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麽緊張跑下來的蘇佳敏,淩星痕臉上沒有什麽特殊的情緒,依舊慵懶的坐在那裏喝着咖啡,好似在等待對面的人先開口。
當蘇佳敏來到客廳時,反而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了。
看了看對面的男人,又看了看手裏的東西,蘇佳敏有些猶豫。
她對于淩星痕,還是有些懼怕的,因爲她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對于未知的東西人總能産生一些畏懼的心理,更何況她面對的是個人。
雖然有些猶豫,可是蘇佳敏一想到面前的男人,可能有别的女人,她便什麽也不管不顧了。
走到淩星痕面前,蘇佳敏将手中的首飾盒舉到他面前,壓抑着怒火問道:“我不記得我有這個東西,爲什麽它會在你的卧室裏?”
看到蘇佳敏直視自己的眼神,淩星痕面無表情說道:“你在懷疑什麽?”
聽到這話,蘇佳敏更激動,“我隻想知道,爲什麽在你的卧室裏會有别的女人的東西?如果今天我不進去,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知道?難怪你從來都不讓我進卧室,難道就是怕被發現這個?”
對于蘇佳敏說的話,淩星痕并沒有立即反駁,而是漫不經心的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之後才開口說道:“你覺得這裏除了你,來過别的女人嗎?”
“怎麽沒有?你不是說除了我,還有那個安青羽也經常來嗎?怎麽你連撒謊都不會嗎?”此刻的蘇佳敏已經忘記壓抑自己的怒氣了,不管心裏想什麽,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這個耳環是她掉在這裏的,所以我放好,在等她回來取。”仿佛絲毫受不到對面那個人的影響,淩星痕神色莫名的緩緩說道。
一直想要個明白答案的蘇佳敏怎麽會可能相信這個說辭,人一旦懷疑什麽,就會更加的疑神疑鬼。
“如果真是她的,爲什麽你要把它放在床頭?你和她真的隻是普通朋友嗎?還是說你們早就打着朋友的幌子背着我在一起了?那個安青羽不是傅寒城的人嗎?難道一個傅寒城還不夠?居然和你還有瓜葛,她是有多賤,這麽想要往上爬!”蘇佳敏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後,原本輕柔的嗓音,也變得尖銳刺耳。
聽到那些刺耳的詞彙,淩星痕看着她微微皺起眉,“如果我心裏有别人,那我和你訂婚又爲了什麽?隻因爲一點小事,就這個樣子,敏敏,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氣度?”
已經被怒火燒光理智的蘇佳敏,聽到這句話後,猛然清醒過來。
臉上閃過一抹不知所措,蘇佳敏繼續嘴硬的說:“任誰看到這個東西,都會懷疑吧?我,我剛才隻不過是覺得奇怪而已,誰讓你從來不讓我進你的卧室,我又突然看到這個,所以才……”雖然努力強裝鎮定,但是蘇佳敏眼神中的慌亂還是出賣了她。
她,她這是怎麽了?剛才怎麽一下子就氣昏了頭了呢?她居然說了那麽難聽的話,糟糕,星痕不會懷疑什麽吧?怎麽辦?他們馬上就訂婚了,萬一在這種時候出什麽岔子,她真的不敢想象,爸爸也不會輕饒她的。