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郁景融吃疼,擡眸瞪他一眼,嬌嗔:“吃你!”
厲承隕眼尾稍稍上挑,眼睛裏布滿了戲谑,郁景融的唇被他吻住了,她想吃他是最簡單的,當然也是他最開心上的菜。
摟着她腰的手越來越緊,郁景融被吻的喘不過氣來,随着身子越來越傾斜,郁景融已經被厲承隕壓倒在沙發上。
當郁景融反應過來時,厲承隕已經擠進她腿間,郁景融可以強烈地感覺到那裏的變化,那是欲望,是他對她的欲望……
解着她的襯衣紐扣,厲承隕靠在她耳邊說:“就等你說這句。”
目光狡黠一轉,郁景融突然咬住他的唇瓣處,狠狠地扯了一下,厲承隕“嘶”了一聲直起身,趴在她身上,摸着被咬出血痕的嘴唇,眸色深邃而又委屈地睨着她。
郁景融眨巴兩下眼睛:“訂婚而已……”
她在間接在向他重複,他之前說的話,要訂婚的人不能同床,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厲承隕湊近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淺笑:“現在同床了嗎?不在床上一樣能做,今天先在沙發上做,明天在浴室做,至于後面,可以體驗一下廚房,或者車裏……”
然後,她在他耳朵處舔吻了一下。
郁景融被弄全身一陣陣酥麻,臉紅如血,卻裝得一本正經:“厲承隕,你果然是個變态,居然喜歡在這些地方做這樣的事情。”
“你不喜歡,那你花點心思好好想想,喜歡在什麽地方做?陽台,泳池,或者花園的草地上。”厲承隕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萦繞,如醉人的酒,瞬間軟了她身上的骨頭。
郁景融:“……”
天啦,誰來拯救厲先生這顆,已經腐爛的色心。
望着郁景融鳳眸微張,紅唇輕嘟,整個人嬌媚得快滴出水來,厲承隕隻覺得下腹,緊繃脹痛的更厲害了。
這個時候,還聊什麽天,做完再說。
“小壞蛋,誘惑我……”他啞聲喚着她的名字,俯身與她激吻起來。
眼看着天雷勾地火,兩人就要一發不可收拾時,郁景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鈴聲是獨屬于家人的,所以打電話來的不是哥哥郁塵希,就是媽媽霍淑芬。
“等等等等,我媽我媽!”郁景融都把未來丈母娘搬出來,再怎麽樣厲承隕都得忍一忍,先讓郁景融把電話接了再說。
不過這一停,接下來就沒戲了,什麽也做不了,霍淑芬下命令讓郁景融,立刻馬上直接回家。
再戀戀不舍,厲承隕也隻得放行。
郁青梅在郁景融離開後,立刻去了一趟警局。
警局那邊說證據确鑿,季朵兒情節過于惡劣,可能會判刑。
郁青梅聽到後如遭雷劈,到郁家後鬧騰的厲害,死不覺得自己女兒有錯,然後被郁老爺子罵了一頓。
冷靜下來的郁青梅,知道能幫自己救女兒的隻有一人,那就是郁景融的媽媽霍淑芬。
立刻,她馬不停蹄地找到了霍淑芬,這次不再嚣張,一看到霍淑芬就直接跪了下來,哀求着霍淑芬救自己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