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世恩氣鼓鼓的臉說得通紅通紅地,瞅在鄭宗城眼裏,是怎麽看怎麽可愛,怎麽看怎麽招他心癢手癢。
“真弄得那麽痛,我看看?”他作勢就要看她私si處。
“滾開!”她一腳踹過去,他腹部一收,作勢受了重傷。
“哼!”她才不理這賤男人,轉身背對他。
他卻嬉皮笑臉地貼上來,從背後将她緊緊抱在懷裏,突地幽幽道:“戚小強……我現在越來越喜歡你,你得意了吧?以後就可勁兒地欺負我……哼。”
戚世恩閉目養神,保持非暴力不合作态度。
“戚小強……”他想掐她胸肉,但想到她剛才的指責,嘴裏不認錯,心裏卻真的在擔心自己以前是不是下手真的太重,便有些畏首畏尾,那力道說抓也不是,說摸也不是,“……說愛我。”
戚世恩一噎,無語。
“快點兒……”鄭宗城不耐煩。
“你神經病!”她轉身亂拍了幾掌,臉上卻藏不住笑意。
“最後一次,說愛我!”他揚了揚聲音,眉眼間隐隐有些急迫。
剛才的經曆令戚世恩此刻十分警醒,鄭宗城心裏那點兒小彎彎繞繞了若指掌,别看他現在打打鬧鬧說說笑笑沒個正經,突然這麽要求,八成是心裏還籠罩着那陰影沒散,這種時候,她還不趕緊摸着棍子趕快下麽?
“……我,愛,你……”她幽怨地,不甘不願地服從。
“看着我說。”他得寸進尺。
戚世恩小嘴嘟得老高老高,哭喪着臉,還微微發紅的雙眼霧蒙蒙淚汪汪的看着他,委屈道:“我愛你。”
鄭宗城看着她那小媳婦模樣,天大的不高興和不愉快也煙消雲散,捏着她臉頰對着那張嘟起的小嘴重重親了幾口,眼底眉梢滿滿的歡喜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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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鄭宗城先醒,擺開駕駛就開始吃她,剛進去半個頭,就把熟睡中的戚世恩痛得小臉皺做一團,尖叫着将他推開。
鄭宗城也被吓了一跳,慌道:“真受傷了?我看看。”
戚世恩本來就沒睡醒,懶洋洋地任他擺弄。
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鄭宗城悔得腸子直發青。
丫頭前前後後,都紅豔豔地發腫,床單上還發現了血絲。
“起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他邊說邊拿衣服,穿好自己的再給她穿,卻見她可憐兮兮地半眯着眼,一動不動盯着自己,滿臉不樂意。
“怎麽了?”他蹙眉道。
“我不去。”她掉頭。
鄭宗城汗顔:“乖,聽話。”
“要去你去!”她尖聲道。
“那怎麽辦?”他無奈坐在床頭。
“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她耍橫無賴道。
鄭宗城沒話說,隻好出去打了個電話。戚世恩趁機又睡了幾個小時,迷迷糊糊間感覺到鄭宗城在她底下搗鼓,除了開始有些不适,但後來涼涼滑滑的,便任其服侍,繼續蒙頭大睡。
醒來後,卧房裏沒人,她周身酥軟無力,不想起身,便滾到床邊找手機出來看。
乖乖龍叮咚,各大頭條居然原封不動刊載了她的就職演講原文。
昨晚她意氣風發,豪氣萬丈,大有談笑間樯橹灰飛煙滅之風流:
各位尊敬的領導、親朋好友:
感謝大家賞光莅臨鄙人的就職舞會,也很感謝譽正對我的信任和肯定。(掌聲)
我呢,并不是一個善于言辭的人,今天被硬推到台上來,實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昨晚我媽給我打了個電話,劈頭蓋臉就道:“股市如海,但海裏不是水,而是酒,不進股市,一百個人有一百個是清醒的,但一入股市,一百個人有九十個就醉了”,沒等我聽明白,她又念道:“在股市投資就如在冰上運動,沒有經曆過摔打,絕對成不了優秀的冰上運動員,同樣,沒有經曆過虧損與失敗的投資人,也絕對成不了優秀的投資人”。我吓壞了,急忙問:“媽,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完全聽不懂?”
