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啊!”見許唯一沒有伸手過來接袋子,莫晉東手晃動了下袋子催促道。
拿着?
鬼才要拿着!
許唯一氣得要死,嘴角揚起一抹倔強:“不需要,這些東西我家瑾哥哥已經幫我準備好了。”
知道許唯一是故意的,但是聽到瑾哥哥這個稱呼,莫晉東還是很不爽,心裏開始泛酸。
唯一都沒有叫過他晉東哥哥呢,怎麽能叫别人哥哥。
不過——
雖然心裏很不爽,但是面上,莫晉東卻一臉平靜的說:“還是帶上吧,萬一有個什麽意外可以應下急。”
什麽意外?
許唯一回味了三秒鍾反應過來,自嘲的說:“也是呢,溫泉那種地方氣氛這麽好,我和瑾哥哥又是熱戀期,難免會忍不住,是應該多準備點泳衣。”
說着,許唯一就要伸手接過莫晉東遞過來的泳衣袋子。
莫晉東躲開許唯一的手,一把将其按在牆上,低吼:“許唯一,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一定要這樣氣我嗎!莫晉東在心裏補充了句。
“那你呢,不也是這樣傷我心的嗎?你明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明知道我愛的人是你,你爲什麽把我推給别人?爲什麽要逼我去相親,爲什麽要逼我去交男朋友!”
莫晉東心裏有憋屈,許唯一心裏更憋屈,她招誰惹誰了呀,她不就是喜歡上一個人,恰巧這個人是她的親表叔而已。
爲什麽就要這麽對她!
知道嗎?被自己最愛的人親手推給别人,那種滋味有多難受?爲什麽還要在她傷口上撒一把鹽?
爲什麽啊!
越想越委屈,許唯一傷心的别過臉,貝齒咬着唇瓣委屈的哭了起來。
嗚嗚……
那低低的嗚咽聲,仿佛一把鋒利的小刀在一片一片的割扯莫晉東的心髒。
幾乎是下意識的,莫晉東伸出手摸上許唯一的臉,指腹輕輕的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乖,别哭了……”
莫晉東輕聲誘哄着,他心裏清楚這樣是不對的,他應該冷眼看着許唯一哭的
但是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對許唯一,莫晉東已經做不到冷眼旁觀了,看到她哭,莫晉東就感覺好像有千萬把刀來回的戳他的心髒。
抽疼抽疼的。
控制不住的要去安慰,控制不住的要情緒外洩……
而感受到莫晉東别樣的溫柔,許唯一越發覺得委屈,下一秒,猛的撲進莫晉東懷裏。
“嗚嗚,表叔,唯一心好痛,好痛!嗚嗚,爲什麽我不能喜歡你,爲什麽我們不能在一起,爲什麽……”
“唯一,别哭了好嗎?”你哭得我也想哭了。
其實比起許唯一,莫晉東的心更痛,更絕望。
又有誰能知道呢,把自己心愛的女人親手推給别人,對自己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情。
天知道,他有多不想這麽做,但是卻不得不這麽做。
他不能毀了唯一一輩子啊!
許唯一還有他這個宣洩口,可以發洩自己的委屈,發洩自己的傷心難過。
但是他呢?
所有的苦,所有的痛,都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