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鑽吊墜?那可是我從設計學院拿到的,是我的證據,怎麽可能給你?”莫爲也停下腳步,好像故意跟龍弋作對似的叫嚣。
“莫爲,你趁早給我,大家都有好處。要不然……”
龍弋的話沒說完,莫爲就輕蔑的打斷他了:“要不然怎樣?你能将我怎樣啊?哈哈哈,就是不給!”
說完,莫爲得意的縱聲長笑,繼而揚長而去。
想不到看上去高冷的莫爲,居然還有如此調皮的一面。
龍弋氣憤的看着莫爲的背影,狠狠的揮了一下拳頭。
“你認識他?他是你請來幫我的?”邪小桐詫異的詢問。
莫爲可是國際大律師,龍弋隻是一隻落魄狗,居然能請來大牌律師?
不會吧?
果真,龍弋下一刻就否定了這種可能。
“我不認識他,更沒錢請他來,估計他是太閑了,沒事找事做吧。”龍弋的聲音也如莫爲般的冷冽,絲毫不承情的模樣。
“太閑了?”邪小桐蓦然張大嘴巴,由于速度過快,險些咬傷自己的舌頭。
“國際上最大牌的律師,接官司最挑剔的莫爲,會閑到沒事找事做?”邪小桐的舌頭都開始打結,說話開始不利索。
“嗯。别人我不敢說,他一定是這樣。”
龍弋堅定的語氣,讓邪小桐更加錯愕,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關懷的問了句:“你确定,你沒有發燒?”
她的手接觸到龍弋的臉,竟然讓龍弋的呼吸頓時一滞,他哭笑不得,嗔怪道:“邪小桐,别亂說話更别亂動,乖乖呆着!”
“放我下去!”被抱着雖然舒服,可這裏有許多人看着呢,最近自己總是成爲焦點人物,哪能再次“吸引”衆人的眼球。
龍弋這次很聽話,将她放下後,輕輕挽起她的手,攜手走了。
……
……
在A市燙金的雄鷹标識後的辦公大樓裏,那個妖冶的男人凝眉沉思。他的臉上,第一次沒有妖魅笑容,滿是狐疑不解。
他的對面垂手站立的,仍然是上次那個黑西裝的男人。
“你是說,莫爲親自爲邪小桐辯護?”
“是。”
“莫爲從不接這種小官司,一定是Domi讓莫爲來的,他竟然再一次打破自己的誓言?”
“是的,爲了幫邪小桐脫罪,Dom破了自己的誓言,他曾經發誓,絕不會讓莫爲給自己辯護,雖然這次的辯護對象主要是邪小桐,但卻是Domi親口請莫爲前來的。”
“他是一定确保邪小桐可以無罪釋放。”妖冶的男人,蹙起尖細的眉毛,薄唇緊抿,眼眸暗沉。
“爲了邪小桐,他已經連續兩次打破誓言,看得出來他很重視這個女孩。邪——小——桐!”他一字一頓的念出這個名字,“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孩,竟讓他一再的破了自己的誓言,還親自追到中國來?”
對面的黑西裝男人沉默了,他也很想知道,這個邪小桐到底有什麽與衆不同的地方,能讓Domi如此癡迷。
“我倒要見識一下,這個邪小桐,究竟是怎麽樣一個女孩子。”妖冶的男人說完,将手一揮,示意對面的男人可以離開了。
他起身來到窗前,望着遙遠的天空,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