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伸手出來拿,不然你就給我在浴室待着别處來了!”莫晉東再一次拔高音量催促。
“哎呀,表叔,開個玩笑而已,有必要反應這麽大嗎?”許唯一一邊無辜的吐槽着,一邊伸出一隻手來拿衣服。
開個玩笑?
你那玩笑可以随便亂開嗎?
而且,你确定你那是在開玩笑?而不是真那樣想的?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莫晉東懶得和許唯一計較,将衣服遞給許唯一後,就轉身離開了卧室。
嗯,去廚房拿瓶冰凍礦泉水降降溫。
一整瓶冰凍礦泉水下肚後,莫晉東才覺得身上涼快了許多,那郁積在小腹處的火氣也散了不少。
他來到客廳沙發上坐着,點燃一支煙,煙霧缭繞,迷離了他的眼神。
正當莫晉東跑神之際,樓梯口傳來許唯一雀躍的聲音:“表叔,剛才你幫我檢查的試卷,我全做對了嗎?”
可不就是全對了嘛,都沒有一點标注。
說到試卷……
莫晉東能說他其實壓根就沒檢查嗎?剛才那種情況,他要真能靜下心來檢查卷子那就是神了。
不過,這種事打死也不能承認!
于是乎,莫晉東故意拉長着臉,鄙視的反問:“就你這智商,你覺得你可能做全對嗎?”
額……
要不要這麽打擊人?在表叔眼中,她就這麽差勁?
“因爲你錯太多,我都不知道怎麽下筆給你改,”莫晉東又一本正經的補充了句。
額,是這樣啊,她還以爲是因爲剛才表叔被她撩到,無法集中精力幫她檢查試卷呢。
原來……是她想太多!
“那表叔,我把卷子拿下來你幫我一題一題的講?可以嗎?”許唯一的原則是堅決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與表叔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這個要求——莫晉東無法拒絕。
因爲許唯一這努力學習的态度讓莫晉東無法拒絕,更因爲她那軟糯糯的聲音讓他不忍心拒絕。
所以——
如果早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那樣,打死莫晉東也不要給許唯一一題一題的講解。
可惜,一切沒有早知道。
莫晉東點頭答應後,許唯一就興沖沖的去拿試卷,哒哒哒的下樓。
茶幾比較矮,如果坐在沙發上寫的話,就要勾着背不太方便,索性許唯一就盤坐在地上。
而莫晉東是坐在沙發上的,給許唯一講題時,視線輕輕一斜就能看見許唯一寬大的睡衣領口。
外面雖然過了件浴袍,但這個姿勢,莫晉東這個角度……
是看得到溝溝的。
而完全沉浸在試卷中的許唯一倒是沒有注意到這點。
一開始,許唯一還以爲莫晉東誇大其詞了,她有認真做題,怎麽可能錯太多?
然而事實,還真是她錯太多!
滿腦子都是如何撲倒莫晉東,即便是認真做了,正确率又能高到哪裏去?
“表叔,這題是這麽算的麽?”算好一道解析題,許唯一出聲叫莫晉東幫她看看。
話音落下三秒鍾,還沒見莫晉東有動作,許唯一狐疑的扭頭往回看……
察覺到許唯一動了,莫晉東猛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