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嗎？

霍霆深不以爲然。

毫無疑問，香水瓶是蘇女士提供的。

齊助理查到的資料說，蘇女士是在半月前回海城的，而她找上溫國華，也就溫國華死前兩三天的時間。

就當蘇女士在這兩三天時間内見過戚方雅好了。

但是在這麽短的時間，讓一個精神失常的人記住每天要洗澡，而且還要記得洗澡的時候噴香水。

這可能嗎？

一次兩次或許會記得，可連續這麽多天，絕對不可能。

精神病患者會重複的做同一件事，要麽是經過日積月累養成的習慣，要麽就是潛意識裏不可能忘記的事情。

一個臨時學習的習慣或者技能絕對不可能維持這麽久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戚方雅在裝瘋……

可是她有什麽必要在自己的親生女兒面前裝瘋呢？

突然，霍霆深腦海中閃過溫國華臨死前說的話，溫馨的媽媽是被一群歹徒輪……才有溫馨的。

那麽她裝瘋聯合蘇芸一起挑撥他和溫馨的感情，就是爲了報複咯？

把她對那一群歹徒的恨轉移到無辜的溫馨身上，進行報複以宣洩自己内心的仇恨！

溫馨的媽媽，會是這樣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小家夥……

意識到這一點，霍霆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都什麽事呀，走了一個溫國華這種畜生父親，又來一個瘋瘋癫癫的親生媽？

這是要難過死他的寶貝呢，還是要心疼死他呀？

他的寶貝，怎麽就這麽可憐……

等等，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其實這個戚方雅也是假的，是溫國華事先安排好的？

是了，暗夜的情報網出錯率幾乎爲零，曾經多次查證都證明戚方雅已經去世了。

爲何現在又突然冒出一個活的？

若真的精神失常還勉強可以解釋這個突然，但現在，精神失常極有可能是假的。

而且她的所作所爲又這麽的有針對性和目的性。

那麽人是假的，可能性也非常大咯！

這兩個猜測，霍霆深更希望是後者，雖然會讓小家夥失望，但至少不會絕望。

如果是前者，那得多崩潰呀。

霍霆深簡直不敢想。

不過，在沒有百分之百确定之前，他也不打算告訴溫馨自己的懷疑。

所以……

“也不能說完全是巧合，齊助理查到蘇女士曾找過溫國華，這香水瓶是她提供的，她的目的應該是針對我。”

琢磨了下，霍霆深決定透露一部分事實，打消溫馨的疑慮。

别看這丫頭嘴裏說是巧合，但心裏指不定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

在所有真相沒有明朗之前，他不希望他的寶貝傷心難過。

果然，霍霆深的話讓溫馨松了口氣。

有那麽一瞬間，她也懷疑過戚方雅是裝瘋的，她想過媽媽可能不想認她，更甚至是恨她的。

恨不得她得不到幸福，恨不得看着她痛苦，所以，才會想盡辦法挑撥她和小叔的感情。

還好，一切都是她想多了，香水瓶是溫國華和蘇女士……

等等，蘇女士不就是小叔的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