志送張竹雅去上班,然後趕到縣扶貧辦,找江朝揚主任商量這公路的事。
看到馮志,江朝揚向他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手裏卻緊緊的握住電話,認真地聽着,顯然,他正在接什麽人的電話。
馮志在一邊含笑坐下,看到江朝揚的臉上,先是泛起吃驚,随之又泛起一種似乎是幸災樂禍的笑容來,雖然心裏奇怪,但也不好多問。
過了好一陣,江朝揚放下手裏的電話,丢了一支煙給馮志,并且親自替他泡了一杯茶,放在馮志的面前,這才在馮志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馮老弟,你的公路進展如何了?市扶貧辦的文件和資金雖然下來了,可是卻明确規定了期限的,現在馬上就是十二月了,如果在這個月之内,你不能動工的話,這資金可是要收回去的。”江朝揚和馮志的關系不錯,兩人隻要不是正式場合,都是江哥馮老弟的稱呼。
“呵呵呵,江哥,我今天來,就是準備向你彙報這個事呢,這不,市扶貧辦的領導看到我們鄉大岩村的鄉親們生活條件太艱苦了,所以決定支持我們修一條治富路,你這個縣扶貧辦的大領導,是不是也該意思一下啊。”馮志替江朝揚點燃煙,笑着說道。
“打住打住,馮老弟,你可不能打我的主意啊,你也知道,我這日子也不好過,這不,岩洞溝的搬遷,再過五天就要啓動了,這事不但是縣裏,就是市裏也十分重視,昨天周縣長還專門把我找去,讓我一定要把這次的搬遷組織好,到時市上的領導要出席搬遷儀式呢,我現在正在愁這個事該如何辦呢。”江朝揚苦着臉說道。
這個搬遷儀式,确實不好搞,這不,昨天晚上縣扶貧辦的人加了半夜的班,拟出一個方案,江朝揚早上才送到周縣長的辦公室,還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呢。
按原來的安排,并不舉行這搬遷儀式,隻是沒想到這岩洞溝的整體搬遷,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視,聽周縣長的意思,好像是省市報社和電視台都要來人,而且省扶貧辦也有可能會來人,這就不能不引起縣裏的高度重視。
所以縣裏最後決定,把搬遷儀式的地點定在城關鎮的移民安置點舉行。
這事縣裏還沒有通知到鄉裏,馮志也不願去多管,他笑着說道:“江哥,這岩洞溝的整體搬遷,說起來你是功不可沒,這點小事,我相信對于江哥而言,那是舉手之勞的。”
聽到馮志這話,江朝揚臉上的笑意更盛,說道:“馮老弟,我這就是勞苦的命,對了,你們的圖紙設計出來沒有?”
“江哥,我正想向你彙報這件事呢。”馮志把情況向江朝揚說了一遍,他今天來找江朝揚的目的,就是想要點資金,神作書吧爲接待李教授的費用,這些大學生雖然說是下來實習,但這生活費啊補助什麽的,馮志還是不想吝啬,能和這些學者搞好關系,說不定哪天對自己就有用的。
隻是市扶貧辦的資金,現在工程還沒有開工,那是動不了的,這前期的付出,雖然張騰遠表态鄉裏負責,但鄉裏的情況,馮志十分清楚,就算是拿出錢來,也隻有三五千,所以馮志把眼光盯到了縣扶貧辦,如果能從江朝揚這裏先弄點錢來,辦事也方便點不是,就算江朝揚實在不願給,那就預支點也行。
聽了馮志的叙述,江朝揚沉思了半晌,說道:“馮老弟,說實話,現在撥錢給你,肯定是不現實的,我看這樣吧,你先從你們鄉的基金會裏貸點款,等圖紙出來了,再把這部份支出,打入勘測設計費用就是。”
江朝揚手裏的錢,大多是專項資金,他能神作書吧主支配的并不多,所以就說了這麽個主意。
兩人談了正事後,江朝揚突然望着馮志,說道:“馮老弟,财政局的老馬昨晚出事了,你知道不?”
“馬局長出事了?這怎麽可能?”馮志吃了一驚,财政局的馬遠強,是孫書記的心腹鐵杆,在縣裏有孫書記罩着,會出什麽事?
“呵呵呵,我得到可靠消息,馬遠強昨晚到市裏,正和一個小姐在賓館裏鬼混,沒想到市局正好進行掃黃打非,結果他撞到槍口上,被抓進了局子,據說要縣裏去交錢接人。”江朝揚幸災樂禍地說道。
這馬遠強,仗着自己是孫書記的愛将,并不把其他的縣領導放在眼裏,就是縣長秦綱,他也不怎麽買帳。
這次怎麽就這麽巧,正好被市局的治安大隊抓了個現形,他這個财政局長,怕是當到頭了。馮志在心裏暗暗想到。
“真沒想到這老馬還有這個愛好啊。”馮志應和了一句,就沒在這件事上,發表自己的看法,雖然自己和江朝揚關系不錯,但這背後議論别人的事,馮志還是多長了一個心眼。
回到鄉裏,馮志來到派出所,看到隻有彭富忠一個人在那裏,就笑着在他對面坐下。
“馮哥,今天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坐坐了?”彭富忠看到馮志,高興地問道。
“我看你這門開着,順便過來看看。”馮志掏出煙來,丢了一支給彭富忠,兩人點上,開始吞雲吐霧。
“富忠,我聽說昨晚市局開展掃黃打非,結果把我們縣财政局長馬遠強給掃進去了,這是不是真的?”馮志從縣城回來,就一直思考昨晚的行動,恐怕不像江朝揚說了這樣簡單,裏面會不會有其他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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