我媽特别着急,說:“哎呀,你這孩子,明天就要上台演講,你弟弟說你連稿子都沒寫,媽媽剛給你去網上下了不少經典語錄,你好歹背幾條,用得着的!”(全場哄笑)
我汗顔,說:“媽,你抄下來的是炒股經驗談,和我這投資不太一樣。”
我媽問:“有什麽不一樣,不都是投資嗎?”(全場又笑)
我試圖跟她解釋,解釋來解釋去,發現在做無用功,後來我不得不無力地放棄了。但轉念一想,我連跟我媽都說不清楚投資是什麽,明兒還怎麽見諸位鄉親父老。(全場再次大笑)
這個想法刺激了我,所以我又主動打回電話給我媽,試圖向她解釋什麽是“投資”,當然,我說得是天花亂墜,我媽聽得是雲裏霧裏,我解釋一句,她能問出十個問題來,一級市場、二級市場傻傻分不明楚、債權她知道,股權是什麽玩意?盈利還能預測?預測出來準嗎?那啥叫屁一(pe),那啥叫貝塔(β)?
後來我弟弟在旁邊聽得忍無可忍了,怒道:“媽,十塊錢進去,姐姐讓她變一百塊出來,這就是投資!”
我媽不折不撓地問:“怎麽變啊?”
我弟弟快刀斬亂麻:“你管她怎麽變,她變出來就行了!”(全場大笑,熱烈鼓掌)
(清嗓,聳聳肩)所以,各位,鑒于我連和我母親大人交流都出現障礙,在此,也就不多費唇舌了。
來之前,我算了筆賬,有人說,如果你在1956年把1萬美元交給巴菲特,那麽,今天它的價值大約是稅後2.7億美元,如果按稅前5億美元計算,大約是每年21%的複利,值得敬佩的是,持續了57年的穩定增長。
今天,譽正西南公司交到我手上的,是30個億的注冊資本,我在此向各位股東鄭重宣布,明年實現21%的淨利率,後年21%,第三年(略作停頓)50%(全場寂靜無聲),第四年100%,第五年200%,此後五年,每年30%。若有一年業績未完成(停頓,朝鄭宗城抛媚眼),由我和我的未婚夫用自有财産補足,并且,我引咎辭職。
謝謝各位,我的演講到此結束,請大家各自盡興。(鞠躬)
(全場依舊寂靜,直到戚世恩走下台後,突然爆發如雷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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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嚣張了,越想越嚣張。”鄭宗城進屋的時候拿着報紙,對着原文轉載的部分搖頭歎氣。
戚世恩也正在用手機看媒體評論,正面的評價無外乎“霸氣十足,女王的時代來臨”,反面評價是“自信過度無異于自負,鄭家準媳婦将鄭家置于懸崖”。
她自己卻心知肚明,這可不是頭腦發熱信口開河,而是她根據自己計劃的幾個項目做了精确預估後開出的數字,說實話,還比較保守呢!
她本來對數字就特别敏感,對西部這邊的幾個區域的規劃和未來飛速發展的企業财務狀況,當年是憑着興趣看,看完就記得牢牢的,現在用來反測盈利,簡直是外挂全開,火力十足!
“你什麽時候回去上班?”
“怎麽?”鄭宗城眉眼不擡,還在看報紙。
“晚上我約了周哥和裴然吃飯,要一起去麽?”
鄭宗城聞言,擡起頭來看她,卻見她光溜溜地走來走去找衣服。
“還痛麽?”他答非所問。
“啊?”戚世恩疑惑地回頭看他。
他将她攬進懷裏,大手在粉嫩的屁股上摸了幾把:“還痛不痛?”
“滾開!”她咯咯嬌笑,嗔罵着躲閃。
怎掙脫得了,被他捧着臉狠狠親了兩口,方氣息不穩地看着她道:“今天别亂跑了,下頭腫得那麽厲害,躺家裏休息,何況,我估計你一出門,鐵定被媒體圍追堵截。周品駿和裴然,你就約到這邊樓下來碰面吧。”
戚世恩想想也是,便答應了,反正閑着也是閑着,正要拿電腦去幹活,卻被鄭宗城勾着脖子拉進沙發裏:“戚小姐,你是不是該抽得浮生半日閑,好好陪陪你老公?”
“這不陪着的嗎?”她撅嘴道。
“你最近一回好好跟我聊天是什麽時候,自己說?”他蹙了蹙眉,滿臉不悅。
“我跟你還有什麽好聊的?”她翻了白眼,乖乖靠在他懷裏,“都不知道說什麽。”
“你又欠收拾是不是?”鄭宗城佯怒,沒好氣地掐着她臉頰,突地想到什麽,有些奇怪道:“怎麽這麽久都沒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